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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效越来越小了。
额头开始慢慢渗出密汗,肆酒忍不住在路边蹲了下来,用手压住突突的胸口,嘴唇慢慢泛白。
“学长?你怎么了,要去医务室吗?”
肆酒疼得冷汗直落,基本上没有多余地力气抬头分辨说话的人是谁,只依稀觉得说话的女声很熟悉。
“我们送你去医务室吧,柔柔帮忙扶一下。”林枫上前看了看肆酒难看的脸色,直接做了决定,上前把肆酒的一条胳膊扶在手里。
李雨柔应了一声,也上前帮着忙,两个女生吃力地扶着个大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向医务室。
医生简单地做了检查,皱起眉头:“心绞痛?你没有按时吃药吗?”
肆酒躺在床上冷着脸按着胸口,没搭话,先是跟帮忙的两个女生道了谢,直到人都走了,才开口道:“吃了药,我躺会儿就好。”
只口不提自己的身体状况。
医生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病人,但还是好脾气地询问:“你吃的什么药,能给我看看吗?”
肆酒:“……”
男人眉头轻皱,没说话,把视线转了过去,翻了个身在床上躺好,医生也不是天生的大好人,见人并不想开口解释,也就没说什么,离开了病床回了自己办公室。
肆酒闭了闭眼,心情有点糟糕,又有点累,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朝歌居然是在贴吧上看到肆酒进了医务室的消息。
楼主绘声绘色地形容肆酒是怎么被两个女生搀扶着进了校医院,脸色难看到爆,朝歌在看到一张图片时脸色一变,突然想起来肆酒严重的心绞痛。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把刚进门的老师都给吓了一跳,朝歌黑着一张脸出了门,女老师默默咽下了想要询问的话。
出了门,朝歌本想着直接去校医院,但又担心肆酒严重到下午不上课了,索性上了趟楼,把他的背包顺手取了。
高二班上的男男女女目瞪口呆地看着朝歌堂而皇之进入他们的班级,然后走到最后一排取走了肆酒的背包。
连腔都不敢开。
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直到朝歌走出去,走的远了,教室里才像是吸了氧气般重新活了过来。
妈妈!校霸好可怕!!
肆酒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眼前有人影在晃,但又很模糊不怎么看得清楚。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具体的记不太清了,大约就是小时候那些糟心的事,整个就是一场噩梦。
耳边传来背包被翻动的声音,肆酒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直接看到了朝歌的背影在眼前晃。
这小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他教室里拿来他的背包,还很自觉地东翻西找起来。
肆酒嘴角勾起笑意,觉得胸口也不是那么疼了,嘴里跟有混响似的,嗓音低沉喑哑,又因为生了病有些性感:“你找什么呢?”
朝歌的动作一顿,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被撕了包装的药瓶,捏在手里,转过身。
肆酒在看到那个药瓶的时候脸色猛然一变,但还是不动声色道:“我吃过药了……”
“医生让我拿给他,我先去了。”朝歌直接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想要去校医办公室。
肆酒神色难掩慌张,头一次断断续续的:“没、没事啊,这……拿我药做什么?”
朝歌深深地看了病床上男人一眼,没说话,走了出去。
肆酒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这还是第一次朝歌没接他的话头。
也不对,好像是很早就这么冷漠了。
他苦笑地用胳膊挡了挡眼前刺眼的灯光,把一切深不见底的难言之隐完全遮掩在一片阴影之下。
朝歌死死捏着手里的药瓶,把他递给了校医。
刚才他到医务室的时候,看到肆酒睡着,就去校医办公室问了问情况,发现医生也不太清楚,突然想到之前问肆酒药瓶时那人遮遮掩掩的,朝歌多了一个心眼,在背包里翻了翻,决定拿给校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吃了这么久怎么没用反倒还加重了。
好在肆酒并没有怎么防备他,药瓶还是规矩地装在了背包里,又撒了个小谎,主要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校医拿着药瓶看了看,又打开取出一片仔细看了看,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止痛药啊!”
??
朝歌觉得脑中的某一根弦突然断了,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你说什么?”
第48章 第 48 章
朝歌觉得血都凉了。
身有心绞痛这么严重的病,还不好好照顾自己,以前竟然是靠着止痛药支撑的吗?怪不得肆酒要把标签给撕掉,就是为了不让他看到吧。
这么防备他?
看朝歌神情有异,校医揣摩了一下语气,但最后还是加重了些,强调道:“这可不能由着他弄来啊,这样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朝歌死死攥住药瓶,目光闪烁,没说话,但狠狠地点了点头。
肆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安,手撑着床坐了起来,还是准备去校医办公室打探一下情况。
但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朝歌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迎面扔给他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
那东西擦着肆酒的脸颊略过去,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闪,堪堪避过不明物体,等它最终摔倒了床上,肆酒才看清那是他的止痛药。
“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肆酒抬头看向了那个语气生硬的少年,见他生气得五官都快要扭曲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了壳,竟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朝歌完全没意识到能说会道的男人一声不吭,以为他只是被猜中心思后无言以对,胸中烧着一把火:“你还骗我,我问你什么都没说。”
说着,声音竟带了点哭腔,肆酒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少有的在他面前露出弱态的少年,心疼得要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哄哄朝歌,说没事的,我吃好多年了,也没见有什么副作用,但嘴里就跟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朝歌突然跪在了肆酒面前,男人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想要扶他起来,朝歌躲开了他的手,压抑着哭声,眼睛红了一圈:“算我求你了,我以后不会说那些话了,你按时吃药行不行。”
近乎哀求的语气让肆酒全身一震,他想起远在英国的母亲当初面不改色地递给他药瓶,然后命令他只能吃这种药来抑制病情的时候,只觉得心都凉了。
不过为了控制他,就让自己有心绞痛的亲身儿子靠止痛药硬撑,真的算不上一个好母亲。
肆酒是在英国读高中的时候检查出来了心绞痛的,那一次身边只有唯一一个好友陪着,等拿到了检查结果告诉母亲,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当初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肆酒看着跪在地上的朝歌,眼底是满溢的温柔,他想伸手摸一下朝歌触手可及的头发,但手伸到空中突然停了下来,拐了个弯顺着力把少年扶了起来。
朝歌前一秒还在伤春悲秋,下一秒突然被人从地上扯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
这下子眼泪都给逼回去了!
肆酒的吻很温柔,他双手轻轻地环住朝歌的腰,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箍紧了些。
嘴唇在朝歌的上面浅浅的研磨着,尽显温柔。
朝歌一开始还不在状态,满脑子的空白。
我/操……
这他么真·说不过就闭嘴????
太过分了吧!!!!
做个人吧!!!!!
不过,还是很舒服……
朝歌眼神聚焦,入目就是放大的精致五官,清楚得能看见肆酒细密的绒毛,凑近了看,才能真正看清楚这男人的皮肤是有多好,几乎是找不到一点让人不喜的位置。
觉察到弟弟的不专心,肆酒手臂又用了点力,舌尖试探着往朝歌的嘴唇里蹭,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朝歌感受到嘴里的湿润滑腻,一下子脑子里都炸了,跟放烟花似的。
他的脸爆红。
眼睛猛地闭上,好像看不到眼前的人就能忽视身体其他部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