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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欧洋俯下身,努力鼓着腮帮子,口中轻呼出温湿的热气,喷撒在伤口处。
感受到手臂上的温热感,娄横浑身一僵,幽深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他的举动,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吹一吹就不疼了,对不对?”欧洋抬头,察觉到娄横的面色稍有缓和,立即弯起了嘴角,笑得眉眼生暖意。
见娄横愉悦的表情,某小单纯当真以为是自己的办法替他缓解了痛苦,无比开心。
深知他误会了,但主人公却无意解释,一挑眉,某种想法在眸中一闪而过。
体验到欧洋vip式的服务,怎么可能再放过他呢
于是乎,心机大佬娄横同学上线中,请弱鸡小学渣做好准备。
他垂下眼,眉间跃上一抹疲倦,隐约露出苍白的脸色来,活脱脱一个重伤后的形象。
“我没事,谢谢。”
只听得一声沙哑的嗓音响起,竟能从其中听出几分虚弱来。
在娄影帝的精心表演下,功力不足的欧洋不由得傻傻地心疼起他来,又暗自升起愧疚。
在欧洋的坚决要求下,娄横“勉为其难”地同意被他搀扶着,走回去。
因为脚上有一道伤口,他走路颇为踉跄。
一不小心,娄横往旁一倒,正好靠在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
急急忙忙地提起全身的力气,又唯恐伤到他,欧洋小心翼翼地将娄横扶正。
在欧洋的一路小心谨慎下,他们终于回到了学校。
到达时,寝室里已经熄灯,大门紧闭,进不去。
但在欧洋的乖巧攻势以及娄影帝的表演下,宿管老师很快为他们开门放行。
走回寝室,一路“负重前行”的欧洋累得直接在床上坐下,汗水直淌。
两人冲凉洗漱完毕,各自打算上床睡觉。
娄横攀着铁梯,正准备往上爬,因为脚上有伤,一系列动作显得格外“艰难”。
在一旁观看着,欧洋的眉头越皱越深,见娄横一个踉跄,他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你不要爬了,直接睡我的床吧,我睡上铺。”
欧洋没有细想,直接下了决定。
他有一点轻微的恐高,又从未爬过这种梯子,动作极为不熟练,整个过程也是困难重重。
爬到一半时,娄横表示占着欧洋的床“很不好意思,”让他和自己一起睡下面。
本就对睡上铺留有阴影,欧洋一听到这话,面上瞬间放松了下来。
一时的高兴过后,他又苦恼起来,拧着眉头说道:“不行,我可能会挤到你。”
“不会。”
娄横直接说道,看着欧洋认真思索的小模样,又添一把火,继续道:“医生刚才说,伤口容易感染,引起发烧,万一我烧糊涂了,半夜无人发觉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欧洋:他说得对,我应该和他一起睡才行。
娄横(虚弱):真是谢谢你。
第21章 第21章
一听这格外“凄凉”的话,欧洋立马答应了下来,高高兴兴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考虑到上铺的体型,他又往里头挪了挪,随后拍拍床板,示意娄横上来。
娄横躺下后,正好背对着欧洋,他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得逞后的浅笑来。
这一张陌生的床上,却是满是令他安心的气息,闻着舒服。
一反往日睁眼到天明的失眠状态,娄横闻着欧洋的味道,很快沉沉入睡。
然而,在这个夜里,向来无忧无虑且一觉睡到天亮的欧洋小同学却失眠了。
他虽然躺在自己的床上,鼻间却萦绕着陌生的气息,觉得有些怪怪的。
一番辗转反侧后,欧洋也耐不住倦意袭来,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傍晚,陈才和杨佑相继回到了寝室。
他们一进寝室,见到浑身缠着纱布的娄横,无一例外地问候了一番。
娄横躺在欧洋的床铺上,面色稍显苍白,气力全无的“虚弱”模样与往常相差甚远。
对于他过于夸张的伤势,杨佑和陈才持了一定的怀疑态度,但耐不住小傻子欧洋同学深信不疑。
虽然大学霸同学也觉得自己这一次耍的心机不太合格,没有半点技术含量,但幸好某小学渣足够蠢。
听完欧洋讲述着昨天的事,杨佑耸耸肩,转而问道:“你们吃饭了没?”
“还没。”
欧洋歪头一想,伸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肚子,答道。
顿了一晌,他转头望了望“虚弱”的娄横,向杨佑请求道:“可以帮我们带两份过来吗?”
没等杨佑应下,欧洋考虑到娄横的伤势,又继续补充道:“不要太辣和太咸的东西,特别是娄横那份,要清淡点,最后,再带点补汤过来。”
经历了娄横受伤这一件要事之后,欧洋已经从小操心成功进化成了大操心,各类事情都要考虑得清楚。
一连串要求接连吐出,直听得杨佑一直发懵,最后无奈点头,应道:“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我记不得住。”
答应了杨佑一声后,欧洋又低下头,替娄横掖了掖被角,柔声道;“乖,好好休息噢,等我回来。”
几年前,欧洋回到孤儿院帮忙,照顾过一个小孩子,也是用这种语气说话。
没错。
从未照顾过同龄人的小傻子,把娄横当做小宝宝一般来照顾,极尽温柔与耐心。
当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高智商的某学霸乐意得很,格外享受。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享受欧洋的温柔照顾。
杨佑和欧洋并排走出寝室,往食堂走去。
想了想,杨佑转头,疑惑地问道;“昨儿我们都还没回来,陈才的床铺不是空着吗?为什么你们俩非得挤一块儿?”
“对噢!”
一经他提醒,欧洋才想到了这一茬,同样目露不解,回答道。
在欧洋的想法里,娄横是伤患,万事应该以他为主,也就没有多想。
不过好奇宝宝如欧洋,也想知道答案。
从食堂回来,欧洋随口向娄横说出了这个疑问来。
早就猜到他会询问这件事,大学霸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然地回答道:“我那时没想起来,而且,陈才还没回来,未经同意去睡他的床,毕竟不好。”
欧洋点头,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
当晚夜自习结束,陈才回来得较晚,几人都已经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铺上,窄小的床位上硬是挤上了两个人,娄横缩着手脚,面上的愉悦却掩藏不住。
犹豫了片刻,陈才说道:”娄横,我可以去你上铺睡,你来睡我的床。”
毕竟是一个寝室的,该帮忙的还是得帮忙,陈才也不忍心看着两个青春期的男生挤在一张小床上。
总有人不太识时务,好心地做出让床铺这样的决定,不懂某心机大学霸的用心。
娄横侧过脸,几不可见地皱眉,直接拒绝了他。
在他身旁,体贴的欧洋同学自顾自地替娄横找了一个理由,而后向陈才道谢。
了解自己舍友的古怪脾气,陈才只是淡淡地瞥过两人一眼,也不生气。
夜深,寝室的灯早已熄灭,周围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熟睡一阵后,娄横醒了过来,很快睁开双眼来,盯着上方的木板。
他小心地翻过身来,打量着欧洋恬静的睡颜,没由来得一阵心安。
深知欧洋睡眠极深,娄横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在他软嫩的脸颊上,很快又收回了手。
瞬间心满意足,他翻了回去,合上眼,听着耳旁均匀的呼吸声,渐渐陷入了睡梦中。
。。。。。。
第二天上午,正好是开学典礼和高三的动员大会,整个年级的学生齐聚大礼堂。
又是每年重复的套路,正副校长以及各位主任一个接着一个上台讲说。
他们强行用激昂的语调,鼓励着高三学生们,话语一出口,滔滔不绝,对着演讲稿自嗨着。
学校领导的乏味演讲,基本上就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偏偏还不自知。
被迫听了许久,娄横昏昏欲睡,几次都被身旁的人小心地叫醒。
因为担心娄横的伤势,欧洋只能轻声在他耳边说话,以达到叫醒他的目的。
当娄横又一次闭上眼时,耳边又想起欧洋的声音来,暗含焦急。
“不能睡,会被抓到的,你快起来。”
皱了皱眉头,他没有睁眼,反而变本加厉,往旁倾倒了身。
如此一来,娄横的头正好靠在了欧洋的脑袋上,他就这样静止不动,睡起觉来。
被他突然的袭击搞得一懵,欧洋后知后觉地说道:“不能这样,起来。”
然而,某人似乎已经沉沉入睡,鼻间均匀地呼出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