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湎碌木坪呕刈郎稀a蘧潭俗啪票γ忻械叵蜃潘丈笱约妨思费劬Γ骸靶焕病!币豢诮雷排H猓攘艘淮罂诰疲薜溃昂贸院贸浴!�
再说这魏勋抛过来的茶杯,却从岑无咎的肩上飞了出去。
“好茶。”这时,客栈中进来一人,稳稳地接住了茶杯,喝了一口。
☆、十七、荒山
这进来的,正是甘州沈家的三公子沈谟,“岑兄,多谢你赏茶喝。”说话间,已经走到跟前来。魏勋和苏审言一起站了起来,这苏家是最讲究这些仙门礼仪的,而魏勋也是从小被教导得十分乖巧。沈谟连忙向两人拱了拱手,行了一礼。只有岑无咎和陆去非还坐着,都是打小一起鬼混出来的铁打情分,哪来这么多的虚礼客套呀。
“沈兄,这么得意忘形呀。”岑无咎一把把沈谟按到椅子上,揽住了沈谟的肩头。
“岑兄,你也很放肆嘛。”沈谟把手中的画扇一闭,拿着扇子敲了敲岑无咎的胸膛,两人心下会意,放声大笑。
这沈谟也是个聪明人,沈家是大宗,魏劭又是自己的二嫂,这魏家陆家两家的大变故,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眼下魏勋和陆去非都在跟前,便闭口不提这些事情,只挑一些赏花逗鸟、吟诗作赋的风雅趣事和岑无咎一顿瞎扯。岑无咎更是个伶俐透顶的,当下便和沈谟一唱一和,天南地北地瞎掰着,相谈甚欢。
半晌,岑无咎才把话题一转,问道:“沈兄呀,你好端端地,不呆在甘州喝酒弈棋,座谈风雅,跑到这蓝桥来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来啊。”一说到这个,沈谟一肚子的委屈,自己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跑到荒山这里找罪受呢。这还不是怪岑无咎他们,没事玩什么不好,偏偏要闹什么失踪。自家二嫂一听魏家的弟弟妹妹都在这里头,急得不得了了,可是这嫂嫂肚子里头,早就有了身孕。眼下大哥尚未娶妻,自己的婚事更是遥遥无期,这二嫂肚子里头住着的,说不定就是沈家未来的小宗主了,谁敢怠慢呀。这下可好了,大哥二哥就把这份好差事交给了自己,让自己到这荒山来探个究竟。
岑无咎听到这番解释,不禁摇头长叹:“沈兄,这样说来,可着实是委屈你了。”
“可不委屈嘛。你看看你们,可不是好好的,我就说嘛,你们能有什么事呀。”这沈谟从小到大,就没认真把习武修仙放在心上,天天下棋逗鸟,变着花样地玩。什么武功秘籍,心经口诀,一概记不住,反倒是对那些春宫秘戏,轻浮艳词,信手拈来。自打遇到了岑无咎,两人更是一拍即合,趣味相投得很。
可这魏勋一听,倒是高兴得很,“大姐有孩子了,我要当姨娘啦,这可太好了。”
“沈兄,那近几日,你在这荒山一带可有听到什么消息?”岑无咎举着筷子,朝沈谟眨了眨眼睛。这沈谟却面露难色:“这个嘛,这个嘛……”说着,就想把头别走,不敢对上岑无咎的眼睛。
“诶诶诶,沈兄,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岑无咎一把抢过沈谟的画扇,扇了起来。
“岑兄啊,我我我……”
“快说快说,什么事呀,这样吞吞吐吐的?”岑无咎皱了皱鼻子,摸了摸鼻头。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生气哈。现在都传开了,这荒山里的那口玄湖里头,有一个灵物。”
“灵物?什么灵物?”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外面都在传,这灵物是,这灵物是……”沈谟又是一顿支支吾吾。
“到底是什么呀,说个话这么费劲。”
“外面都在传,这灵物,是你们带下湖的。”苏审言,魏勋和岑无咎,心里都是一动。适才听到旁人在那边一阵高谈阔论,三人心中就早有触动,现在听沈谟讲得这般神神秘秘,更是一阵怀疑。灵物?他们曾有什么落在那片该死的湖里头不成?难不成说,是那两枚害人的手环?可就算是,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还传得这般神乎其神?还有,这其他大宗都派人前来荒山,看似在找人,这暗地里头,莫非都是为了这两枚手环不成?这手环上,到底埋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呀?既然这般宝贝,之前,又谁把它取出来的,又会在魏缅手里交给了魏励魏勖?难不成魏家和陆家的事,都和这两枚手环有关不成?
苏审言、魏勋、岑无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旁的沈谟却分外留心着岑无咎的神色,岑无咎立马反应过来,用扇子一拍沈谟的胸口,又恢复了那一副放浪不羁、“厚颜无耻”的模样:“沈兄,你还不知道我呀,自古以来,所有宝贝都是烫手山芋,这平日里头找我打架的已经够多了。就算有宝贝,白送我我也不要,揣在怀里找麻烦呀。”
“再说了,这宝贝都是值钱玩意,我手头可紧得很,要是真瞧见什么,我还能等它掉湖里?”说着,便向沈谟使了个眼神。沈谟自然是懂的,照着岑无咎的性子,要真发现了什么,就算不是他自己的,也一定会想办法光明正大地弄到手,再趁机敲诈一笔,然后丢掉。这样的事情,自打自己认识岑无咎的第一天起,就没见他少干过。
岑无咎见沈谟的疑虑渐消,就探起沈谟的口风来:“沈兄啊,现下你也找到我们了,那你还要去荒山走这么一趟吗?”
“不瞒岑兄,我听说近来荒山那一带奇妙得很,这来都来了,我想去见识见识。”说着,沈谟就向岑无咎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你个沈兄啊。”岑无咎心领神会地拿筷子指了指沈谟,两人又笑了起来。
“那你们这是又要去哪呢?”沈谟问道。
“自然是去找阿姐,沈谟,你有见到阿姐吗?”陆际刚才在一旁听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讲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想要询问一下陆园园的消息,却一直插不进去,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个机会,赶紧问道。
这下子,沈谟又一次露出为难的神色,今天出门真是忘了看黄历了,怎么就遇上岑无咎这帮人,这一个个问题问得,真是让自己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这陆姐姐自己当然是遇见过,只是当日陆家遇害的消息传来,陆园园一个支持不住,晕了过去,眼下都是武桓那家伙再照顾她。这岑无咎和陆去非一见到武桓,像看到苍蝇一样,现下这问题,自己可要怎么答呀。这沈谟还不知道,眼下陆去非对武家人,窝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岑无咎知道陆去非的脾气,连陆园园和武桓定下婚约这一事都瞒着陆去非。沈谟要是知道是武茂嘉害死了陆观,打死他都不会把自己搅进这趟浑水里。
可不幸的是,沈谟身旁坐着一个岑无咎,岑无咎那一张嘴,天上地下,只要他想知道,没有什么东西套不出来。沈谟自然是说不过岑无咎的,犹犹豫豫地,就把事情给讲了出来,心想着,反正这武桓迟早要做岑无咎和陆去非的姐夫的,这两人要是实在不爽,找个机会私底下揍一顿就是了,也不会真惹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可谁料到,这陆去非一听到阿姐在武桓那里,一掌带过来,把桌子都给掀了,这满客栈的客人都一脸惊呆地看着他们五个人。沈谟更是直接被吓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陆际狠狠地瞪了沈谟一眼,马上就冲出去了。沈谟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陆兄啊……岑兄,这……这……”又赶忙求救地看着岑无咎。
岑无咎哪里顾得上理会他呀,“陆际。”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苏二公子,魏姑娘,这……这……”
苏审言从来都不让别人触碰的,眼下只有魏勋弯下腰,把沈谟从地上拉了起来。苏审言往桌上丢了一块银子,三个人也追了出去。一出门,哪还有陆去非和岑无咎的半点影子呀。
“沈公子,你可知道,武桓和陆姐姐,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陆去非气势汹汹的,定然是去找武桓了。
“这个嘛……”沈谟一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惹下了这么一大摊的事,现下都有些不敢说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个那个的,出了事你担着呀?”魏勋一着急,一把抓住沈谟的胳膊,说话也顾不上客气了。
苏审言冷冷地扫了沈谟一眼,把沈谟看得内心拔凉拔凉的,两眼一闭,抿着嘴巴,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
“不说是吧。好呀。”魏勋说着就掏出三枚又长又粗的钢针来,调皮地在沈谟面前一晃。
沈谟被这亮光闪了眼睛,睁开一瞧,“啊”的一声大叫,也顾不上其他了:“荒山,他们在荒山扎营,听说要把湖给掏了,下去找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