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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上了谁的婚车[娱乐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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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越东象征性吃了几口,他有严重的胃病,吃的东西如果不精细,很容易犯病。
  司渺显然也没兴趣吃饭,这一顿吃的很沉闷,吃完之后司渺说要走,司母没拦二人。
  两人打开门,才外面又下雨了,还挺大的。
  在湿滑的土路上开夜车无异于找死,可司渺答应过季越东只需要一天时间,忍不住有些着急。
  他打开买票软件,火车票最晚一班已经发车了,坐长途巴士比开车更不安全,季越东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手指在反应迟钝的手机上划来划去。
  “别看了,”季越东淡淡道,“明早走。”
  司渺不想食言,“这样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季越东走到屋檐下,点燃一支烟,情绪莫名。
  他没有烟瘾,只是心情不佳的时候喜欢吸一支。
  烟雾和雨雾混合在一起,片刻后,季越东稍稍侧过头,“无所谓,早上的生意一向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小天使们,这章稍微有点沉重
  但是请相信,苦难是勇者的试金石,我们的小司一定会踏着它,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最远的地方


第6章 深夜惊魂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司渺远比同龄人懂的多得多。
  他能看出来季越东在迁就他。
  现在确实没办法往回走了,再坚持下去不过是假客气,司渺诚恳道:“谢谢。”
  这座小平房有三个房间,司家夫妇一间,司方一间,司渺和司微住一间。
  司渺走后,司微不敢自己睡,挤到司母房间去了。正巧司青山经常整夜赌博不回家,司渺的房间便一直闲置着。
  趁季越东吸烟的功夫,他回去把屋子收拾好,又拿出来一套新洗过的干净被褥。
  “季东东,”司渺打开窗户,“今晚和我将就睡一宿,可以吗?”
  季越东吐出最后一口烟,回头看了一眼。
  窄小的火炕上,铺着两张褥子,其中一张明显比另一张厚了许多。
  “不了,”季越东手指轻弹,烟头飞进水坑里,“我去车上睡。”
  不是嫌弃条件差,他只是单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
  季父季母闹离婚那段日子,他都是自己睡的,久而久之习惯了,后来奶奶想陪他睡,他反倒睡不着。
  “那我去车上睡,你睡屋里。”
  拖着人家,让人有家回不去,司渺已经够惭愧了,怎么能让他去车上睡呢。
  司渺准备出去换季越东,哪知脚还没跨出去一步,那人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关上窗子,“不用,走了。”
  雨小了些,车停在院子口,季越东没着急,步履沉稳地向那边走。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司渺突然觉得,这人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
  。
  C500的空间虽大,奈何季越东个子更高,一个大男人窝在后座上,看起来着实委屈。
  乡村的夜没有课本里写的那么宁静,蝉和盖虫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还掺杂着不明生物的嚎叫,不像狗,听不出来是什么。
  季越东睡眠浅,被那声音弄醒好几次,眉头一直皱着。
  前半夜过去,那动物终于不叫了,季越东抻了抻发麻的腿继续睡。
  刚睡的沉了些,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离得很近,是在车门上摩擦发出来的,季越东慢慢起身,怕是野兽,没出声也没开灯。
  车玻璃贴的单面膜,季越东不怕外面的东西看到他,慢慢往车窗那边挪。
  蓦地,车门上传来刮耳的锐响!
  饶是季越东胆子大,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动作滞了一瞬。
  等看清外面“东西”的轮廓后,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是个人类,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工具,在撬他的车门!
  大晚上撬别人车门能干嘛,肯定是要偷东西。季越东冷笑——也不知哪里来的蠢贼,竟然不懂砸车窗比撬车门容易得手。
  击打车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听起来像是一种利器,季越东猜测对方不知道车上有人,打算下车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然而,没等他打开车门,另一个人影猛地蹿了出来!
  过于瘦削的身形很好认,是司渺!季越东没看清他是从哪出来的。
  司渺和蠢贼打了个照面,两人便扭打在一起,季越东打开另一边车门下车,从车后面绕过去帮忙。
  蠢贼手里有武器,司渺没有,竟硬生生把人给按在了车上!
  季越东想过去搭把手,冷不防,那蠢贼似是爆发了。。。。。。他挣开司渺的手,举起武器!
  武器闪着寒光,季越东认出来,那是一把镰刀!
  电火石光间,人只能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本能,季越东两步跨过去,推开司渺——
  “噗嗤——”
  刀刃切入到肉丨体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季越东感觉到小臂一阵剧痛,随即麻木感贯穿整条胳膊。
  “季东东!”
  司渺被推得远远的,此时才稳住身体,他快步跑到季越东身边,声音发颤,“你没、没事吧。。。。。。我看看。。。。。。”
  刀口挺深,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司渺不敢碰又想捧起来看看,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小孩儿。
  季越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时刻竟然有点想笑。
  说实话,不是不疼,季越东忍着没吭声,静静站在他对面,最后司渺缓过神儿来了。
  这村子虽小,该有的赤脚医生还是有的,司渺道:“季东东,你忍着点,跟我过来。”
  说完,他转向蠢贼,“司青山,你真是疯了。”
  从司渺过来开始,季越东便一直盯着他,忘了看贼的样子。
  拎着镰刀的人似是有些脱力,大口大口呼吸着,胳膊上一道狰狞的伤疤蜿蜒而上。
  不是司青山,还能有谁?
  。
  司渺护着季越东,快步往村东头走,敲响了一户住户的铁门。
  门内拴着的大黄狗被惊得汪汪叫,隔了许久主人才披着衣服,骂骂咧咧的出来。
  “大半夜的,哪个神经病啊。。。。。。渺渺?渺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我,黄阿姨,”司渺急道,“我朋友受伤了,您快帮他处理一下。”
  “行行行,快进来。”
  黄阿姨把两人接进来,熟练地洗伤口上药。
  “。。。。。。看着应该是没伤到筋骨,不过伤口太深了,最好还是去医院缝合处理,否则很容易发炎。”黄阿姨忙活的一头汗。
  “知道了,谢谢黄姨。”
  司渺道过谢,没回家,护着和季越东回车里,和他并排坐在后座。
  两人挨得很近,季越东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苍白得不像样子的脸,和止不住颤抖的小腿。
  ——所以究竟是谁受伤了,怎么他好像更难受一点?
  帮忙挡刀的时候季越东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得到感激或者怎样。乡村的夜有些凉,他感受着司渺身上渗人的凉意,“你今晚一直在外面?”
  刚才事态紧急,季越东没来得及思考司渺来的快的原因,现在结合司渺身上的温度,轻轻松松猜出来了。
  “嗯,这附近的山上有狼,我怕你害怕。”
  季越东忍不住想笑,“我在车里,你在车外,狼来了会攻击谁?你难道是想用身体,替我把狼诱走么。”
  打认识开始,季越东还没和司渺说过这么长的话,司渺半天没回音,大概是在为自己的智商点蜡。
  季越东平常一惯冷淡,对绝大多数人间事都不会感到好奇或怎样。
  也许黑色会让人放松心防,也许深夜是各种情绪的放大镜,季越东问了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
  “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能给我一支烟么。”
  黑暗中,对方的声音很久才传来,低沉嘶哑。
  季越东把烟盒丢给他,打火机一明一灭,带着薄荷味的烟雾弥散在狭小的车厢里。
  “尿毒症,累出来的,”司渺狠狠吸了一口烟,“从我有记忆开始,司青山每天都在喝酒打牌,从来不干农活。我妈一个人,连打工带种地,好不容易把我们三兄妹拉扯长大,后来。。。。。。
  “咳咳、”司渺咳了几声,“后来司青山输的太多,被债主追到家里来了,我妈把多年积蓄拿出来,把家具家电之类的卖了,又找亲戚借了点,才替他把赌债还上。”
  他不叫司青山爸爸,甚至用“他”来指代,季越东有种预感,也许事情并不像他说的这么轻松。
  “在那之后,他不仅没感激,还赌的越来越严重,动不动就打骂妈妈和我们,其中,微微是被打的最多的一个。”
  “因为她。。。。。。”季越东想了想措辞,“智力不足?”
  司渺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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