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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七,你先稳住,我来了!”史忠向前迈出一步,挥刀超箫俊后面砍来。
“你们当真要本少爷把你们送给阎王爷不成!”口里虽然说的轻松,可手里却不敢怠慢,将左手剑鞘搁开史忠砍来一剑,右手将剑撤回直取史忠前胸。
史忠想不到这一剑来得如此之快,忙用刀鞘去挡,同时身子后跃。
“当!”
“啊!”史忠左手紧握住右臂,站立丈外。
原来在箫俊那一剑即将刺至胸口时,他用左手剑鞘搁挡,虽然挡开少许,但剑势不变偏刺在他右肩之上。
就在这一刹那,刘七的刀已朝他后脑勺砍到。
箫俊连施“猛虎回头”“懒驴打滚”让过一刀。
刘七一刀砍在地上,新知要遭,也一招“懒驴打滚”滚开丈外。
箫俊翻身站起,举剑欲刺,见人已在丈外,张口骂道:“妈的!跑得还真快哦,来尝尝爷爷为你准备的这套‘鬼手剑法’吧!”
说着双脚前后开立,右手举剑,左手食中二指轻拂剑身。
“云破天开!”
只见那剑尖夹着一道剑气挥洒而出,飞沙走石,袭向刘七和史忠,二人呆若木鸡,尚未反映过来皆已中胸中剑。
刘七左胸中剑,已倒地气绝,剑在刘七倒地时**了史忠的右胸。
“鬼手……剑……法……果然……伪莫如深……本人……虽死无憾……不过……鲨鱼帮……不会……不会放过你的,浩大江湖……将无你容身之地……”
史忠惊恐无比,身子摇摇欲倒,口角溢出一口逆血。
箫俊仰天长笑:“鲨鱼帮算什么东西,别说本少爷要游遍江湖,而且到时还要踏平你鲨鱼帮,把你们这些王八蛋杀个片甲不留!”
史忠冷笑道:“你小子……还真……的很狂妄……可惜我……没……有机会了,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你……虎落贫羊的……狼狈样呢……”
箫俊是个倔性子,将剑拨出的同时点了他身上几处**道:“本少爷没有让你死,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从怀中摸出几颗药丸交到他手里:“这是几颗续命单,内服外用,给我好好的活着,看你鲨鱼帮是怎么覆灭的吧!”
不再理会,径自向山上走去。
日暮,黄昏。
青山寺。
寺内有一尊面目全非的大佛像,佛像前仍燃点着香烛。
一个白须老和尚正在拜佛念经。
箫俊跨步入寺,老和尚尤似未觉,自顾念经。
他也不便打扰,就坐在寺门口无聊的扔着小石子。
约顿饭功夫,老和尚坐禅念经完毕,朝箫俊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喧了声佛号道:“小施主来了这么久,可知扔了多少小石子?”
本是丢石解闷,浑然不知会有此问,抬头一看,见老和尚左手上串着一串佛珠避而不答反问道:“老和尚,你每日礼佛诵经,玩珠子,可知手上的那串珠子有多少颗?”
老和尚一愣,半响才道:“阿弥佗佛,小施主才智过人,老衲自谈不如!”
箫俊慢慢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大大列列的提剑走了进去:“老和尚过谦了,你这里有没有铺位呀,可否让在下借住一晚呀?”
老和尚道:“小施主幸运得很呀,老衲师弟今日化缘未归,正好可以住下。”
箫俊见老和尚处处以礼相待,忙施礼道:“那就谢谢大师了,还没有请教大师法号?”
老和尚道:“老衲元清,师弟元正,敢问少侠大名?”
“晚辈姓箫,单名一个俊字,初出茅庐的小辈,籍籍无名,侠字更是无从谈起。”
顿了顿又道:“这寺里就住你们师兄弟吗?”
“是的!”
指着庙堂左边的门道:“小施主请随老衲来!”
领他进入一个厢房:“蔽寺简陋,没有什么条件,还请施主见谅!”
箫俊忙道:“谢谢了!大师能收容晚辈已是感激不尽了,哪能有太多的奢求!”
停了一会又道:“不过在下肚子有点饿……不知道大师这里可有吃的?”
元清道:“老衲这就去给你拿来!”
“谢谢大师!”
箫俊谢过大师,这才注意厢房内的陈设:这是一间很大的厢房,但是陈设确是简单之极,仅有一床而已。
正在纳闷,元清已端来一碗食物,热气腾腾:“箫施主,请慢用!”
箫俊高兴的接过碗,定目一看,吃惊不小:“大师,这是……”
元清惊愕一下,支吾道:“施主你放心吃吧!”
原来碗里盛着的是一块块的肉,金黄黄、油澄澄的,好香又好看,肯定好吃。
箫俊夹一块肉放入口味道:“恩,好吃!”
笑笑朝元清道:“大师您煮狗肉蛮拿手的,教教我好吗!”
元清忙摆手解释:“这是老衲师弟煮的,老衲不会,老衲不会。”
“大师别急!”箫俊又夹了块肉放入口中嘻嘻笑道:“我看大师入佛还没有多久对世间俗物还如此熟悉,吃香喝辣,挺滋润的嘛!”
元清辩白道:“老衲入佛已三十年有余,俗物红尘已忘得一干二尽!”
口中说着,双掌已灌注真力,准备出手。
箫俊看在眼里,记上心头:“不对,在下认为你入佛不到一年,而且以前定是江湖上声名大噪之人。”
看看四周空空如也的厢房:“这庙是你们霸占而得,庙内原先应该有十几个和尚才对,而且现在他们应该都已经还俗,或是得到了好的安顿,将这里的变故隐而不公,我猜得应该没有错吧,大师!”
说着又将大块肉放进口里,抹了抹油腻的嘴巴。
元清哈哈一笑道:“小兄弟所言不错,老夫并非和尚,这庙内原来的确有十三名和尚,他们也的确被我强迫还俗,不过老夫都是给了他们很好的安置,让他们将此事守口如瓶。”
箫俊吃完那碗狗肉,放下碗,从床上站起,漫不经心的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动手了,在下若败了,任你宰割是自不待言,若你不幸落败……”
元清横掌于胸:“为奴、为仆,是杀、是宰,悉听尊便!”
“好,前辈果然豪爽!在下用剑,三局两胜。”
一声‘前辈小心’剑已带鞘点了过去。
“这一剑来得好,小兄弟,何人门下,说出来或许可以避免一场撕杀!”
箫俊剑势不变,笑而不语。
双方对斗二十余招,箫俊一剑袭空,元清身子一跃,拂袖轻挥,一股内家罡气直撞过来。
“波!”劲气直撞在箫俊胸口,大退六七步,撞在墙上,胸口血气上涌,一口逆血顺喉而出。幸好体内有鬼手神医的内力护体,不然早就命游九冥了。
元清得理不饶人,又一掌斜劈过来。
箫俊身子一偏,那一掌已经印在墙上。
“轰!”石墙应手而裂,粉末俱下。
元清收回一掌,紧接着双掌叠出。
箫俊左手压胸,右手持剑,一招‘云破天开’已告施出。
剑势茫茫,如细雨,似轻雾。
元清双袖猛挥,舞出漫天掌影,重重叠叠,滴水不漏,他之所以档而不避是因为箫俊的剑出鞘。
“吟!”剑已出鞘,剑势乘虚而入,抵在元清“膻中”**上。
“第一局前辈你输了!”
元清哭丧着脸:“不错!”
箫俊撤开剑,元清此时也从袖中摸出一把尺来长的破旧折扇:“老夫这次用扇,看招!”
话落,折扇已横扫过来,直取“乳根”**。
箫俊长剑封扇,左手抓向元清右肩。
两人扇剑相对,互拆三十余招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元清毕竟是久历江湖之人,武功招势也娴熟,对拆几十招后已显占上风。
箫俊虽有鬼手神医的内功护体,但是不懂得运用,又加上招势生疏,似要落败。
“嘭!”元清折扇打在箫俊胸口,反手一肘又击在他的脸上。
箫俊站立不稳,倒地移出了丈许。
稍微调息一会,勉力站起:“此局在下落败,第三局是最后的一锤子买卖,在下必会倾力一击的!”
元清也苦笑道:“小兄弟,老夫为了前途和命运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两人重拉战局,凝神戒备。
“打!”
“杀!”
折扇一扬,飞沙走石,
长剑一舞,狂飚四起。
两人一触即分,元清折扇扫空,左手被长剑划开了一道口子。
眨眼间两人又对拆了十余招。
倏地——
两人对上一掌,各已斜飞丈许。
箫俊靠着体内功力护体,勉力直撑着没有倒下。
元清就没有那么走运了,身子已飞出厢房,碰撞在庙堂的石墙上滑落下来,折扇也脱手而飞。
箫俊缓步走到元清跟前:“前辈,你输了!”
元清微微睁开眼睛,断断续续的道:“是的……为奴……为仆……是杀……是……是宰……请……请便吧……”
箫俊将他扶起,从怀内摸出一颗药丸纳入其口中:“先把这个服下吧,然后在调息一下!”
元清没有啃声,服下药丸开始调息。
箫俊此时感觉体内气血沸腾,也忙坐下运功调息起来。
盏茶功夫,两人均已调息完毕,箫俊看了看元清:“前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