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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你为君为父,父皇,你竟然想要杀我?!杀我!”权钰疯狂的大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是你的儿子,你为了自己的皇位,竟然要杀我!”
“你胡说什么?”权靖心中有些虚,但想想自己的处境,只恨没早点出了这畜生,狠声道,“权钰啊权钰,我从小一心一意培养你,你呢,你如今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这是弑君弑父,不忠不孝!”
“我不忠不孝?”权钰嗤笑,躬身死死的盯着他,“那你呢?你要杀自己亲儿子,要我和权枭自相残杀,岂不是不仁不义。”
“你不仁不义,我为何要忠孝?你若真一心一意培养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立我为储君?为什么捧老五来踩我?”
权靖呼哧呼哧喘气,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孽障,快将朕放了,朕还能饶你一命。”
“放?!”权钰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放了你,我还有命在吗?”
“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在江南屯兵,还想借我的手除了权枭,再让定国将军除了我。”权钰站直身体,淡声道,“父皇,您下诏书,传位于我,我还能留您一命,否则……别怪儿子心狠手辣!”
“你休想!”权靖嘶吼一声,片刻后得意的笑,“孽障,前朝后宫,你以为是这么容易的吗?!朕看你有多大本事!”
权靖说完闭上眼睛,喘着粗气,他全身毫无力气,权钰冷笑一声,“好好看着父皇,可千万别过早了去见了列祖列组!”
贤妃看权靖脸色灰白,头发凌乱的样子有些心酸,上前一步道,“皇上……”
“贱,贱妇,滚!”权靖丝毫不领情,贤妃的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她走出去的时候眼眶有些红,看着权钰道,“钰儿,接下来怎么办?”
“开工没有回头箭。”权钰双拳紧握,其实他心里也慌得很,“母妃,明日你就说父皇病了,今晚……我和外祖会控制整个京城。”
“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尽快让父皇下遗诏,实在不行的话……”他阴冷的看了权靖那屋一眼,片刻后道,“如今最大的祸害就是权枭,容妃那里如何了?”
“你放心,整个皇宫都在我们控制之中,容妃那贱人跑步了。”
权钰深吸口气点点头,知府应该也收到书信了。
点春园,楼子裳困倦的靠在权枭怀里,但心情极好,脑袋在他胸膛上轻点,“这知府是跑步了了,这账目越来越清亮,证据十足,到时候就算是皇上想保他也无济于事,无数的眼睛看着,啧。”
说着楼子裳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江南一行虽说有坎坷,但总体下来可谓顺利,这账上的事情多少人看着,做不了假,怕就怕,楼子裳皱眉,“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小心狗急跳墙,我们得万分小心。”
看他那担忧的模样权枭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笑着道,“这一清二楚的事情,放心,再说,有你相公在,还不放心么?”
“不正经!”楼子裳禁不住瞪了他一眼,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往上稍微一爬,对准权枭的唇咬了一口,笑眯眯道,“我相信你。”
他相信,只要权枭在,一切都会没事的,而他,会永远跟权枭在一起。
他打了个呵欠,困倦遮也遮不住,权枭皱眉,看看时辰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一通方哑声道,“睡吧。”
楼子裳摇摇头,他近日实在是睡得太多了,一日十二个时辰,他能睡上七八个时辰,哪儿有这样的,偏偏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权枭更是为了他的事急上眉梢,他不想让权枭担心,但睡意来临的时候却挡也挡不住,到底是怎么了?
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楼子裳知道自己没什么大碍,而且最近恢复的不错,权枭一直拿补药补着,再者说……起身要想尽快恢复其实也是有法子的,思及此他脸微微有些红,他也是昨日才发现的,只要,他,他与权枭交合,他们两人的功力本就出自同源,而之前他们练功时就是一起效果更好,只是他没想到……还有那劳什子双修之法。
楼子裳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这功法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双修就算了,只是那图……堪比春宫!再者说,这双修也不知道恢复的有多快,按照权枭的想法,若是为了恢复功力与他……这人定是不愿意的。
明知他不愿意还暴露出来,权枭那性子,定是要看个究竟的,若是让他看到他图……
楼子裳顿时耳根红了个通透,权枭看着喜欢,禁不住将那耳朵含到嘴里舔了又吸,“想什么呢?嗯?”
“没什么。”楼子裳忍不住笑,推他,“别,别舔。”
权枭挑眉一笑,“真没有?那耳根怎么这么红?”
楼子裳一听,脸都红了,权枭顺着他耳根一路亲下去,“想什么呢?”
楼子裳摇头,被他弄得痒痒,忍不住笑出声。
“啧。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权枭对他小心思还不知道,这傻东西,脸红的时候……他在楼子裳耳边低声道,“是不是这么久没碰你,想了?”
“才不是!”楼子裳怒吼,捏着他的脸,“你怎么尽想这些?”
“没有?”权枭勾唇危险一笑,“不想我?”
楼子裳脸更红,怎么可能不想?吭哧吭哧道,“想你,但,但不想……”
“想就对了。”权枭低笑,含住他的唇,“相公也想你了,来,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舒服的事。”
“谁说睡不着了?”楼子裳瞪大眼,说出的话都被他吞了进去,权枭的吻一向霸道有不失温柔,楼子裳从未抵挡成功过,这次也不例外,片刻之后就搂着权枭的脖子缠了上去。
其,其实他也想的,因为他这身子,权枭这几日顾忌许多,就是,每日给他放角先生的时候更难受了,偏偏权枭每次将他逗得很了,还不让他射出来,还美名其曰是为了他好,楼子裳被折腾的狠了,今日……
楼子裳不想承认自己……欲求不满,却是红着脸偷偷看了权枭一眼,将人缠的更紧了些。
楼子裳之前体力敌不过权枭,现在更是,等权枭餍足的在他颈间轻吻的时候,他早已昏昏的睡了过去,他睡得满足,不经意的还在权枭怀里轻蹭,权枭被他弄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能将人放在手心里狠狠疼爱,但……
他不舍的在楼子裳额上亲亲,眼底的神情与不舍倾泻而出,哑声在楼子裳唇上轻啄,“子裳……别怪我……”
他说完起身,在楼子裳睡穴上轻轻一点,一件件的为他穿好衣衫,最好那披风裹好,横抱着走了出去,房门一开,觅芙看着熟睡的楼子裳眼眶通红,“殿下,主子将来……定是要与您生气的。”
“没事。”权枭抱着他往外走,轻声道,“这是一场硬仗,就算是再多的计谋,在最后这一刻……也是要拼命的,本王不能拿他冒险,他最多与我生气,舍不得……”
权枭没说下去,挑眉一笑在楼子裳额上又不舍的亲了亲。
外面元福驾着马车在外等着,权枭将楼子裳放在马车上,深吸口气,扫视一圈冷声道,“祭司若是有何事,尔等不必回来见本王!”
“是!”马车旁是一排的死士,均是权枭亲手训练出来的,元福哑声道,“殿下,我们都走了,您……”
“本王自有分寸!”权枭厉声道,“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吗?!祭司现在身上功力尽失,不仅要保护,给本王护好了,若是有半点差池……”
“提头来见!”
权枭定定的看了一眼马车,隔着厚重的帘,他似乎能看到那傻东西睡得安然的样子,压下心底苦涩,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冷声道,“走!”
“驾!”元福回头定定的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驾车离开。
第82章 雨浇梅花
权枭刚进门就见知府匆匆而来,挑眉一笑道,“呵,这么晚了,知府大人这是去哪儿啊?”
“王爷好雅兴。”知府强压下心中焦急,暗暗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不见楼子裳,倒是楼子裳的奴才跟在他身边,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强笑道,“这么晚了还出来闲逛,怎么不见祭司?”
权枭嗤笑,大步往前走,“本王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祭司得跟在我身边了?嗯?”
知府强笑道,“谁不知道王爷与祭司关系甚好……”
“是吗?”不等他说完权枭就打断他的话,“本王怎么不知道?”
权枭转身冷冷的看着他,知府莫名心中一抖,但思及康王给他的书信,知府干笑道,“王爷,祭司可是睡了?”
“祭司歇息与否关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