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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连你的一份,一起活下去。’
看着火光中逐渐化为骨灰的身影,女人在心底暗暗起誓,眼中满是坚定。
明明只是一具瘦弱的身躯,站在焚烧着自己亲人的火焰面前,女人的身影却像是一株顽强的草木,坚韧而执着的活着。
最后,女人带着自己弟弟的骨灰跟着霍斌等人一块离开了。
离开前,在井天睿的帮助下,她一把火烧了这个仓库。
看着火光中这个承载了她曾经无数痛苦、绝望和屈辱的地方被焚毁,眼中无喜无悲,再没有一丝的波澜。
后来,他们从女人的口中得知了那个人渣在死前想要和他们交易的那个秘密。
原来,前一天,他们趁着外面末世以来仅有的一次下雨——这个从男人口中得知的他最疲懒厌恶的天气,趁他再一次凌虐□□后松懈地睡去的时候,偷偷地从仓库逃了出去。
原本应该还算顺利的逃亡,却被除他们两个以及仓库内死去许久的女人外其他三个女人中的一个告发。
男人顿时惊怒万分,立即从他许久未踏出过的仓库追了出来。
而此刻,雨突然停了,在慌乱逃跑的过程中,她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剧痛,然后夹杂着滚烫热度的液体便顺着大腿根流了下去。
但此时,男人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并且即将就能抓到他们,而他们的前方也露出了一大群丧尸的身影。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的她感到一阵绝望,以及深深的不甘和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明明已经有三个多月……’
就在她和弟弟以为会被面前的丧尸大军撕咬吞噬分食干净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面前的丧尸却像是没有看到它们面前的两个大活人一般,硬生生的就是在他们惊惧的目光中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可他们明明有看到前方不远处明显是刚刚被丧尸啃食过的血腥残骸!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他们的心神,再没有注意他们是否已经逃离了魔窟,或者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是否有被丧尸吃掉。
经历了与丧尸大军正面接触的他们,在丧尸离开后就一下子腿软的跌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然而不幸的是,由于男人就在离他们大概一米左右的地方。
因此即便是他们心里恨不得他被丧尸吃得越干净越好,他也同样莫名其妙的被丧尸大军给无视了,侥幸得活了下来。
之后的结局大家应该也能够猜到了,他们被男人抓了回去,然后因为之前被丧尸无视的奇异现象,他们被男人抓着反复做着实验,以求获得答案。
在这期间,除了他们姐弟二人,其他三个女人不幸丧身。
虽然过程坎坷而血腥,但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彻底弄清楚了丧尸无视他们的缘由。
答案也很简单,丧尸不会吃来例假的女人,也不会吃女人方圆一米左右以内的人。
但就是这样简单甚至有些荒诞离奇的答案,他们牺牲了三条无辜的生命。
男人也曾懊悔,但原因却是他失去了三个潜在性的保命符。
一想到这里,女人就不由心生怒火,发出一声冷笑,同时也在心底感到一阵悲哀。
这样的“特权”,对于女性而言,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那一句嗷嗷啊啊的写得我都想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允许我笑一会儿'
还有就是,emmm……我不是故意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写这么长的,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我哪知道为了引出这个设定要写这么长这么恶心的铺垫啊'嚎啕大哭'
还有,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就是写着写着就脱纲了,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而已啊!
天知道我明明只写了“女奴,丧尸不吃来例假的女人”的大纲我怎么会写了整整10000+T^T
而且,不这么写……不这么写,这不符合逻辑啊QAQ
后面,后面就甜了,相信我!
——来自理科党·强迫症患者的忏悔QRZ
第43章 洗手
听完女人的叙述,霍斌一行人却陷入了一阵沉默,郭浩搂着今天刚来例假的魏沈雅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他们和女人一样,想到了当这个秘密被公布之后女性所将会遭受的处境,而他们中的其中几个,则想到了更深一层面的东西,眉头越发紧锁。
为什么丧尸不会伤害来例假的女性?
这和与女性的例假相挂钩的繁衍是不是有什么实质性的关联?
如果按照先前的推测,丧尸可能是一种新的物种,那么它们是否会和地球上的其他生物一样可以通过□□繁衍?
为什么丧尸在通过传染之外还有可能通过与雌□□配繁衍?
丧尸到底是什么?
它们从何而来?
末世前整整三天的黑暗和那场奇异的绿色光雨又究竟是什么?
它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一个个的问题在柳鹘的脑海中不断跳出,无数个未解的谜题让他这个明明经历过一次末世的人感到无穷的迷茫和困惑。
他甚至在怀疑,他之前所以为的所经历的前世,是不是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就在柳鹘陷入了迷障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却让他一下子从彷徨中清醒了过来。
冰冷的雨滴从他的发丝间滑落,轻轻地滚落在他狭长的睫毛之上,像是被虔诚的托举着的圣物。
雨无声无息的下了起来,却又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停了。
感受到空气中充盈的似水似冰的异能波动,柳鹘询问地向霍斌望去,却抓住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笑意。
那样的突兀,却又那样的熟悉。
强制按捺住心底腾起的悸动,看着霍斌眼底和往常无二的平静,他只能告诉自己那只是他的错觉。
固执的,认为那才是对的。
但理智却终究压不住想要飞扬的心。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将目光越来越多的放在对方身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心,是不会骗人的。
柳鹘垂下眼,避开了与霍斌的对视,也因此没有发现,霍斌看向他时眸底的幽光。
他并不知道,因为之前的雨水,他略长的发丝顺从的贴服在他的额头,微翘的发尾还沾着细碎的雨珠,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些乖巧而顺从。
因为之前脑中纷杂的思绪,内心有些急躁的他,狭长的眼尾悄悄染上了一抹嫣红。
当他抬眸望向霍斌的时候,睫毛上轻轻滚动的水珠将他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眸衬得越发潋滟,波光流转间,尽是别样风情。
迷蒙的水汽,晕湿的衣衫,将这夏日的午后沾染上了一抹潮湿的春意,将处在这幅画面当中的柳鹘衬得像只刚刚化形的羊羔,浑身散发着无害的气息,举手投足间却尽是无辜而毫不自知的勾引。
霍斌的眸色越发深沉,深邃幽暗得恍若夏夜的晴空,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星光流动间,便牢牢攥住了人的心神,诱人深入,然后堕入黑暗,沉溺其中,万劫不复。
但很快,霍斌就收敛住了心神,眼底漾起的波澜又恢复成了一片死寂。
指尖微动,被水汽笼罩的众人便被覆盖上了一层薄冰,在裸露在外的肌表还未反应过来察觉到寒冷的时候,弹指间便就又化为了一地冰屑,带走了他们身体表面所有的灰尘和污垢。
柳鹘这才知道,霍斌刚刚用异能下雨纯粹只是因为洁癖犯了,看不过眼想要帮他们清理一下外表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而为了避免直接用冰系异能使大家冻伤,才将冰系的能量花了点额外的功夫转化为了水系。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窝在他脚边的那只巨狼好像也被霍斌给清洗了一遍,周围的地面上散落了一滴细碎晶莹的冰屑。
但按理说霍斌应该看不见它才对,难道真的是只巧合?顺手?
柳鹘不由又抬头看了一眼霍斌,满腹狐疑,心下有些不安。
但霍斌看上去又确实不像是发现了他脚边无形生物的存在的样子,但出于谨慎,他还是把被彻底“清洗”过一遍的精神力收回了脑中。
但柳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将巨狼收起脑中的瞬间,他的眼珠中央突然泛起了一点灰色的光芒,但那样的变化只是昙花一现,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而原本发现了这一点的霍斌轻轻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跟柳鹘说些什么,却又发现那点灰色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快得恍若错觉。
这让他在看向柳鹘的时候,眼中蒙上了一抹担忧。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