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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径直走进大厅,成昆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面,旁边围着一群浓妆淡抹的女人。
成昆虽然已经被皇上罢为平民,但是他为官数十年,所积累的朝廷俸禄、所收授的贿赂和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定为数不少。
他身边的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为着他的那些家财而和他在一起的,此刻在他落难的时候必然要争宠,以得最后的一席之地。
一个女人摇晃着成昆的手臂,摆弄着她那肥粗的腰肢,娇滴滴的道:“老爷,你一定要带我走哦,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情深义重。”
他旁边另外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也拉着他的一只手,挠首弄姿的道:“老爷呀,你可不能丢下我呀,我虽然才跟了你一个月,但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我又年轻又漂亮,身材也比她们的好,你一定要带上我哦。”
后面一个女人勾住成昆的脖子,情意绵绵的道:“老爷,带上我吧,我每天晚上都伺候你,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儿子。”
这时一个年轻一点姨太指着刚才她骂道:“不要脸的老鸡婆,你那东西人家看了都恶心,还伺候老爷,快点滚一边”
说着她在成昆的跟前蹲了下来抱着他的一条腿,用脸在他的腿上摸裟着:“老爷,只有我才能伺候你上床,让你舒服,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儿子。”
后面勾住成昆脖子的那个老女人也不示弱,她冲到成昆的前面,指着年轻姨太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臭婆娘,烂货,**,你以为你那东西中看呀,还不是给千人撮,万人捅!”
“你才不要脸呢,你以为你可以伺候老爷,还能每夜陪老爷上床吗?不要脸!不要脸!”
“臭婊子!”
“老鸡婆!”
“你是烂货!”
“你是**!”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狠狠的对骂起来,那浪荡样,让人看了都恶心。
“你才是烂货呢!不信咱们都脱下裤子让老爷到底谁的才是烂货!”小姨太起身拉扯着那个老女人,声嘶力竭的喝道。
“好!”那老姨太也不是省油的灯:“脱就脱到底谁的才是烂货!”
两人还真的弯腰开始脱衣拔裤。
施美珍忙将箫俊推出大厅,口里不停的骂道:“真是些不要脸的女人!”
沈珍珍也掩面而出,口里嘀咕着:“好不要脸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脱衣解裤,真贱!”
里面的成昆终于开口了:“好了!别闹了!把衣服穿上,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都是烂货还在这里丢人!”
“老爷,你……”小姨太抱起衣服,奴着嘴气呼呼的道:“我一直伺候着你,你……你却……”
“都给我滚!”成昆发火了,他干咳两声低喝道:“你们这些臭女人,让老夫身败名裂,丢官弃职,差点连老命都不保,你们……你们这些祸根!”
“老爷……”众姨太一个个环抱着他,死活都不肯走。
“都给我滚!再不滚让你们一个一个赤身露体的躺在大街上,让大伙都看看你们的烂货,**!”
成昆恼怒了,站起身掀开她们怒声喝道:“滚!快点给老子滚!”
众姨太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一个失魂落魄往外跑。
大厅里面终于安静了,只剩下成昆一个人。
箫俊阔步而入,直向成昆走了过去。
第十章 线索
成昆摇头晃脑,长长的叹了口气扶着太师椅缓缓的坐了下来。
人刚坐定,看着箫俊他们走了过来忙惊身站起,颤声道:“你们是谁?闯进来想要干吗?”
“呵呵……大人艳福不浅嘛,那么多的姨太,一个个都对你那么的忠心耿耿!!箫俊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轻笑道。
“哼!”成昆余愤未尽,气冲冲的道:“都是些不要脸的臭女人!“
随即盯着箫俊身后的施美珍和沈珍珍色迷迷的道:“她们怎么及得上你的这两个心肝宝贝呀!“
箫俊笑而不语,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施美珍和沈珍珍都狠狠的瞪了成昆一眼,然后在箫俊的旁边坐了下来。
成昆那色迷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两人,看来他真的是本性难改。
箫俊有些怒意,轻咳了一声,冷冷的道:“大人的雅兴不错嘛,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沉迷美色?”
成昆惊愣了一下,把目光转到箫俊身上:“你们到底想要干吗?”
箫俊欠了欠身,看了四周一眼道:“大人的情况好象很不乐观嘛!”
成昆扶着太师椅坐下来道:“那又怎么样?”
“你难道不想改变一下吗?”
成昆措愕一下,重新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三个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箫俊紧紧的盯着成昆:“我们是可以度你过眼前难关的人!”
成昆谨慎起来:“度我过难关?”
“不错,只要你合作,在下可以让你度过眼前的困境!”箫俊不紧不慢的道。
“合作?”
“关于库银失窃,我想大人不会不知道吧?”箫俊单刀直入。
成昆又慌神站起,惊声道:“你们就是今日面见圣上的那几个人?”
箫俊点头道:“不错,库银失窃,大人是否库银可以说个明白?”
“你们……你们是皇上派来的?”成昆声音发颤,异常紧张。
“放心吧,我们不是皇上派来的,好好说,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成昆听说他们不是皇上派来的,心安了许多,坐定之后他低着头叹了口气才道:“其实这件事老夫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箫俊轻哦了一声,看着他没有出声。
“你不知道?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施美珍盯着他极不友善的道。
成昆仰头轻叹:“老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要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了!”
“哼!整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你会知道什么呀?”沈珍珍斜眼瞥了他一下不屑的道。
“是呀,我真是为大宋的子民感到悲哀啊!”施美珍话如尖刀,字字刻薄。
“你……”成昆看着她们,气得老脸涨红,浑身发抖。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箫俊扬手示意二人不要再刺激他了,然后朝成昆道:“你还是把库银失窃的情况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成昆沉默良久:“库银并不是一次失窃的!”
说完一句又停了下来。
“那它是怎么失窃的,你到是说个明白呀!”施美珍等了半天,不耐烦的道。
箫俊知道成昆此刻的思想很复杂,他忙用眼神瞪了施美珍一眼,示意她不要打扰他的思维。
施美珍朝他奴了奴嘴,气呼呼的转过身去。
“库银失窃很离奇!”成昆沉一个劲的叹气:“老夫只知道国库的库银数目越来越少,然而国家的财政收入始终都是月月有余。”
“月月有余,库银还会越来越少?”箫俊插言道:“那就是说有人在暗中捣鬼咯。”
“这就是离奇之处了,老夫一直在查,可是怎么也查不出是怎么回事。”
箫俊道:“你当然不可能查出什么了,因为做鬼的人就在你的身边,有人监守自盗!”
“有人监守自盗?”成昆惊声道:“你是说偷窃库银的人就是老夫身边的人!”
“那是肯定的了!”箫俊断言道。
成昆摇头道:“不可能,老夫身边的人跟随老夫多年,绝对不可能背叛老夫的!”
“你不要那么自信!国库的钥匙是谁保管的呀?”
成昆道:“国库的钥匙一直都是老夫亲自保管的!”
“那还有谁知道钥匙的所在?”
“只有老夫的两个贴身保镖和两个亲信!而且每次前往国库都是他们四人一起去的,回来后钥匙就归还到老夫这里。”
箫俊忙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正在给老夫收拾东西。”
箫俊道:“把他们都叫过来吧,问题肯定出在他们几人的身上。”
“好的!”成昆也希望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度过眼前的困境,重新等到皇上的宠信,他快步迈出大厅,一会是时间就将四人领了进来。
“有什么疑问,你尽管问他们!”成昆将几人交给箫俊。
箫俊起身细看四人,他们一个个精神爽逸,气定神闲,脸上还有着几分忠义之色,也不象是那种奸诈之人。
“你们都曾与成大人一起去过国库?”
“是的,朝廷每次拨补库银,都是我们一起去的。”
箫俊眼睛在几人脸上游走:“你们有没有把这些情况泄露出去过呀?”
“我们都跟随老爷多年,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从来没有和外面的人谈起过关于库银的事。”
“是的,我们从来都没有说过,连妻儿都不知道此事!”
左首的那人神色有些异样,箫俊走到他的跟前将目光凝聚在他的脸上和他对视。
那人脸色更显慌张,匆忙别过脸去。
成昆也看出了问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把库银的情况说给谁听了?”箫俊贴近他,轻声问道。
他慌乱的眼神看了成昆一眼,随即和箫俊对视着:“我……我有一次不小心和朋友喝酒的时候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