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直气死个人!
求|欢失败的宋安歌气到磨牙。
上他有那么难吗?
他低头瞧瞧自己精瘦小肌肉,一双有力大长腿,灵活的手指等等,对自己的魅力陷入诡异的不自信。
乔笨蛋是嫌他腰不够软,还是臀不够翘,或者话不够sao?
除了后面那项需要在不断实战获取经验外,前面的他觉得自己还是拿得出手的。
或者说乔笨蛋觉得他的手艺和□□太好,导致他不免质疑他的其他技术?
毕竟人无完人?
再说了,自己艹自己这种爽到爆的事情,乔笨蛋怎么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
气人!
坐在马桶盖上沉思的乔裴晟若是知道宋安歌此刻想的东西,保不齐气冲出来狠狠揍他几顿。
哪有人这么上赶这给人艹的?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乔裴晟鉴于宋小朋友越来越欲|求|不|满,以及自己在某一瞬间真想把人给艹哭的变态的思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一次隔离。
这次隔离可以让宋小朋友专心学习,他则是可以借机屏除心里那些不正常的杂念。
他不会让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因为他跨越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欺骗宋安歌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心安理得地满足自己的那点可耻的愉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上了他。
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就算不小心做出来了,也会陷入无法解脱的自责中。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控,因此这次隔离是有必要的。
“你说什么?”
宋安歌一放学,还没来得进去索取归家吻,就见到他家乔笨蛋坐在客厅里,旁边还摆着一大个行李箱,看见他进来立即表明自己有事要回国。
“来这里半年,也需要回家看看家人。”五月底来到这,现在十二月,确实有半年之久。
理由合理,完全没法反驳,他若是不同意等于无理取闹,毕竟那边的家才是乔笨蛋真正的家人,而他在明面上似乎什么名分都没得。
但事情来的太突然,完全没给他任何余地,有些懵。“那我怎么办?”
这算什么,乔笨蛋要抛弃自己吗?
不,不可能,在他没有考上大学之前,乔笨蛋不会跑的,他得冷静下来,不能慌。
乔裴晟既然做下这个决定,那肯定提前做好详细计划。
“我给找了个私厨,会定时定点的上门给你送饭,很干净味道不错,不会吃坏肚子。周末你可以自己买菜做,需要什么自己买,卡里的钱你花不完。”
“至于学习方面,我觉得你现在可以独立学习了。你可以把熊云慧或者其他要好的同学叫到家里来,一起合作学习,互帮互助挺不错的。”
不管宋安歌提出什么疑惑,他早就想好解决办法。
“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怕鬼”宋安歌坦然面对自己怕鬼的怂样。
“有骨骨在,没事。”乔裴晟抱起在玩自己尾巴的骨骨,亲亲它的耳朵。“骨骨会保护你爸爸的,对不对?”
骨骨摇了一下尾巴,算是回应。
宋安歌被乔笨蛋这办法弄得牙根痒。“猫会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更怕!”
乔裴晟放下骨骨,接着拍拍小屁孩的毛刺脑袋。“宋小朋友,你该长大了,请做个坚强的孩子,坚信科学主义。”
宋安歌因为乔笨蛋喜欢摸他脑袋玩,所以一直留着板寸,短期没打算留长,就是冬天在室外脑袋额外冷,而他又是个怕冷的主。
他赌气拍掉这只手。
“春节你也不回来?”
这次春节日期早,一月下旬就到。
想到那时候自己独自抱住腿坐在飘窗上,搂着不会说话的骨骨,凝视窗外各种明亮烟花,以及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热热闹闹,就他一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乔笨蛋居然还真舍得!
气死个人。
乔裴晟没第一时间回应。
因为关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因为他不过这边的节日,家里其实也不注重这些。
自从他身体倍棒开始,父母对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过度关注,该放手就放手,十六岁上大学开始他就搬出家里,独自生活。
偶尔回家住住,视频通话一下,很舒适的相处模式,他们全家上下都这样。
谁都需要私立空间,哪怕是宠爱他的父母也一样。
并不是时刻黏在一起就是感情深厚。
所以这次的理由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父母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甜甜蜜蜜呢,哪有空顾得上按时报平安的他。
“我尽量?不过有极大可能赶不回来。”
他打算离开三个多月,要不是担心宋小朋友可能会在最后冲刺中心态会出毛病,他甚至还想再长一点。
目睹宋小朋友暗淡的光芒,乔裴晟脑中一闪,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宋安歌人生有些复杂的角色。
复杂到他本该去在意,却偏偏暗示自己最好遗忘的角色。
这个人就是宋安歌的父亲,是他作为宋安歌时为他坐牢又死去父亲——
宋城。
“我觉得你在阖家团圆的日子该去找一个人。”
“谁?”宋安歌茫然。
“宋城,你爸爸。宋安歌你忘了吗?你还有爸爸。”
对于宋安歌的茫然,他非常理解,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现在,宋城于宋安歌而言是讨厌的存在,讨厌到这辈子都不愿意再与其接触。
所以这半年里,宋安歌从未想过龙口街,从未想去看看宋城。
这个名字忽然被乔笨蛋提起,宋安歌神色稍显恍惚。
“晟哥,你……”他忽然想问对于经历过宋安歌完整人生的乔笨蛋,对于他而言宋城到底算不算是个好父亲,毕竟在他的梦里宋城居然会为了一向不在意的儿子出手伤人,还为此做了牢。
可这么一问,他得解释为什么要问这个奇怪的问题,这不等于要暴露自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行,在他没被吃抹干净之前,绝对不能袒露此事。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不知道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目前的情形大致为——
乔裴晟因为不能袒露真相,所以不敢顺势吃抹干净。
而宋安歌因为想被吃抹干净,所以不敢袒露半分。
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只能耗着。
乔裴晟迟迟没等到宋小朋友接着说下去,发问:“我什么?”
“咳,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宋城的?”宋安歌在十岁左右就不再叫宋城为爸爸,不管在哪都是指名道姓的叫。
宋城本人倒也不生气,坦然接受自家儿子明显不礼貌的行为。
“我查过你身边所有人,你信吗?”这个理由最合适,就是不知道宋小朋友会不会感觉隐私被无礼侵犯而炸毛。
“信,我当然信。”宋安歌不信也得信,“你既然查过他,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让我去找他?”
不能明着问,也能旁敲侧击一下。
“宋小朋友,你还小经历的事情不多,总有一天你会懂人这种生物是复杂的,宋城作为人自然也是复杂的矛盾体,并不能用单一的目光去看待他,特别他还是你的父亲。”
这要是换了别人来说这句话,宋安歌早就不耐烦,他最讨厌什么“毕竟他是你爸/妈”之类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好的父母,自然也有坏的父母,凭什么他要因为对方给予他生命,就得一次次原谅受到的伤害?
但此刻说这话的是乔笨蛋,他是不同,他是最有资格评论宋城的人,也是最有资格和自己说感同身受的人。
宋安歌试探。“晟哥,那站在你的角度,宋城算是个好父亲吗?”
关于这个问题,乔裴晟垂眸,轻笑,说——“不算。”
哪怕他为宋安歌伤人,坐牢,也不算。
有些伤害并不是弥补就能消除的,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这个答案很好地击中宋安歌的心,对他而言确实不算。
哪怕宋城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说忽然悔过弥补,开始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角色,对于宋安歌而言,这些都没用。
想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