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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
那似乎是一个孩子。
“组长,这次的任务目标是?”
“华东区港口,一只美洲狮。”
。
华东区S港历史悠久,吞吐量巨大,自清末至民国都是一个机器重要的港口,外资从这里进入,国货自这里吐出。
这个港口在半个月前出了桩事件,一个叫苏馨馨的小女孩失踪了。
据线人报告,S港从前的地头蛇是个小团体,其头目人称“坚哥”。
但在两年前S港来了一拨新势力,这群人很快将坚哥的人打得溃不成军,占领S港绝大部分运输暗线。
坚哥作为地头蛇也不是好惹的,虽屡战屡败,但一直不肯放弃港口这块大肥肉。
双方经过斗争后达成了动态平衡,坚哥控制港口南部一小块地区的运输暗线,新来的组织占有以北绝大部分地区。
警方彻查过港口很多次,除了有几次抓到坚哥手下的马脚,组织那边滑溜得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就好像有人暗中报信,组织清清白白,无论突击查多少次,都只是一个在港口区做生意的小公司。
本来警方也拿这个组织没办法,但一个月前事件出现了转机。
坚哥手下一个叫刀子的小混混头目负责一桩黑买卖,货接回来后藏得很隐蔽。
第二天手下的人请刀子去看,藏着货的二十几个冷冻肉袋子被人为撕开,藏在其中的□□撒了一地。
刀子怒不可遏,托人调来港口监控,发现是自北边组织的地盘来了个人,悄无声息打晕看守的兄弟,把小心隐藏的集装箱翻个底朝天,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暴露在了阳光下。
事情闹到坚哥那里,坚哥怒火中烧,直接带兄弟去找组织讨要说法。
没想到组织压根不理会,只派了手下一个干事去跟坚哥谈判,并且坚称没有做过手脚。
于是坚哥一众决定鱼死网破,约了组织在半月前的一个黑夜论个高下,势要夺回S港暗线控制权。
这件事本同苏馨馨没什么关系,坏就坏在那天晚上是他爷爷负责巡视港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又修了一遍,加了些细节~
大大们如果喜欢,可以点一个收藏,也可以先点了收藏待完结后再整篇看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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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第4章 【美洲狮】红犬
苏馨馨父母南下打工,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一直是爷爷在带。
家里除了爷爷便没其他亲人,爷爷担心留苏馨馨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便在要值夜班时将苏馨馨带去港口睡一晚。
苏爷爷晚上要巡逻很多次,是以常常叮嘱孙女乖乖在屋里睡觉,夜间一定不能乱跑。
苏馨馨这些年都很乖巧,从没出过事。
坚哥同组织生死斗的晚上一群人在明晃晃的月光下拿着明晃晃的刀互砍,苏爷爷悄悄靠近一看说这还得了,赶紧报了警。
警察很快便来了,抓走一大伙人,事情大到甚至上了第二天报纸的社会版头条。
苏爷爷被带走配合做笔录,临走前托了熟人给苏馨馨带话,让留在港口的值班室等爷爷回来。
可他回来后,却不见苏馨馨了。
东西都好好放在屋里,被褥还留着小女孩昨夜睡过的痕迹。
老人视孙女如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哭天抢地地又跑回警局报案。
警方一调查,发现凌晨时分双方正砍得火热,苏爷爷溜出去报警时有两个人追至值班室,在寻找苏爷爷未果后将苏馨馨自屋里带走。
随后三人身影消失在一个视野盲区。
待苏馨馨再次出现时,她被一个人影拎着在集装箱上飞奔。
那个人影灵活跑过三个集装箱后猛地一跃,在空中变换为一只硕大猫科动物,随后快速消失在集装箱群的深处。
监控再也没有拍到她。
原本只是一桩简单的黑社会斗殴案,因为幼童的失踪及兽人现身,案件的严重性迅速升级,地方分局立刻上报特控总局,请求协助调查。
。
“因此,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找出人质下落,调查清猫科兽人的底细,确保人质安全,并确保没有更大的阴谋。”
付沉眯着眼睛,又将资料翻回去看最前面那张照片。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杜宾也许能看出一点,但他很确定。
那是一只雌性猫科动物,简单来说,是个女的。
他忽然轻笑两声,付云抬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一只叼走了女孩的小母猫?有意思。
。
入夜,B市老城区灯影幢幢,相较于新区的火树银花,这里仿佛一位耄耋老人,天一黑便进入了梦乡。
付沉乖乖蹲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哼哼唧唧任由付云帮忙吹毛。
养长毛猫就是这点不好,掉毛掉得跟下雪似的。
付沉入住一个星期,家里已经掉满来自西藏的风土人情。
“去南方前你必须剪毛,否则会中暑。”付云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拨弄雪豹毛发,被掉落的白毛糊得几乎睁不开眼。
雪豹毛长而坚硬,除却外层的如针般的硬毛,里头还有一层厚厚绒毛,用以保暖。
付沉臭美,呆在北方强撑着不剪毛还行,但到了南方可真能把脑子热出毛病。
他很沮丧:“不行,我会变成杜宾那种秃脑袋,太丑了。”
“杜宾怎么就丑了,明明很帅。”
“长毛的才好看!杜宾全身都是秃的,年纪轻轻就秃了!”
“他只是属于短毛犬种而已。”
“那也丑。”
“不行,天太热了你会中暑的,必须剪毛。”
“那你炸死我吧,我死都不剪。”
……
谈判失败,付云吹好豹往旁边一推,转身去吹自己的头发。
付沉又开始满屋子嗅遥控器。
虽然付云不会做什么,但遥控器一刻不落到他手上他就一刻不安宁。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付云没藏好,掉下来磕着碰着,那自己岂不已经是一只死豹了?
还是尽早落袋为安。
睡觉前,雪豹转了一圈,又顶开门钻进付云房间,一脸娇羞地蹲在床。
付云规矩躺着,闭眼睛道:“不在床上,今晚你可以安心睡沙发。”
“沙发太硬了,你床上有被子,舒服。”
“床下面也有被子。”
“不要,我不睡地上。”
“那你以前在冈仁波齐的时候睡哪里?”
“捉一头牦牛来,牦牛身上是软的。”
……
付沉最终还是如愿睡到了床上,一只豹子横躺下去,几乎压得付云半身不遂,最终被迫分了他一半床。
只是忙活大半夜,付沉依旧没能从遥控器气味浓烈的枕头下找到遥控器。
第二天付云从沙发底下抽出遥控器时,付沉一张豹脸绿得堪比青青草原。
呸,什么狗组长。
付云太恶心了。
。
三天后,句芒组将狰的全员送至s市。
男人的友谊总是很简单,三天前的傍晚狰组开完会决定小聚一餐,喝到深夜之后已经是手足情深。
赵汉东一直拉着殷翔的手聊仓鼠的养殖心得,二人相见恨晚热泪盈眶,互相紧抱怎么都扒不开,老杜差点当场气吐血。
一时场面混乱至极,有直接倒在桌上睡了的,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有趁乱偷酒喝的,还有连路都走不直了的。
付云将喝到一半便昏死在桌上的杜宾丢进车里,又伙同老杜费力将两个抱在一起号啕大哭的大男人塞到最后排座位。
转过身来找付沉时却见那只偷腥的猫趁他不注意,偷偷舔光了桌上剩的一整瓶红酒。
付云登时面色阴沉得能下雨,暴躁揪住牛犊般大小的雪豹的后颈给掼上车,又砰一声摔上副驾的门:“开车。”
被临时抓来帮忙开车的“句芒”组小干员看着一车的呜呼哀哉,心里不停感叹“狰”真的很凶猛,疯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或者说喝酒的时候就应该挑自己人下手?
小干员当人的时间晚,还未完全参透人类世界的凶恶,殊不知已经被带进了沟里。
总之,当三天后他们登上飞机,又回归衣冠楚楚的模样,并且惺惺相惜。
徐偲打心底觉得这团队真好,虽然劝酒的时候忒不讲道理。
而且也是真的能喝。
。
为方便行动,狰组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