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色有无-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鱿ⅲ∥摇业镁茨恪!�
    他端起酒来同我撞盏,我便也少少喝了点儿,说出息什么,我这不过是开个玩笑闹个糊涂,多时候糊涂着便也就囫囵过了,犯不着大动干戈。
    此时窗外街中,那小嫡孙跌跌撞撞同人潮挤着奔逃出去,引后面两个侍从帮扶不迭、连连喝骂推搡的人,我和小皇叔一道落眼儿看着他几个那狼狈形容,不禁都觉着有意思,嗤笑两声又再坐稳了听戏。
    实则戏文里常写的故事,不过是说人一生荣华富贵多是空花魍魉,其实真不可认作实相,放在这京中年年看来,这道理也总是相应。
    常常朝中一人有了时势,便总自道是万年不拔之基,边儿上看的人若眼珠子浅,也就是一样见识,相互吹捧逢迎罢了,却不知那一言一语能捧杀多少酋游子弟,能蒙上多少玲珑心窍。
    ——他们岂知功名利禄转眼灭?他们岂知众人拾柴、墙倒齐推?
    这世间冰山化作水,洪川泞为地,极是不难的事情。
    我望出手边儿条窗去,只见楼外的京城夏景灼灼,绿树夹道的南街上人人匆匆地走,时日恰赶上新科放榜过了,不少未中的试子就正待失意离京,此时一行人一一长衫相携、背影挺俊地走往南城门,却被一路上屠狗杀鸡的贩夫走卒随意叫骂挡了财道,吓得这些个书生相互拉着退避开去,憋红了一张张白脸皮也粗不起来一声儿好的,镇日里之乎者也根本全无用武之地。
    我不由瞥了身边儿小皇叔一眼,叫他也赶紧看看,摇了头直叹他是纨袴不饿死,又说底下是儒冠多误身,立时惹他骂回一句:“还敢说我,你他娘不一样儿是个饿不死的?”
    这话一说,叫我忽想起小时候刚点了侍读我曾抱着爹腿弯子大哭一场,翌日被传出去,街坊邻里都戳着我脊梁骨说我小小年纪贪慕富贵,气得我灰头土脸躲回了家,曾还当真不甘不忿了一阵子,现今思及只觉好笑。
    原来我也曾是个纨绔,这道理我竟十年后才真正悟得。
    小皇叔看我笑起来,便撞了我胳膊一把:“你想什么呢?”
    我摇头,只慢慢把酒喝掉:“没什么,就只觉着挺荒唐的。”
    小皇叔拂过窗棱、眯眼看向窗外的街,听我说了这句亦不知究竟想到了什么,竟也空空随我笑了笑:“……是挺荒唐。”然后他四下一看见无人瞧来这方,便忽从袖里掏出个素色信封递来我面前:“清爷,我带回个东西给你瞧瞧。”
    我搁了酒盏,狐疑接来展信一瞧,只见封内白纸上两行细秀凌挺的字迹竟万分眼熟,打头便是一句:“隐迹风尘多少年……”
    我一惊之下捏起纸来,此刻唯独能做,只是惊目看向小皇叔:“你竟敢把他——”
    “也就只他同那苏家闺女儿,多的也藏不起了。上头不是没人盯着,爷没那么大能耐。”小皇叔一把抽走我手里的信笺塞回封里,又就紧把信封塞回了袖子,敛了袖便端起酒来,急急惶似怕我再寻他拿来。
    我按下他手腕咽声问:“……他在哪儿?”
    小皇叔抽手将盏里的酒一饮而尽,听言抿唇顿过一时,凝眉似是细细地想,可到头却只转目看我,咬牙说出一句:“我不想告诉你。”
    此时戏台上恰一折唱完,换场的嘈嘈弦鼓落在我耳里如针,扎得我浑身似麻般放开他衣袖,也不知再听过了多少句花腔婉转,看他杯中再满了酒、空了盏,我终是颔首承了他的话,起身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戏文议论发散于《初刻拍案惊奇》的《钱多处白丁横带 运退时刺史当艄》二段,属于初刻里我自己莫名喜欢的一截了,半年前写大纲一稿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故事,觉得总该再加层意境,后来写到这里就真的化用了。
    之前在群里,MISA总结我一句话我觉得特形象,她居然说我是学院派,好笑hhhhhh我笑了好久,讲真,我自己口味原因,写尾声会比前文写得更平白更死稳,或然不叫人人喜爱,但细节做得却又更用心些,若能得细看会其深意已很感激,民俗派学院派就别管了,一起好好玩耍就行。
    始写长篇以来,我从不会很应付、随意地去对待诸如尾声、番外一类的结文段落,不会只开个车、卖个甜就算了,尾声和番外这种东西,我觉得没有就罢,如果有,那就必须得是个锦上添花的东西,这种段落应该涵盖正文的所有意象,也应该试着去灌注更深层的意志,深化主旨,所以卡稿码字的这快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为这点和自己搏斗,目前写到为止的尾声可以说已经挺满足,但还很贪心,想要更好。
    写这个尾声过程中,文中发展曾有让我自己都会震撼的点,完全被吓住的样子,写文六七年,也算是很新奇的体验了,三言两语很难讲清,心意都在文内。其实很多要说的话我觉得在文里已经说尽,也真是因为喜欢这件事情去做的,可以说写得很痛快,之后更新就不再有作说打扰大家看文,我还是去好好写字。
    查岗催更唠嗑和个志、授权之类的问题去微博找我就好,晋江我上得少了,家里网太玄幻。
    提前预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92章 山色有无
    
    【柒】
    日子不觉渐近了秋,七月下二哥从河南道奔赴回京,终是褪了一身的官气儿,挽着袖子从我手里接了乡下老宅、庄子的账目人事,也在爹那儿住下照料家中事务,叫我总算得以安心点卯。
    他回来的时候爹早已得信,却竟还未收出西苑儿供给他住。我隐约想到爹的意思,便一面让方叔收拾着西苑儿一面也问二哥,说转年他也快三十有三,难道就真不打算成家了?
    二哥那时正坐在院儿里看我带去的账本儿,一页页翻过了,只不咸不淡问我俩字儿:“你呢?”
    只这俩字儿便堵了我住口,往后就算是听爹问起他也再未敢帮爹一句嘴,爹为此没少数落我没出息,终至与我数番争执,也曾几言不合吵起两次。
    如此入了八月后,有一日乡下庄子忽而来了人要找徐顺儿,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竟说是徐顺儿他娘没了。
    此信恍如晴天霹雳,叫徐顺儿当场像是被人抽走了脊子般,立时就从我身道儿软了下去。我一手捞着他急急叫大夫,看他双眼儿红得似害了病,又听他抱着我胳膊絮絮叨叨哭起来渐渐撕心裂肺,一时只觉整个脑袋都疼得要命,便赶紧着他媳妇儿来领他带娃娃回去奔丧,再别多留。
    送他们临走,我甚觉不知如何作为,思来想去最稳妥,不过是封了袋儿丧钱给他妥善安置他娘。眼见着徐顺儿千恩万谢出了宅子上车,我却忽觉得自个儿像极了当年拿钱送走舅公的我爹。
    徐顺儿走了三日后,刑部来人说蔡氏和她儿子找着了,稍稍一问才知,原来蔡氏逃出京城后本想取道南渡,却在转水路时被人贩拐给了娼家,人救出来时神智已不大要得,口口声声只说她将儿子藏在了路上,央着人赶紧去找。而终于找到她那藏在码头的二小子恰巧被一船夫婆娘所救时,她当即大笑大哭起来,竟扭过头就飞身向水投了江,而那当场,自是没有谁会为个娼家疯女打湿衣裳的,故而蔡氏一魂既断,连尸骨都未曾带回,以致二小子还未归家便没了娘。
    翌日我同官差将二小子送回爹那儿,二小子撒脱官差的手就扑抱住二哥的脖颈,话不会说两句儿,只知道叠声儿竭力地哭。
    晚饭桌上我看了爹一眼,爹瞅着二哥,二哥一手抬着碗底儿一手执筷子说,还是他带着二小子回乡下去住罢,不然这娃娃往后被传了爹是反贼、娘是娼妓,真也不知怎么在京中活下去。
    爹敛眉问他:“那你自个儿呢?你一身这样的才学,难道就甘愿去乡下当个收租的村汉儿了?”
    二哥埋头扒了口饭,垂眸夹着菜道:“多少人想收租还没片儿田,做个村汉儿也未尝不好,如此老宅庄子我能看着,家里便也少些麻烦事情。”
    可爹听了却是顿然搁碗,老目沉望向院儿里一言不发,紧皱着眉头,大约是看着某一株从国公府迁来的海棠。
    二哥从来知道爹心思,便也放下碗,看向他说:“爹,你也顾念些身子罢,就别想着同我争。乡下不比京中日子好过,大夫药材也少,你时常风寒咳嗽的也去不得,待在京中有老幺照拂……大哥知道了还能安心些。”
    可这回大约是他猜错了爹心思,叫爹听了话却依旧不言,饭也不再吃,只起身绕廊回了屋,留他同我对眼一时,未知说什么好。
    下刻二哥端起碗来匆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