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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被绑架的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普通妇女一样,脑子空茫,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死死的拉着女儿的手说什么都不肯和她分开。
已经被带上车的时候,黄雯华好歹是被女儿哭泣的声音拉回了神,虽然并不是亲生,可好歹也养了十几年,是个人都会护短,尤其是在面对那一群穷凶极恶,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一群人面前,黄雯华的母性一瞬间就被激发了。
她尽了最大的可能把江曦挡在了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些人,她毕竟是当老师的人,虽然是被吓的有些无措,但回神也算是快。
丈夫在一边昏迷着,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可是地上那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黄雯华一时之间感到有些绝望,她不明白,自己家里这么平凡的情况,怎么还会有人来绑架他们一家呢?
正在她想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下,随后就开始了轰隆隆的枪响。
车窗的玻璃被打碎,呼啦啦的掉在了车厢里面,黄雯华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让江曦背对着她转过去,她则是费力的摸索着绑着江曦的那个绳索给划破。
兴许是顾虑江曦是小孩子,绳索绑的并不紧,也就是因此,黄雯华才给江曦很快的解开,告诉她,想办法躲起来,等到安全的时候,就去找江睿,或者是去找大哥大嫂。
不管怎么说,在这所有的亲戚家里,这个时候能想起来的人,却是那个小侄子。
江曦那时候只会哭着跑,才没跑出去两步就被在车周围的人给抓住了,她张大嘴巴咬了那人一口,这才被松开,可也惹恼了那人,居然冲着她的背影就开了一枪。
电光火石间,肖律南突然冲出来,救了江曦一条命。
每每想到这个时候,黄雯华的心脏都觉得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枪响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面突然一片空白,直到江曦被人救走,而地上没有血迹的时候,她才开始后怕以及清醒。
如果江曦真的没了,她以后的生活中,又有什么意思?
每天晚上回家给江曦看作业,做饭,平时没事的时候带着江曦逛街,都像是成了一个习惯一样不能更改。
这就像是每一个母亲的通病,如果没了江曦,黄雯华觉得,她可能会很难过很难过。就像是所有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一样,觉得天都塌了。
还好,还好江曦没事。
即便是在现在,黄雯华心里都有一丝忍不住的庆幸。
回忆突然被打断,黄雯华茫然的看着这四周昏暗的场景,他们的捆绑已经被解开,可外面像是牢笼一样的铁栅栏和看守的两个人就像是在告诉他们,他们不可能出去一样,讽刺又现实。
而同一时间,接到一通匿名电话的容静堂也沉默了下来。
一边的程叔非常尽忠职守的在旁边垂着眉毛候着,看着容静堂沉静的挂了电话之后,关心的问了一句,“少爷,要出去?”
容静堂沉思了一会儿,轻轻的敲了一下椅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程叔,拿一套黑色西装。”
程叔一愣,打量了一下常年穿着素白的容静堂,随后才确认的问了一遍,“是定做的那套黑色西装?”
“嗯。”容静堂轻轻颔首,从椅子上坐起,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又对着程叔说道:“备两辆车,让老刘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别被发现了。”
“是,少爷。”这一回,程叔没有再多问,躬身下去。
容静堂双眼看着后方窗户外生长的正茂盛,不少在院外玩耍的孩子们静了一会儿,才抬了一下脚。
脚腕上,手腕,脖子都是江睿送给他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效果为何,但是自从带上之后,他的身体就好了许多许多。
江睿并不是个一般人,他大概是早就察觉到了,却一直都没有说,只是因为江睿……从最初的时候,就实在是太熟悉了。
事实上,他的感觉并没有错。
容静堂看了一下被他关上的门,然后暗搓搓的走到了那一面墙壁上,按下开关之后,又拿出了里面的小盒子。
拨浪鼓,小手绢,甚至还有一个已经放了许久,脏得不成样子,被包起来的糖葫芦棍儿。
这些东西,都是容静堂当作宝贝一样,谁都不知道的东西。
他颇为珍重的把东西又放回去,等到暗门关闭,这才整了一下衣服,一脸正直的走出了门。
第九十章 生意
江睿还在路上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面震了两下。
他在半路上停下,拿出来看了一下。
是一条看起来并不算是小的彩信,里面还备注着一串看起来像是地址一样的话。
江睿微微挑眉,随手点开。
里面,程叔在左,隋明在右,中间则是一身黑衣的容静堂。
这样一身衣着的容静堂,在江睿印象中,也是第一次看到。
往日他都是一身白衣,从头到尾,都是纯白,丝毫没有其他一点杂色,可今天,确实穿了一身看起来极其沉稳厚重的黑色西装,袖口、领口绣着的暗金色的细线看起来又添了一丝奇异的跳跃,却又并不突兀。
江睿嘴角的笑意落下,看着那个上一世深深的被他记载脑海中的手机号码,这才又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
他放弃了稳妥的到达方法,把寻人的阵发转变为路阴,随后撕开了附近的空间,直接跃了进去。
距离江睿较劲的花草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扭曲,随后又回归原位,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江睿到达王城晖说的那个地址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正在一边的屋外候着的隋明。
隋明在看到江睿之后,一个箭步就迎了上去,在江睿面前两步距离的时候停下,半弓着身子,请他进去。
江睿迈步走的时候,在隋明的身边停留了一下,眼角注意到那些在门口守着,一瞬间有些动作的保镖,嘴角带着一个讽刺的微笑,说道:“岳先生,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能动的……也不要动。”
看着隋明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江睿轻笑一下,不再说话,顺着那条及其骚包的红毯的方向走了过去。
隋明就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尽忠职守的保镖样子。
在江睿后面,隋明也没有奇怪,江睿是怎么能够一路上都没有人带路,就一点没有错的走到了容静堂和程叔被‘接待’的那个房间。
江睿做足了最基本的礼貌,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王城晖的本事再大,也不过是还在青市,一旦出了青市大门,他的势力就根本不堪一击。
更何况,对方是容静堂。
房间内只有容静堂和程叔以及看起来一脸清闲的王城晖在。
不久前的那个叫做唐玄,和王城晖看起来及其亲密,寸步不离的小男孩儿早就已经不在他的身边,江睿笑了一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东西。
“王先生。”江睿面带微笑,迈两步到了和王城晖正对面的椅子前,隋明在他身后把椅子拉开,江睿落座之后,隋明才轻轻向前一推,就好像是一个专职的服务员一样熟练。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为的是什么,你想必也应该清楚。”江睿没有拐弯抹角的寒暄,一开口就直击重点。
王城晖脸上笑意不变,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这才对着江睿说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手下的人把人当成了江建林,这才出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江睿皮笑肉不笑,看着一边在他来了之后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品茶的容静堂,眼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与宠溺,“王先生,别说笑了。”
“当时的情况,我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江睿摆了摆手,不想和王城晖谈论这个话题,“小叔一家现在什么样子,我比任何人都在清楚不过,你要说他是欠了你的……欠了你什么?”
王城晖一时间突然语塞了。
他看着眼前那个眉眼看上去像是都在笑,可看起来却又冰冷的像是致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年,突然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的感觉。
一边的容静堂轻轻的把茶杯扣上,双手交握于小腹前,非常有教养又懒散的靠在了靠背上面,微微垂着眼睛,不知是在想什么。
这一会儿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不少人。
江睿面上不动声色,看着王城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