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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添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好,李姥姥也不打扰他们,一直在那边翻东西找东西。
陈月梅盯着谢添看了好一会,问:“开课也挺久了,上课还习惯吗?课程能跟得上吗?”
谢添答:“挺好的。”
陈月梅又问:“和同学相处还好吧?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谢添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
陈月梅在心里叹着气,这孩子果然是变了,他以前只是话少,但言谈间充满了少年的意气风发,现在却像是筑起了一面墙,把自己和世界隔绝了起来。
陈月梅斟酌了一会,又说:“听说十一假期你们班组织了去敬老院做义工,班上同学都报名了,你也要去吗?”
谢添低下头,片刻后才说:“陈老师,我要去看我妈。”
陈月梅一惊,是她没想到这茬,难得有长假,谢添要回D市去看陈雪萍自然就没时间参加班级活动了,但谢添也不是仅仅不参与这项活动,平时班上只要不是不参加就违反校规的活动谢添一般都不会参加,而且从来不会给理由,难免会让人觉得他没有团体意识难相处。
像这次活动,谢添是完全有正当理由的,他却不愿意说出来,反而搞得班上的一些同学对他颇有看法。
陈月梅叹了叹气,“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但是班级活动还是要参加的,有问题要多跟同学沟通。”
谢添一言不发的点头。
李姥姥也忍不住说:“班上的同学还是挺喜欢你的,平时多跟他们交流交流,大家一起进步嘛。”
谢添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出现了马阳洋的笑脸,他冲着自己弯起眼角,眼睛像两条小月牙一样,如果还真有什么人会无条件的喜欢他,那可能也就只有马阳洋了吧。
谢添也不知道,在他想起马阳洋的时候,脸色有多放松。
李姥姥和陈月梅见他这样,也稍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上课了。
谢添一回教室就看到马阳洋站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就焦急的冲了过来。
谢添轻声说:“没事,就是问我能不能跟得上课程。”
马阳洋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关心过他这个问题,毕竟他晚了两个多礼拜上课啊,忙说:“哎呀,我都忘了这事了,那你能跟上吗?”
谢添看着他,“还好。”
马阳洋抿了抿嘴,“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的,”又想起自己在班里只排在二十几名的成绩,又觉得问自己不太靠谱,“嗯,那什么,或者我们一起去问张晴晴也行。”张晴晴是12班的学习委员,长期都是年纪前十名,马阳洋知道谢添最不喜欢找女生说话,所以觉得由自己出面带他去找张晴晴是比较可行的。
谢添看到这副有点小苦恼还想着办法助人为乐的样子,就想起了李姥姥那句“多和同学交流”。
如果非要交流的话,那他愿意拿出目前所有的勇气和信任,试着和眼前这个男孩交流。
第十三章 谢添被孤立了
按照惯例,十一长假前有次月考,不管平时学得好不好的,到考前总是会有些担心的。
三中也是分快慢班的,被同学们戏称为火箭班、火车班和板车班,三中的传统是,每个学期根据期末考试50%加平时考试50%做排名,快班的后五名和普通班的前五名做响应的对调。
12班就是传说中的火箭班,在班上排中等的马阳洋在全年级的成绩虽然不能算太差吧,但也在100名开外。
而且听说这次考试还有些还没完全上到的内容,虽然老师布置了自己预习的任务,但毕竟是没讲过的,连张晴晴这种学霸中的战斗机这几天都书不离手的,马阳洋这种成绩更是紧张得不得了。
临考前的几天都中午和下午都不回家吃饭了,课间都是老老实实啃书做卷子。
和马阳洋玩的好的一拨人大部分都跟马阳洋半斤八两,成绩说上不上说下不下,一不小心说不准就被挤出去了,这时候都是抱团学习的。
中午吃过饭马阳洋和王跃雷正在争论一个几何题,小伙伴张柯就神秘兮兮的过来挤眉弄眼:“有好东西,可别说哥们不讲义气。”
王跃雷瞟了他一眼,“啥玩意?”
张柯得瑟的掏出藏在身后的文件夹,“考试宝典啊。”
马阳洋有些嫌弃:“你在路上遇到了绝世高手,他觉得你骨骼清奇的天生的学霸,5毛钱一本卖给你的?”
张柯郁闷了,“没跟你们逗,真的,兄弟我托人找高三的师哥要的复习资料和试卷。”
两人一听终于觉得有点靠谱了,接过去翻了翻,“可是每年的范围和内容肯定都不一样吧。”
“有总比没有好吧,别的都好说,还没上过得那些我可没谱,看看这个至少了解下题型和解题思路是啥的。”
马阳洋和王跃雷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忙夸他讲义气,张柯被夸得通体舒畅,又说:“待会你们就拿去印一下,给大伟、磊子、邵爷几个也留几份,他们这几天还有比赛,估计这次考试够呛。”
马阳洋点头,“拿我一会去印吧。”说着正好看到谢添走进来,便问张柯,“能再多印一份吗?”
张柯八卦兮兮,“哟,这是要给谁留啊?这可是你柯哥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搞到的,一班二班的关系我可不给哦。”
马阳洋用脚背想想都知道他有啥“龌蹉”想法,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张柯还真歪打正着的说对了。
张柯那话里是说他给那个妹子留的,谢添虽然不是妹子,但是他喜欢的人啊。
谢添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还轻轻的对着马阳洋点了点头,马阳洋本来已经想好的说辞就给忘了,支支吾吾的说:“你。。。。。。瞧你这龌蹉的表情,你在想啥啊。我,我就是想着新同学刚来咱们班可能会跟不上。”
张柯和王跃雷一齐瞪眼:“你要给他留啊?”
张柯绝对不同意:“就他那种眼高于顶的姿态,人家还不定搭理你呢,你看他平时怎么对咱班同学的,给他资料,我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慌。”
王跃雷更直接:“马羊你是有病不?前两天他还那么对你。”
马阳洋也知道谢添之前好几件事都跟他这群朋友接了些梁子,谢添在班里人缘确实不怎么好,甚至是一些刚开始对他印象挺好的女生,在被他冷了几次以后也有些怨言了。
但马阳洋知道谢添不是坏心眼的人,还是希望他们能别对谢添有成见,忙解释着:“他其实挺好的,只是不爱说话,你们别误会他。”
王跃雷瞪着他,“他是给你灌迷汤了?”
张柯跟马阳洋关系还没好到王跃雷这份上,见马阳洋一直帮谢添说好话,就一直撂话了,“反正给谁都不给谢添,马阳洋你对人好也要看看对象,我就这么跟你说了吧,对谢添这人,咱哥几个的态度都是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
张柯话都说到这了,马阳洋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但张柯这句话还是让马阳洋有点小生气。
谢添又没对他们做过什么,他是不太合群,这资料不给他马阳洋能理解和接受,毕竟这是张柯费心弄来的,他确实没义务给谢添,但直接说这种孤立和排挤对方的话,马阳洋就不高兴了。
“那这资料我也不用了。”马阳洋把资料整理好递过去。
张柯傻眼了,“不,马阳洋你这是啥意思?”
“这资料我看了肯定会给他看的,为了不让他知道,我就也不看了。”
张柯一听冷笑了,“王大雷说的没错啊,马阳洋你是被他灌了迷汤了吧,咱们好歹也是有交情的,你为了他跟我来这套?”
马阳洋把双手兜进口袋里不说话,王跃雷劝道:“得了得了,都是兄弟,不说了,马羊你别犯浑。”
“我没犯浑,我看了真的会告诉他的。”
张柯嗤道:“你还跟个娘们一样吃小白脸这套啊。”
这话说的够浑,王跃雷都不乐意了:“柯子你怎么说话呢,为了个外人至于这么跟兄弟说话吗?”
张柯呵呵了,“你问他有当我们是兄弟么?也不看看姓谢那小子平时怎么冷着脸对他,他为个外人给我甩脸子呢,怕不是跟那些小娘们一样看上人家了吧。”
马阳洋听到这话脸都气红了,幸亏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和谢添也隔的远,不然他真不敢想象谢添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马阳洋还没开口,王跃雷就拉了张柯一把:“你这话说的太过了啊,你不想想上学期你肠胃炎犯了是谁扛你去医院的,马羊就是这么个性格,他对人好你不知道吗?说这话你亏不亏?”
王跃雷这话一说张柯就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