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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降心想果然还是得打一顿。
你可识得这只咚你的大雕?
这定了主题的谈话好比开了个帖子。楼主望月砂定了个谈论入职培训的事当主题,话题一开始也围绕着中心展开,稍有句话不在点上,或者点歪了那么一歪,整个走向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话题从入职培训谈到七星教,从七星教谈到白降老爹,从白降老爹谈到老爹和武林盟主吃串串,从吃串串谈到哎呀今天的串串有点油,从串串有点油又谈到这个每日烤串的习惯是何时开始的,又从习惯谈到了新boss还没露过面一同吃个串,从没露面又谈回了入职培训。
白降从他们谈七星教开始就开始犯困,倚在小竹椅上浑浑噩噩的听,一半清醒着抓关键字,一半已经舒舒服服的睡着。
当话题又拐回到入职培训时,白降脚一蹬,突然清醒,环顾四周人已经走得不剩几个了,余下的人还强撑着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句句都是牛头不对马嘴和上句话搭不上边的偏生的不知道在为什么争一口气就是不去睡。
他将小竹椅放回原处,吹熄烛光,闩了门,打算洗洗睡了。
一转身黑影将他笼罩,刚上来的那点睡意登时被驱赶干净了。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高的,还真没想到会有被别人压一头的一天,面前这带着飞行坐骑悄悄摸进他房间里还板着张脸高的跟铁塔似的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月光洒进来,他站的背光,黑漆漆一片,边缘勾了银边,眼珠子跟会放光似的,那点幽光跟烛光似的晃了又晃。
白降被铁塔和比铁塔更铁塔的雕堵着,眼前一抹黑,努力适应着黑暗,心里盘算着是大叫好汉饶命呢还是一声不吭先发制人。
他眨眨眼渐渐适应了黑暗,面前的人还杵在原地盯着他,旁边那只雕倒是左摇右摆摇头晃脑的四处打量起来了。
目光从雕上收了回来转到铁塔上,铁塔背光之下黑的宛如黑洞那能将光线吸得一干二净的脸居然透出了些许薄红。有些面生,皮囊不错,从比他更加精细的建模里看得出美工和建模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却透着古怪。
“你……”他突然怀疑这人该不是来劫色的吧。
那只雕突然一喙啄穿了门板,木屑木块落了他一肩,白降顿时噤声。
那铁塔伸出手按在门板上堵住他另一边去路,面上薄红蔓延至耳朵,光看他脸还以为白降要对他干什么。
实际上□□什么的白降看着一人一雕将他来了个壁咚扎扎实实的困住逃脱不得无语凝噎,好像大喊好汉饶命也来不及了。他将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陌生人仇杀的游戏前boss。
他闭眼等死,希望程序员或者玩家发现他不见了能将他从小黑屋里救回来。
那只雕把喙从门板里□□,一开口是非常低沉而撩人的低音炮:“白兄,好久不见。”
白降猛地睁眼,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雕兄!”他握住了雕的翅尖,“你没有被关进小黑屋啊!还长这么大了!”
这只雕可不就是他那只雕嘛,只不过没想到官方那么懒,熟悉的字符串熟悉的main函数,连代码都不带换的,将模型放大一下,加点装饰和羽毛,换个名字又是只新鸟了。
雕说:“轻点,我的羽毛要被你抓下来了。”
“哦。”他的手松了松,捏住雕兄的小翅尖……上的一片羽毛。
雕兄:“……”
雕兄瞬间有一种怒发冲冠恨不得一喙啄爆他狗头的冲动。它又想起来和这人搭档时,这人睡前例行要来的一套自创大雕专用大保健,每保健一次它的羽毛就要薄一层,它辛辛苦苦工作挣的来的钱全拿去买防脱生毛的东西了偏偏这人眼神不好到了极点愣是没看出异常来。好心办坏事着实烦人!
碍于它和新搭档才工作几天不能留下坏印象,还得给旧搭档几分面子,它抽回翅尖,那根被捏在白降手里的毛被拔了下来。雕兄疼得一肚子脏话技能条满点,眼下情形不好爆粗口,它又跟被打断了读条似的将脏话咽下去。
白降一脸慈祥的看着它,诚挚邀请:“要不我给你们做个菜吧。”他看向铁塔,“怎么称呼?”
铁塔收回手,红着脸,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商陆。”
白降依稀记得新boss好像叫商什么,结合面前这人陌生的脸,他确定了这人身份:“新boss?”
商陆更是羞涩,又惊又喜的说:“前辈知道我啊!”
白降又不傻:“更新公告里有说过。”
“哦。”他一时不好接话,只好红着一张看起来有几分凶狠干练的脸在一旁站着,时不时的将目光从地板上移过来打量白降。
白降更注意雕兄一点。
只见雕兄一脸痛苦,表情和它掉毛时一样扭曲狰狞。它问:“你会做饭了吗?”
白降拍着胸脯说:“我现在可是珍宝楼的厨子!”
雕兄将信将疑,在白降再三邀请之下,它也不好直接拒绝,改说:“今天太晚了,我也就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见你气色不戳我也就放心了。改明儿我再过来,顺便让商陆也尝尝你的手艺。”
白降这才又把目光移回到商陆身上。这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人长的这么高,身材也不错,除开脸长的凶了点还是挺好看挺有魅力的,本应该是很受瞩目很吸睛的,怎么往那一站就跟隐形了一样丝毫没有存在感呢?
商陆见白降看他,羞涩笑笑,分外像个传统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白降被自己的脑补惊到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夜已深,明天还要继续工作,也不好在白降房里久留,更不想听信白降的鬼话吃他做的菜,雕兄说了声告辞,带着商陆从窗口出去了。
白降心想,雕兄已经长成一只成年雕了啊。
至于商陆,已经被抛在脑后了。
大厨和他的骨头汤
见过雕兄,知道老朋友过得不错,白降心情舒畅美美的睡了一觉。隔天起床隐约想起还有个人陪雕兄一道来的,只记得挺高的,长的不错,其余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心里高兴,连带着早起的痛苦都减轻了。
路路通昨晚睡得晚,呵欠连天,连带着手里的抹布都失去了以往活跃的八卦气息。
瞄见白降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强打起精神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我见到雕兄了!”白降正想拉着路路通好好说说这事,楼主腆着肚子出来了,一眼瞄见正说话的两人,当即大叫:“干嘛呢?干嘛呢?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偷懒!什么时候主动干点活我做梦都要笑醒了!还愣在那干什么?散了!”
路路通见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八卦气息被打破,趁楼主转身,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
白降默不作声的走到厨房,帮着大厨打下手。
他的手艺拿不出手,独当不了一面,帮着大厨削削皮,洗洗菜,递递调料,做些打下手的活。他有一颗热爱美食的心,却没有一双能够做出美食的手。大概就算把大厨那双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换给他也是不行的,他的大脑神经和手达成不了一致。
脑:全体听令!我们要做饭了!一定要好好的完成任务!
神经:好的!传达指令!
手:你叫我好好做我就好好做,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白降也没得办法,他也很无奈啊。
大厨忧心忡忡的说:“首先,你得把糖和晶盐,陈醋和酱油,白醋和水分清。”
白降脸有点红,坐小板凳上悻悻削着土豆皮,他使刀使得厉害,那皮上带着薄薄一层土豆,拿起来对光一照薄得跟纸一样。
大厨瞄他手上削的皮薄而不断,又是一声叹息:“你看看你这皮削的那么好,怎么年纪轻轻手就残了呢?还是专门在掌勺撒料上残?”大厨嘴贱,心肠还是挺好的,“要不我在罐上贴个签?”
白降忙说不用。
他不是手残也不是眼残,是只经验不够而已,说得不好听就是没见识。空有一颗热爱美食与厨艺的心,却没有那随心而行的手和熟能生巧的机会以及积累沉淀的经验。
不是不知道糖,只不过没想过除去细细的碘盐还有颗粒状的晶盐。不是分不清陈醋和酱油,只是不知道哪个黑心商人居然往里头掺水,摻到连味都闻不出,仅留下个漂不白的颜色。不是辨不清白醋与水,问题是这白醋还是那家黑心商人那买的,兑水兑到白醋成了带点酸味的自来水。
大厨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扬起菜刀开始剁排骨。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