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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桓挑了挑眉,放轻脚步走过去,捞着他的肩膀,把人抱进怀里,一低头就能从宽大的毛衣领口里看到凸出的锁骨,还有锁骨上的纹身。
“乖宝,找什么呢这么着急,衣服都穿反了,还光着屁股。”
陈最一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卸了力,软绵绵地靠在陈与桓身上,主动迎合这个带着户外寒气的拥抱。
至此为止,他才觉得一颗心稳稳地着陆,缠人的病灶终于从他的身体中抽离了。
他亲了亲陈与桓下巴上的胡茬,“想换身衣服,然后去接哥哥下班。”
“那也不用把柜子翻成这个德性吧,乖宝,接哥哥下班也需要花心思打扮吗,嗯?你想穿这个?”
陈与桓拿过他手里的牛仔裤,没记错的话,陈最一之前就穿着它来过警局,只因为他夸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后来就能频繁地见到这条牛仔裤。
但也是真的漂亮,尤其是搭配纯白色T恤的时候,既干净,又能从中品出一股诱惑人的劲儿。
毕竟,他在陈最一面前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也不是一定要穿这个。”
陈最一红了脸,想从陈与桓手里把裤子抢回来,无奈那人故意抬高了手臂,他够不着。
陈与桓笑了一声,把裤子往床上一扔,用一只手包着陈最一圆圆的小屁股又揉又捏,玩够了又伸进毛衣里,沿着细腻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攀。
暧昧的空气越来越浓稠时,陈与桓忽然闻到一股糊味,是从厨房传过来的。
大手转了个方向,从毛衣里出来,在陈最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弯腰把人往肩上一扛,往厨房走。
果然,锅里有一团糊掉的不明物体。
陈与桓把肩上的人放在一旁的台子上,怕他冷,还贴心地铺上自己的外套。
“陈一一,你跟我说说,你在家干了什么好事?”
回想起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陈最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躲闪着,“就……煮面的时候,我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就给忘了。”
好在陈与桓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把烧糊的锅泡在水池里,穿上那件滑稽的碎花围裙,准备给陈最一做个鸡蛋炒面。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红柿、两个鸡蛋,故意用凉手在陈最一光裸的腿上摸了一把。
“去,把裤子穿上。”
陈最一从台子上跳下来,也不急着去穿裤子,他披着陈与桓的长大衣,两只手环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我饿了。”
陈与桓转过身,喂给他一块西红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笨,改天哥教教你怎么做饭。”
伴随着滋啦一声,鸡蛋下锅翻炒,诱人的香味很快冒了出来,是最普通也最动人的家常味道。
简单调味后,炒面很快端上了桌,陈与桓先是盯着陈最一穿上了棉睡裤,然后把人按到餐桌前。
陈最一吃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哥只做了一人份的炒面,他咬着筷子问:“哥哥,你不吃吗?”
“我在办公室吃过了,乖宝。”
陈与桓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实在困的不行了。
“你先吃,我去睡会儿。”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不准剩下啊。”
“嗯。”
是这样乖乖答应下来了,但陈最一只吃了几口炒面就放下了筷子。
哥哥做的当然好吃,但他说的饿,根本不是陈与桓理解的那种饿,他也想不通哥哥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解风情的。
他洗了澡,给自己做了清洗和扩张,对着雾蒙蒙的镜子,努力做了几次深呼吸。
换上新买的白色小吊带,还有刚才那条牛仔裤,陈最一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沐浴乳的浓郁花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陈与桓睡得很熟,大概是太累了,连睡衣都没换,脱了上衣就躺下了。
蜜色的胸膛就在他眼前均匀地起伏着,再离近一点,甚至能听到哥哥的心跳声。
陈最一咽了咽口水,把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刚才只穿着小吊带在屋子里走动,他的身体很凉,两个人的体温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阵。
他钻进被子里,把头靠在陈与桓胸口,摸索着他的手,掌心牢牢扣住,身体流失的热量很快被这样的亲密填补了,他也终于满足地闭上眼睛,被遮天蔽日的安全感包裹住。
陈最一很笨,想不出新奇的点子,只会故技重施。
他还是像上次在医院那样,不想吵醒陈与桓,安静地等他睡饱之后再来拆礼物,在这之前,暂时用拥抱来续航。
尝过被爱滋味的温室玫瑰更加矜贵,他喜欢被温柔地拥抱,也留恋赤裸相贴的亲昵,他喜欢疯掉的自己,也享受爱的人为他疯掉。
温室玫瑰会比预想中的更加美丽,但也比预想中的更难驯服。
温室玫瑰的驯养法则,藏在掌纹的起伏中,皮肤的纹理中,心脏的脉动中,是一个隐秘的、浪漫的、潮湿的秘密。
第12章
/爱你的小怪物。
陈与桓只睡了一个小时,就被他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了,他定这个闹钟的时候倒也没多想,就是惦记着那个没刷的锅。
谁知道无意中签收了一份礼物,而且这礼物还趴在他胸前睡得挺香。
陈最一被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从陈与桓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裸露的肩头,他没有多想,凑上去亲了亲。
怀里的人显然是刚洗过澡,不知道是换了什么味道的沐浴乳,陈与桓的鼻尖抵着光裸的皮肤,出乎意料地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
前调是馥郁的花香,像茉莉花掺杂佛手柑,给人一种过于浓艳的第一印象,但刚要判定它不讨喜时,又转成了带点柚子味的清新回甘,弄得陈与桓有些心猿意马。
“嗯……”
大概是在梦中也觉出了痒,陈最一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被子滑下来一些,露出两根细细的带子,白色的,正好卡在蝴蝶骨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陈与桓借着月光才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什么。
他愣了一会儿,有点无奈,心想陈一一这招不是都用过好几次了吗,这都正式恋爱好些天了,怎么还跟他玩这种套路呢。
这就像四处流浪的小野猫一夜之间有了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表现的很乖,但内心还是有野性,一时间放不下长期养成的坏习惯。
这可不行,早晚要帮它戒掉的。
陈最一是被热醒的,家里温度本来就偏高,他又被陈与桓侧着身圈进怀里,两个人一起闷在厚厚的被子里,没一会儿,鼻尖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到后颈敏感的地方正被人舔咬着,又疼又痒,陈最一扭着头往后看:“哥哥你醒了?”
陈与桓嗯了一声表示回答,舔了舔刚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右手勾起一条肩带,附在陈最一耳边,语气冷冰冰的。
“陈一一,你怎么又穿这种衣服,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说着又猛地松开手,让肩带弹回他的肩膀。
陈最一的眸子闪过一瞬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他转过身,和陈与桓面对面。
“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
“你,”陈与桓抚着他有些僵硬的唇角,不用猜都知道,这人心里一定苦巴巴的,他叹了口气,像是对陈最一无可奈何似的,“乖宝,我只喜欢你。”
“你是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他抵着陈最一的额头,“我爱你,这件事是没有前提条件的,不需要你来讨好我,明白吗?”
陈最一呆呆地看着他,他从来没见过陈与桓这样认真地和他说话,只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陈最一的倒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也很爱你,想说很多好听的情话,却哽住了一样,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笨,笨的要命,连爱字都说不好,眼泪像开了闸似的,不断从眼眶中溢出来。
他觉得自己太坏了,总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去试探哥哥,好像弄脏了哥哥对他的心意,忍不住瘪着嘴哭出声来。
“呜……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这下慌的人变成陈与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把人给惹哭了,赶紧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
“乖乖,不哭了啊,是哥哥不好,不该吓唬你,乖啊,别哭。”
他没什么哄人的经验,毕竟陈最一长大以后就很少需要他哄了,说了半天,除了乖就是乖,可陈最一还是哭,似乎自动屏蔽了外界,只顾揪着他的衣服抽抽噎噎,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