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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怕申屠离想不开,一路跟着他。这时候,接收遗体捐献的工作人员拒绝申屠离再看阎惘尸的请求,申屠离反复问对方阎惘尸为什么不运回陕西,阎惘遗体捐献志愿书上写着受赠方是陕西医学院附属医院,为什么把尸体弄到浙江去?
没有工作人员向他说明实情。
九号下午,心情激动的申屠离不自觉地走到一处冷饮雪糕批发部,他被打开卸货的冷柜车吸引去注意力。
心里对阎惘捐献遗体一事越来越怀疑,随着疑问不断上升,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一定要在今晚把阎惘尸偷运出来,他不能让阎惘任他们处置。阎惘从头到脚都是他申屠离的!
申屠离在下午七点从他银行卡里取出所有积蓄,之后,去冷饮雪糕批发部批发了270件各色雪糕,并且以短距离运货为由向老板借冷柜车。老板看申屠离不像骗子,当即表示可以出借,并且嘱咐申屠离小心驾驶。申屠离勉强笑着答应老板。
夜空凄迷,冷蓝色光耀的星子布散在深邃无边的宇宙中。
冷饮雪糕批发部老板把270件雪糕装入冷柜车厢里。之后,按申屠离的要求把它开到江源县城边的一条小街上。
申屠离头戴黑色棒球帽,身着一身黑蓝色运动装,脚上穿着适合长距离行走的运动鞋。他在一家大排档的室外桌边坐着吃饭,申屠离虽然没有胃口,但想到偷运阎惘尸需要体力他还是大口往嘴里塞食物。他的右脚趾不自觉地动了下,那里因为伤口见好有些发痒。
冷饮雪糕批发部老板下车后遥遥望着正在吃饭的申屠离冲他摆手,申屠离脱下帽子晃了晃,确认他知道冷柜车的停放地。
申屠离把车开到江源县医院附近一处隐秘的居民区,小区非常老旧属于半封闭小区。申屠离把车挤进狭窄停车位。他悄悄下了车把车牌号的0用贴纸改为8。
申屠离抄小道来到医院外侧,他攀着外侧防盗窗很容易爬到二层,之后,用匕首撬开窗子,跳了进去。
申屠离来过停尸间数次对医院环境非常熟悉,只需拐个弯就是停尸间。心不由地沉沉跳着,申屠离觉得心口发痛,他强按压下对阎惘的种种思恋,他现在就要带他走!
浓烈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都浸透入墙壁。申屠离轻轻嗅着,隔着停尸冷柜散发出来一点点尸气被他鼻子捕捉到。申屠离心里很是怨恨,他多恨自己没有早点采取非常手段让阎惘脱离这种,这种盛尸环境!
他的阎惘不需要呆在这种肮脏的鬼地方。
“阎惘,对不起,……”
申屠离的眼睛早前被沙子磨伤,这些天由于饱浸苦涩泪水,眼睛有些发疼。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申屠离放弃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用作照明,他摸黑寻见停尸间的铁皮防盗门。伸手把帽子揪下,从内衬的豁口处夹出金缘酒店的塑料片房卡来,他用塑料片的一边滑着,等塑料片卡在门缝里时,他用巧力上下一划,铁皮防盗门锁“吧嗒”一动,申屠离知道防盗门已被打开。
申屠离一闪身离开此防盗门,退回到走廊尽头就着被他破坏打开的窗子能看到医院外部环境。他静静地观察,确定门房值班人没有发现他。停尸间离住院部也很远,更是无从发现他的行动。
申屠离轻步急走回停尸间门外,他推开沉重的防盗门,直奔阎惘尸所在的尸柜边,再没有时间犹豫,申屠离拉开尸柜,一股带尸味的冷气冒出,他忍不住打开手机作照明,阎惘苍白刚毅的脸被冰封住,表皮颜色不一样了,阎惘已死多时,盛尸环境对尸体保存极为不利。
申屠离心里如刀割一般,生疼的让他窒息。“阎惘,我这就带你回家让你入土为安,……”
申屠离把阎惘绑在背上,从走廊窗子费力爬下。由于身背着爱人尸体,申屠离做这事时心理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他只想早一点,再早一点,把阎惘尸放到冷柜车厢里。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此时就长了翅膀带阎惘飞抵老家安葬。
此时,江源县城的路灯突然熄灭,为响应一年一度的节能减排,江源县政府宣布十月初在凌晨一点之后开始拉闸限电。
申屠离拉开冷柜厢门,爬上车厢,之后,怜惜小心地解开绳子把阎惘尸从他背上轻轻放下。阎惘尸被绑着的地方还是被勒出印痕,申屠离的眼泪当下就涌了出来。
“又让你受罪,我真没用,阎惘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申屠离拿过一小箱雪糕让阎惘尸枕着,闭了下眼,挤出全部泪水,那泪流过水滴形泪痣,在清新脱俗的俊美脸庞上缓缓滑下。
申屠离虽舍不得让阎惘尸离开他的视线,可现在情况紧急只好忍痛离开。
申屠离心情激动,快速启动冷柜车,车子先是慢行离开老旧小区。之后,一路疾驰往江源县外开去。
第五章 杀兄囚母 阎惘身背恶名
冥界地府外围
黑暗无边的冥界空间里,凄风苦雨透过滚滚灰云犀利地打在正在激战的地府护卫亲军和赤北地方鬼兵的幽魂鬼身上。
战争场面蔚为壮观,身披灰金色护魂袍的地府护卫军,每魂除手持一柄锃光瓦亮的鬼斧还佩戴着王后马氏亲自送出的系魂鬼牌。
只见,一位手持银亮鬼刀的赤北鬼兵接连跳跃着扑劈地府护卫鬼兵,那来势凶悍无敌,这么一刀下去地府护卫鬼兵的鬼头即刻被削了去,“噗噗”一股压力极大的幽魂黑血猛烈喷出,那将死幽魂手掌一翻系魂鬼牌正面的“还我命来”四个绛色小字透着幽魂黑血慢慢印了出来。只见,赤北鬼兵的幽魂胸膛愈来愈鼓,鼓到像黑色的烟雾气球,“喷――”,赤北鬼兵鼓胀的幽魂身即刻被凄风苦雨打散。
散落的幽魂烟气附到赤北地方鬼兵的其他幽魂身上,那些鬼兵好像喝过头似的扑杀敌人的跳跃动作变得非常邪乎,几乎都是跪着跳跃,膝盖没来由的弯折,够不到地府护卫兵的鬼头,……
“想不到,堂堂王后竟然用前冥王已经禁用的鬼术,唉,我这个女儿太急功近利了!”马天荣看着对面高座在灰凤王座上面色深沉的女儿不住地叹气。
“外祖父,赤北鬼兵多有折损,我方力弱要不退守20冥里从长计议?”怀桦鬼脸上依然带笑。
马天荣瞅着外孙像戴着面具一样的笑容,无所谓道:“桦儿别怕,有外祖父在你母亲是没有胜算的。”
马天荣深紫色的护魂袍猎猎作响,他刚毅苍老的鬼面容上满是可怖戾气,他手指轻弹近千年未曾出鞘的鬼宝刀长鸣一声,寒锋闪芒划亮一大片冥界空间,激战中死去的四散幽魂烟气被刀鞘聚拢吸进去,冥空气能见度一下子好了许多,王后马氏的鬼面容更清晰的显在马天荣和怀桦眼里。
“还有什么鬼术你尽管使出来?今夜是新任阎王继任的好夜,本将不想让桦儿错过。”
马氏对她的父亲多少有些敬畏,启开原本紧紧抿着的红艳艳鬼唇故作柔弱道:“父亲,桦儿是你的亲外孙景添太子也是,自古以来长者为尊相信桦儿不会与他的太子王兄强争王位。桦儿,你近前来给母后抱抱,母后好久没见你来,呜呜……”
“儿,参见母后――”怀桦隔着数百名赤北鬼兵向马氏躬身施礼,他怎么会让自己暴露在奸滑的母亲面前。
“景添太子不是好的王位继任者,你心知肚明如有意改立怀桦为太子,保他今夜登基你依然是位好母亲,怀桦孝顺即夜尊你为圣尊王太后,……”马天荣拉开架势假意与马氏讲理。
与此同时,怀桦留下自己的替身,混着潜入东方鬼门,他只身一人,飞冲而入地府中心,一路无阻来到崇殷大殿外。殿内一片黑暗一盏鬼灯笼都没燃起。
披着藏青色护魂王袍的阎惘愣怔怔地坐在骷髅王座上。
他感到幽魂身子快要冻僵了!不是他不愿意站起来活动下僵硬的身子,是因为此时在灰云缭绕的王座下听天和由命两位幽魂单膝跪地分别抓着他的两只鬼脚腕。
怀桦能清楚看见王座上半部的情形,只见,面容憔悴刚毅不屈的年轻阎惘已经捷足先登坐了原本属于他的王座。
怀桦觉得可笑,以为他是王弟岸犹,他从小生活在外到这时也没认全自己弟弟们的鬼面容,这妨不着他的事,对他来说只有顺从他和反对他的幽魂,亲情就和赤北河水一样寡淡。
怀桦幽魂身上散发出绝冷森寒的杀气,他故意放沉鬼步,“扑,扑,”踩着冥界灰云缓慢行来。
由命吓得鬼心乱蹦,从来没有一位强悍的幽魂能把灰云踩出声响,传说赤北鬼兵强悍单手可以把鬼刀掰弯,这,他是谁?
听天也觉得不对劲儿,松手放开阎惘的脚腕冲入地下翻滚着逃出险恶的崇殷大殿。由命也醒悟过来放弃执行岸犹令他看住阎惘的命令也麻利地滚出崇殷殿。
“王弟,你一不是名正言顺,二来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