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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的七长老一句话不爽,硬是又一口气赏了堂主数十耳光,瞬间,刚刚平息的火气比起最开始可谓是有憎无减。
原本以这灰衣个男人触灵中期的达不到的低劣修为,根本就没资格成为龙玄明的心腹,坐在他旁边,但他骨子里那些诡异得令人防不胜防的阴招,却注定让他受到重用。
龙玄明眯了眯眼,眼睛忽然对向远处的吧台,半晌道:“方宏,回头帮我找就不用了。吧台最左边那两个女人,现在能帮我搞定吗?我是说,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服务’。”
方宏顺着他的话转头,乍看之下,心中竟是一阵不忍。以他的能力,即使看不到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的样子,但就是那个素色衣服的女子,一眼之下已经让他心中感慨,昨天那两个所谓的极品比起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庸姿俗粉!恐怕就是颜倾修真界正道忧云掌门缘浅雪以及自己清焰宗那绝美的灵舞宗主,也不过如此吧。
真是暴殄天物啊!他明白,为龙玄明‘服务’后的女人的后果,让这个绝色的女人成为次日西郊民巷上干涸的裸尸,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但这时,他无法拒绝堂主的要求。
“堂主尽管放心,这两个女人包在我身上!”方宏压制住心中的想法,说这句话时,他信心十足。
……
“哈哈,难得难得,诗怡,竟然整整五分钟都没人上来骚扰了。”
“你这傻瓜,看你这样子,难不成还希望一大堆男人围在自己女朋友旁边?”
梁易刚要说什么,忽然,他眼中光芒闪动。
“真是说不得啊,第八个来了。”
沈诗怡皱了皱眉转过头,果然,一个无论长相、气质还是穿着都相当帅气的灰衣男人,正端着一个装着半杯红酒的杯子向看着她走过来。
沈诗怡没有发现,对之前那七个人正眼都没看一下的梁易,此时却不挺打量着迎面走来的那个人。
“两位小姐,能和你们喝一杯吗?”
这人胃口倒是不小,一杯酒竟然想同时邀请两个人。
薛映月脸上也稍微有些意外,纵然她的容貌本就不比自己的好姐妹逊色什么,但因为戴着副大墨镜,酒吧里来找他搭讪的人倒是很少。
对这种要求,沈诗怡一般倒不会拒绝,只不过对方若是想和自己多说半句话,却很难。
坐在高凳上缓缓拿起酒杯,沈诗怡和薛映月俱都默契的不发一语。
男人似乎刻意多用了几分力,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看着他那半杯红酒中几滴液体的杯子里“不慎”溅进沈诗怡和薛映月杯中,梁易莫名的笑了笑。
沈诗怡在杯中轻抿了一口,算是喝过了。这时,梁易忽然将两只手分别往二女的肩膀上一按,笑道:“你们俩还真是女中豪杰,这酒量,可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比得了的。”
“梁易,你那么用力干嘛,你按疼我了。”薛映月不满挪了挪肩膀,离开梁易的大爪,然后鄙夷的瞄了他一眼。实际上,她和沈诗怡今天根本就没喝几口酒。在她看来,这梁易一定是吃醋了,却又一时找不到话说。
梁易没有去理会薛映月,接着却是用手拍在那个一口气半杯红酒喝光的男人臂上道:“朋友,看来你的酒量也不错。”
男人看也没看梁易一眼,直接忽视了她的存在,心中默数着,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到。
“两位小姐,不知道你们哪一位,能够赏脸和我跳支舞呢?”男人脸上充满了自信。
“我不会跳舞。”
“同上。”薛映月冷漠的回转过头。
“嗯?”听完二女的回答,男人表情一下僵了。不是因为遭到了拒绝。而是,自己那无比自信的招数竟然失效了!
他可是清眼看到那几液体溅进了对方的杯里。按理说,她们应该是争着答应自己才对啊!
“两位小姐真的就不能给个面子?”
“很抱歉。”
不信邪的再次遭到拒绝后,方宏无奈的转身离去。没几步,却是被后面的梁易叫住。
“先生,有事吗?”方宏没有意识到,刚才对这个光头青年不屑一顾,现在听到对方叫自己,想想没想就乖乖走了过去。
只见梁易凑到方宏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那看上去气质出众的年轻人,一愣之后,竟是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丢下一句“对对,这确实是应该做的。”便转身朝着酒吧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小易哥,你对他说了什么?”好奇心最强的李少中当先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啦,我只是告诉他,洗手间是一个特殊而神圣的地方,保持酒吧洗手间清洁卫生,是每一个消费者的责任,所以,建议他去打扫一下洗手间。”
“吹牛也不先在纸上写写大纲。”薛映月轻哼一声,显然是完全不信梁易近乎天方夜谭的回答。
第十四章 小施惩戒
大约过了三十五分钟。
龙玄明不满的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这方宏在搞什么,进躺洗手间需要那么久?”且不说修真者一般很少有内急的时候,即便如此,半个多小时,要做什么已经足够了。
“堂主,方崇这小子鬼点子多得很,常常让人琢磨不透,我想他呆在茅厕里面,一定有他的用意。”那老者分析道。
龙玄明想了一下,还是吩咐道:“雷凌,你去洗手间看看。”方崇去洗手间前,他分明看到那个光头对他说了些什么。
“是,堂主。”
腮下留有几许胡须的男人应声站起。不等迈出步子,在酒吧轻轻的音乐声中,几人目光所对的洗手间内,突的传来一声几乎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
龙玄明眉头一皱,心中顿时生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走,一起过去!”
……
“随墨酒吧”墙壁上的大钟逾过十二点,时候已经不早。
虽说是父亲的产业,但本着人品好一切都好的原则,梁易还是按规矩买了单。
只是帐单一出来,却令梁大宗师不得不心疼的感慨国家发展迅速、消费猛增,四杯味道连邪匠酿的那种乏味粗梁酒都不如的液体,价格竟高到五位数。
尽管,梁易知道这和易惠美给他那张金卡上的余额比只是九牛一毛。
“咦,发生什么事了?”几人同样听到了尖叫声,李少中不禁诧异道。
梁易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哈哈,八成是什么猥琐男、色狼之类的,偷偷潜进女洗手间被发现了吧。”
“小易哥,我们过去看看怎么样?”
“酒吧里面有色狼,我们过去了,留两个柔弱的女性在这里我可不放心啊。”
“小易哥,我是说我们四个一起过去。”
梁易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难色”:“那就更不行了,洗手间现在正是色狼的藏身之地,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过去,我们两兄弟又骨瘦如材,这个…那个…”
“油腔滑调。”
薛映月白了梁易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这拐走了我们诗怡的混蛋,才是真正的色狼。
而梁易则在邪恶的嘀咕着:“那家伙做事还真是一丝不苟,整整半个多小时才把男厕所清理完转站女厕所。”
事实上,梁易从始至终看起来平淡自若,心里又何尝舒服?
若不是在华山时曾深切接触过比方宏身上那种蛊惑的邪气还要浓上无数倍的同种气息,再加上炼器师锐利的眼睛,发现他酒杯里的红酒颜色似乎不对,恐怕出手慢一点,身边的两个女人情况可就不妙喽。
当然,也多亏那枚在邪匠的协助下,浪费十分之九的珍料,最后用十分之一的材料,花了整整三个月炼成的储物戒指,有一个很变态的功能——对大多数不良状态免疫。
“小易哥,先送薛小姐回去吧。”酒吧外的银色保时捷上,李少中率先开口道。
薛映月停在凌海大学那辆车已经吩咐助手开走。对梁易和两个半天课两天假的大学生来说,时间并不紧,唯一需要早点休息的,只有明早还要出席一个新闻发布会的薛映月。
“咚、咚、咚。”
车子刚被打燃,四个年龄参差不齐的男人忽然挡在正前方车窗外。其中一个他们认得,只不过看着那个萎靡的躬着背受人掺扶,鼻青脸肿、精神涣散的身影,沈诗怡和柳映月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刚才那个风度翩翩上来邀酒的男人。
一个不修边幅,像是几人头头的人重重敲打着保时捷的车盖。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一般的愤怒。
“该不会是黑社会吧?看那个男人被他们打成那样。”李少中瞅了瞅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喃喃的自语着。不过有雄厚的家世在背后垫着,他倒是不怎么惊慌。
“比黑社会要可怕一点。”梁易淡淡的说完,随手打开车门走下去。
龙玄明见梁易下车,立即迎了上去,看那样子仿佛想一口把梁易吞到肚子里。
他龙玄明虽然修为不高,在宗派内只是个说不起话的小角色,但好歹也挂个清焰宗分堂堂主的头衔,官儿说大不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