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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舒云棋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鏖战过的阳台上。宴已散,夜未尽,灯火杳杳,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去数栏杆的柱子。不久之前,这上面有个地方曾依托过两个人的温度。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要收集那对奸夫淫夫的证据?”宴会的主办人,谢庭方,施施然出现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风姿卓然的模样,笑得却不怀好意,“我早跟你说过,你的小男朋友是赵少的新宠,都同居了,亏你不信。眼见为实,这下可明白了吧?”
舒云棋紧抿嘴唇,一言不发。谢庭方犹在滔滔不绝:“看在你叫我一声哥的份上,我提醒你几句,谈恋爱可别把自己给谈进去了,这年头哪有什么真心,不过是攀龙附凤,骑驴找马……”
“我知道了。”舒云棋扭过头打断了他。谢庭方看见他月下的身影,衬衫迎着风,嶙峋瘦骨历历可数,也难得觉出了几分不忍,笑着说:“那么你答应过我的,去向我外公美言几句,叫他消消气,多大点事,气坏他老人家身子就不好了。”
谢庭方的外公正是舒云棋的老师,两人打小也是相熟的,谢庭方纨绔浮浪,舒云棋君子端方,虽然玩不到一块儿,但谢庭方早已习惯了在惹怒家中长辈时请舒云棋来替自己蒙混过关。今天他做了这个局,心里暗想的是要作弄这个平日里一脸清高的家伙。可当真看到他情伤,还是不免同情。
哪想着那两人这么奔放,别人家里都能热火朝天地搞起来?谢庭方扫了一眼狼藉的阳台,心想要是让外公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自己也要遭殃,连忙陪了几个笑脸就匆匆转身离去。
一直到他走,舒云棋才猝然松倒在栏杆上,脊柱都好像被抽走了,浑身乏力。他抬起蒙眬的眼去望朦胧的月亮,知道自己从今往后,还要独自经历无数个这样的风露中宵。
那天之后,赵深和周聿铭的关系一下回到了原点。他们在冷战,赵深过了几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前周聿铭待他也冷若冰霜,只有极偶尔的时候才会赏他一点淡如无物的温柔。可是这几天他过得太奢侈,还以为这冰也要为了他化成水。猛然间如梦初醒,只不愿醒。
他原本以为自己就好这一口儿,就喜欢他冲自己横眉冷眼,那秾丽的五官鲜明的轮廓,脸色沉下来的确是够冷、够艳、够勾人,能叫他打起精神去逗弄。可如今他觉得这都不够。温柔也好,忧伤也罢,总是看不够。
真是贪心不足。赵深自己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情是欲,有无恶意。他只知道那天看着周聿铭和舒云棋久违地站到一起,他一下子就心慌手抖,呼吸痉挛。他们彼此相视的眼神让他嫉妒得心里发狂,尽管他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为了谁。
但舒云棋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那天他抽出了中学时代的相册,看着那时的相片,觉得一切早有预兆。打从那时候起,就只有舒云棋能被他另眼相看,在一众灰头土脸的平凡少年中,他简直出尘拔俗得令人胆战心惊。
再回头看到当年他那鹤立鸡群的模样,赵深也觉得不枉——不枉这许多年没有结果的单恋,不枉这几乎与单恋等长的失恋。
不枉他青春一场。
他长大了,走出去了,可周聿铭没有。那一天他看见赵深举着舒云棋的相片,眼里迸出的愤怒仿佛岩浆飞溅,烫得赵深脊背都是一疼。等到赵深与他对视,却只见到他眼里的火星子一点一点地黯下去,变成火山岩一样千疮百孔的灰烬。
“我只是拿出来翻一翻,你瞪我干什么?我们都绝交了,难不成还会睹物思人。”赵深眯着眼睛打量他的神情,凉薄地笑了笑,“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人,少给我摆脸色。”
周聿铭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赵深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这几天他对上周聿铭,不爽归不爽,还是免不了气短心虚。周聿铭认定了让舒云棋看见都是他的安排,对他的仇视与日俱增。他抵死不认,查出来又确确实实是场巧合,只能怪自己事先没打探清楚主办人同舒云棋的关系。他无凭无据,百口莫辩,干脆一个字也不说。
出门散心,平日里狐朋狗友邀他去的声色场所都没了兴趣,一概谢绝。旁人笑着说,自打赵少养了那个小情儿,在外面可是越来越清心寡欲了。他话听到一半就黑了脸,偏偏有人不识趣,乘醉问他:还没搞定啊?他冷哼一声,把那人的酒意足足吓醒了七分。
赵深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灯火通明,华美的陈设都在暖黄的光晕里摇着金辉,但独独没有一丝人气。他转悠了半天,才在酒窖里发现了周聿铭。罕见的,他烂醉如泥,倒在酒架边,价值昂贵的酒液在他脚边流成色泽鲜红的一摊。赵深知道他极少嗜酒,酒量也不差,冷不防看见他醉倒的模样,讶异之外,还有着连自己都不愿察觉的担忧。
他急急忙忙地蹲下来,摸索到他的肌肤,才看见周聿铭手心里攥着的正是白天他找出来后又放回去的照片,上面的少年披着布袋一样的校服站在人群中,却出尘得像是身披羽衣的鹤。
那一刻他心中乍然涌上说不出辨不清的千般滋味。
第十八章
赵深粗鲁地拽出那张相片,丢到一边。周聿铭手指还紧紧地蜷着,睫毛轻眨,细细地唤了声,云棋哥哥。
这声称呼却像一点火星落下来,腾的一下要在满室横流的酒液中燃起大火。赵深的眼睛也烧着了,他抱起周聿铭就往外走,牙关紧咬。周聿铭恍若未觉,在他怀里颠簸几下,觉得这怀抱温暖热烈,悄悄地往里缩了缩。被他亲近的时候,赵深那阴沉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瞧起来便是似哭非哭的模样。
赵深抱着他上了楼,丢到床上,狂乱地吻起来,口齿不清地问他:“我是谁?”周聿铭迷迷糊糊地被他咬痛了,哭着蜷起身子说:“云棋哥哥,我怕……”赵深在他颈窝里埋下头去,瞳孔一阵阵收紧,他霍然扯下领带,绕着周聿铭的眼睛牢牢绑了一圈,又拿衣服把他绑在床头,找出鞭子噼噼啪啪地抽他光裸的背,问:“我是谁?”
周聿铭只是哭着摇头。鞭子从他松开的手上落下去,赵深捂住额头,觉得自己好像也经历了一场大醉,心乱如麻。忽然周聿铭拱了拱他手背,问他怎么了,他才发现自己竟也抽泣了一两声。
他抓住周聿铭丰盈的双臀,揪紧那绵软的两瓣掰开,然后深深地捅了进去。干涩的甬道不一会儿就湿了,周聿铭臀一抬,头一挺,哭着问:“哥哥,是你吗?”他眼前一片黑,没有光,不见人,只有敏锐的触觉告诉他,他此刻正被人侵犯。是谁呢?为什么他的身体如此熟悉,也不去抗拒?
赵深按住他清削的双肩,低声说:“是我又如何?”他大力地挞伐起来,肉棒毫不怜惜地打在肠壁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聿铭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粗暴,但他不想让哥哥生气,于是只是一边小声叫着他名字,一边尽力抬高臀部收紧小穴去取悦侵犯自己的男人。穴口被拍打了一会儿就红了,他每叫一声云棋,赵深就发一次狠,肏得他尖叫失声。
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周聿铭混杂了痛苦和欢愉的浪叫声,他身后的男人不说话,把全副精力都耗在了干他上。那东西粗得要命,硬得吓人,每一回顶在他的敏感点上都顶得他两眼一翻,叫声响彻云霄。
他腰身渐渐软塌下去,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掐着抬起来,以浑身的肌肤领教着他顶弄的力度。周聿铭很难受,为什么他这么卖力,却得不到一丝爱抚?他抽抽噎噎地叫他的名字,换来的是更深更痛的操干。男人好像把他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没有爱意,没有温存。
最后泄精的时候,男人借着小穴高潮的吸力往前蛮横地更进一步,凸出的龟头顶开从未被肏过的层层软肉,把浓精堵在了内部的窄道里。周聿铭终于听到他说话了:“记着,你的身体里有我的种子,我的气味。”然后他头上蒙住眼睛的领带被毫无预兆地扯下来。
灯光大亮,赵深抽离他的身体,从床头上举起一杯凉透的水,自他头顶浇了下来,然后甩了他一个耳光。他低头对上周聿铭迷离的眼,淡淡地笑了笑,问他:“看清楚了么,我是谁?”
周聿铭眨了眨眼睛,水珠滴下来,他的眼神终于清醒。漆黑的瞳仁,孩子一样的纯黑色泽,也有着孩子一样的惶惑。他动了动身子,身后粘稠的液体一下喷涌而出,类似于失禁。而那个终于被他认出的男人只是低头瞟着他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