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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森点点头,神色不变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尼采猛地拿起手上的玻璃杯朝着韩森的身上摔过去,“砰——!”的一声,。
玻璃杯被狠狠的摔在了韩森的脑袋上,鲜红色的血迹顺着韩森的额头缓缓地滑落下来,划过韩森的眼睛,滴落在地上,就在韩森的脚尖前面。
韩森虽然感觉到脑袋上一阵激痛,但是还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尼采的面前,任由着被玻璃杯击中的额头慢慢的氤氲着鲜艳的红色。
“哐啷——哐啷——”几声过去。
玻璃杯在韩森的脚边彻底的摔碎,粉身碎骨。
尼采朝着韩森的面前站了一下,沉声说:
“给我跪下。”
韩森顺从的跪了下来,跪在了尼采的面前。
尼采猛地伸手扯着韩森的发丝,让他直直的看着自己,一脸阴鹜的说:
“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韩森摇摇头,“没有,我没有骗你。”
尼采喘了口粗气,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转过身,神色狠戾的瞥了一眼窗户外面嘈杂的人群和焦灼不安的夏日阳光,然后猛地转过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韩森的右脸上。
韩森的嘴里顿时一股子腥甜味道。
尼采紧紧地拽着韩森的头发,睚眦目裂,表情极其的狰狞,和平常的端庄高雅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憎恨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背叛,我今天就相信你所说的,如果日后被我发现你的背叛,我尼采.路德蓝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尼采用力的甩开韩森的身体,然后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在了韩森的胸口。
韩森被一脚踹了过去。
但是他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尼采的面前,伸手紧紧地抱着尼采的双腿,脑袋贴在尼采的身上,坚定不移的说:
“尼采先生,我从未背着您做过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您的身边,我的心里,始终就只有您一个人。”
说完,韩森放开手,氧气鲜血淋漓的面孔,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尼采。
尼采定定的看着韩森那张沾着血污的俊美的面孔,足足和韩森对视了一分钟,接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的把韩森脸颊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低头吻了吻韩森的额头,两人一时无声。
尼采看着韩森的那张越发英挺俊美的脸孔,伸出手指摸了摸韩森的嘴唇,倏儿扯唇笑了笑,殷红的唇瓣挑起一个艳丽的弧度,浓绿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韩森说:
“韩森,我要所有人看着你脸孔的时候,都看到我的尼采.路德蓝的名字。”
说完,尼采低下头,红艳艳的嘴唇印在韩森的嘴唇上,然后抬起头,伸手扯着韩森墨黑色的发丝,神色狠戾的说: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尼采.路德蓝的所有物。”
【我的身上,终究还是烙下了你的印章。
你曾说,当我走在阳光下的时候,别人在我脸上看见的,都是你的名讳。
多年来,在你熟睡之后,我曾在无数的暗夜里无声的矗立在镜子前面,抚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你亲手纹上的你的名讳。
我的长辈,我的男人,陪我一生的人。
其实我始终弄不明白自己的那时那刻的心情。
我已经足够摆脱你强行施加于我的桎梏,但我却又苦闷而沉默的在你的身边徘徊。
你在我青年时期,施与我的多年的强【暴奸】淫让我无数次作呕而憎恨,但是我偏偏无法忍受其他男人和你的亲密。
所以,就算我恨你入骨,我也要寸步不离的盯住你!
那时候我就想:
我会不会像被你带上床的那些男人们一样,多年过去,真的,只是个玩具罢了。
我是否真的在你冰冷的心里有过一席之地。
那个时刻,已界中年的你,逼着我成熟的长辈,看见我身上的你留下的印记的时候。
会像那个时刻年轻的我一样,有过感触么。
但是多年过去,笼罩你那美艳面孔的,始终是一成不变的冰冷。
现在想想,或许,在你面前,我始终是太年轻了。
你毕竟,是我的长辈。
你毕竟,是尼采.路德蓝。】——韩森
纹身(3)
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封白一直在担心韩森的安危。
封白知道韩森在尼采的面前,竭尽全力的掩饰自己在外面的动作,不希望尼采知道,自己的现在丰厚的身家和雄厚的实力,所以韩森在监狱里面的行为举止一向都是非常的低调。
而且尼采本人绝对不会容忍韩森背着自己的做的那些事情,所以,韩森才会这么紧张。
其实韩森现在的实力的确不差,要是放手和尼采一搏的话,兴许也就摆脱了尼采了。
封白虽然和跟着韩森有不短的时间了,但是封白真的不知道韩森在想些什么。
依靠在操场的铁丝网上抽烟的时候,阳光洒落在封白眉清目秀的脸孔上,因为在想事情所有有点走神了,猛地一口,香烟白色的雾气猛地就呛到了封白。
“嗨,封哥,最近两天好像没怎么看到韩哥出来玩啊?”
一个平时和封白玩的不错的中国年轻人走了过来,靠在了封白的身侧。
封白撑起一条腿踩在了身后的铁丝网上,从口袋里抽了一支烟给身旁的青年,把手上还在燃烧的香烟赶忙的放在了一边,咳了两声,点头说:
“是的,最近几天都没看到韩森,尼采.路德蓝好像也没出现过。”
青年点点头,接过封白递来的香烟,点燃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冲着天空开始吐烟圈自:
“其实,那天那件事情之后,尼采.路德蓝肯定看韩哥不爽了吧?真是不知道那天哪来的傻【逼冲上去说的那些话,我听见隔壁牢房的人说了,尼采.路德蓝那天的表情就像是冰块一样。”
虽然尼采.路德蓝本来就是没多少表情的人,但是那天,他的脸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千里冰封”来形容。
尼采.路德蓝和韩森他们都是这座监狱里面的话题人物,那些爷们儿们闲来无事的时候自然是坐在一起抽抽烟,八卦一下,这件事情现在蛮轰动的,尤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着一坐在尼采.路德蓝身侧的韩森致敬。
真是脑袋秀逗了,来之前也不打听一下尼采.路德蓝是不是在这座监狱,这座监狱是谁在控制,那小子真真是个傻】逼中的战斗机。
其实青年说的没错。
这些年来,先不说韩森本人是尼采一手带出来的,很多事情都是尼采手把手教他的,才成了今天的韩森。
再一个就是,韩森向来是对着尼采唯唯诺诺的,一步不落的跟在尼采的身后,谁都看得出来,韩森对尼采是有多么言听计从。
现在那个傻【逼小子当着尼采的面皮子上说了那些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折辱了尼采的面子,尼采不生气才怪。
“按照尼采.路德蓝的名声和脾气,韩哥现在肯定不好过。”
青年又说了一句,抬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戳了戳飘在天上的自己吐出来的烟圈子。
封白转过头,看着旁边青年悠然自得的样子,无端端的来了火气,猛地退了青年一下,嘴里不干不净的说:
“去你妈的!滚开!知道你韩哥现在不好受还他么在我面前说风凉话!死过去!”
说完,封白抬起脚一脚把青年踹开了,然后呆呆的看着监狱楼的出口,只盼望韩森能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自从上次到韩森的房间里抱着韩森不放,被尼采抓个了现行,封白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韩森的房间里,也不敢时常的出现在韩森的身边,所以。封白现在也不知道韩森怎么样了。
封白至还记得那一次,韩森被尼采.路德蓝折磨的面色苍白,双手鲜血淋淋的模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揪心,知道韩森这么多年受了尼采那么多的罪,封白直想掉眼泪。
这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照着尼采那施虐成性的性格,韩森现在肯定不好过。
想到尼采那种变态可能对韩森做的一切,封白的心脏顿时就揪在了一起,心口直泛疼,只想跑过去看看韩森到底是怎么样了。
但是自己偏偏不能过去。
封白懊恼的甩掉了手上的香烟,烦躁的使劲的拽了拽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就在封白正惆怅不已的时候,韩森跟在尼采的身后慢条斯理的从监狱楼里面走了出来。
尼采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的衣服,韩森亦步亦趋的跟在尼采的身后,身姿挺拔的站在尼采的左侧,那张年轻俊美、神色深沉的面颊再一次彰显在夏日刺目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