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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掐死了老母,然后把眼睛看向了沉默不语地老父,再次动手。
等他把两位老人都杀了,才好似松了一口气往后一倒,他坐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抓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拉出来一个人,手里端了盘子,一步一步,脚步声回响在它心间。
等那两个东西呈现在猫咪面前的时候,猫咪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一下,连修炼几百年的它的心都是一凉。
那个青年从厨房里弄出来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一个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的女人的尸体,和盘子里血肉模糊却隐隐看出来轮廓是婴儿的血肉。
那是一种生炼人魂之术,亲手杀死自己的至亲血脉,再以血炼之法,将他们的尸身祭炼,祭炼之时,滴入自己的血液,这样祭炼成功之后,他就可以以血脉联系控制他们。
猫咪是被吓呆住了,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利爪一挥却被青年牢牢挡住。
“我还以为是谁一直在偷看,原来是你。”青年的双目已经是猩红,他一把捏住猫咪的脖子,看着猫咪不断地挣扎,哈哈大笑,道:“我正愁他们的灵魂如此之若,恐怕不够用,现在有了你,哈哈。”
“小猫,你在我家吃了这么久的白食,是时候还了。”
“喵!”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漳水乡,是当年漳水乡人们的噩梦之一,没有人知道,有一团小小的白影,瑟缩地躲在破屋楼梯角的阴影里,它在抖,目击所有的事情,不敢出声,只是从闭着的眼里流出了浸湿身上软毛的水滴。
“这只是一件事。”秦有意出声打破了沉默,道:“它们说这样的事先后还发生过几次,因为至亲,只有有血脉相连就可以,所以他只要找女人结婚就可以了,他只要……他只要……”
“我来说吧。”渊屿担忧地看了一眼秦有意,抢过话来,道:“他只要让女方有了孩子,就可以通过血脉与血脉之间的联系,控制女方那一家人。”
秦有意从嘴里“呵”了一声,低着头,道:“所以他不需要在生意场上有什么手段,他只需要不停地结婚、祭炼,驱使百鬼为他敛财,就够了。”
真是一个让人从心底发凉的人,秦有意想到在别墅里看到听到的,不由捂着脸,那到底是祭炼了多少的人呢,比之最开始杀了千人的玲珑玉,王有钱这样的人更容易让人心生寒意,人心比之鬼还要可怕得多。
“那,我们还查吗?”蔡家庆虽然最近深井冰发作,和秦有意不太对头,但对于这样的事情,按照他本来多管闲事的性格,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查还是不查,这是个选择,查下去吧,这么个人渣,替他查什么案?不查的话,林明的杀人罪可解决不了,如果没有适当合理的解释的话,就算这个人本身有罪,且此事和林明搭不上边,上头也会为了给民众有个交代,而把林明拉出来当替罪羊的。
众人都在为此而纠结,秦有意却是抬起了头,道:“查。”
不是为了这个人渣,也不是为了林明,而是为了这世间该有的公平公正,除了在判官堂的时候,他很少会提到公平公正四个字,因为人世间就这种东西,稀缺。
说是要查,却不知道从何查起,毕竟村民们知道的事情猫咪都说了,这里全部是一些王有钱祸害别人的事情,而且一祸害就是一窝人,整锅端,没有后患,而且王有钱手下有百鬼,到底是谁这么能耐,杀了他呢?
“不知道秦公子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就在秦有意胶着着思绪的时候,林明忽然开口了,他看着秦有意,道:“王有钱作为一个从小贫困家徒四壁的人,是谁把那血炼之法交给他的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秦有意摸了摸下巴,道:“有心之人……不过这个问题暂且按下,我想先去看看文女士,作为王有钱的妻子,她有一双儿女,可是她们却没有死,这不是很不正常?”
“那就先回去。”
画中事 第四十三章 他还小
“叮铃。”风铃声响起,许久未曾开门一片暗色的茶馆迎来新客,少年走进来,左右看过无人,便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两手十指相扣并在一起,静静等人。
就在这时,桌上的蜡烛无火自燃,随后微风一过,邀他的人已坐到了对面。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搁了。”
“无妨。”少年抬眼看着来人,道:“不知秦公子唤今吾来,是有何事?”
来人正是秦有意,秦有意笑了笑,随手拂过,桌上两杯热茶,向上冒烟,他先推了一杯给少年,这才道:“我是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秦公子不必客气,请直言。”今吾道。
“今吾你可知道若是在床边摆了一面足够将整张床都包括在里面的镜子,直对外界阳光,这样的镜子有什么效用吗?”虽然只是看了几眼,但秦有意始终觉得那镜子不太对劲,所以趁着才回到黄河口镇,晚上休息的时候,找今吾去茶馆问一问。
今吾听了,皱着眉头,道:“公子从何处知道这种摆设?”
“一桩交易中碰到的。”秦有意没有解释太多,笑笑道:“只是觉得那镜子不太寻常,所以前来一问。”
“这是一种摄魂之术。”今吾双手捧紧了杯子,素来冷漠的脸有了变化,小小少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道:“此虽非我镜魂一族的术法,却也与镜子脱不了太大干系,公子既然碰到此术,那就说明是他们又出来活动了。”
“他们?”秦有意定了定神,抬眼道:“你说的是镜中人一族?”
今吾点头,道:“是,虽然他们被我族封印镇压在镜中,但是他们总能够蛊惑到人类,占据他们的身躯,然后在外界活动,虽然我族有碰到的时候会将他们抓回来,但毕竟只在少数。”
“那这种摄魂之术会有什么后果?”秦有意问。
“抱歉。”今吾看着秦有意,道:“今吾接任没有多久,还不完全熟悉镜中人一族的事情,这种摄魂之术的后果,今吾还得回去查阅相关书籍,才能知道。”
“无妨。”秦有意皱了皱眉眉头,又松开,笑道:“问完了公事,接下来就是私事了,不知道文奈的魂体怎么样,那块养魂玉可有反应?”
说到这个,今吾的眉眼稍稍柔和,连他眼下的墨黑勾纹都柔情,方才的严肃一下散去,唇角有了一点弧度,道:“她好很多了,已经能够凝出身形来了。”
“这么快?”秦有意惊讶,道:“这养魂玉这么厉害?”
“那只是仙界普通的养魂玉罢了。”今吾摇了摇头,道:“镜魂一族当初自困镜中,镇守镜界,天赐许多东西作为补偿,其中不乏养魂的天材地宝,今吾于库中仔细挑选了几件为她调养魂魄。”
“哈哈,你还真是富有啊。”秦有意笑着感叹道。
“秦公子说笑了。”今吾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茅屋外躺椅上,白衣儒生半阖着眼,似睡非睡,却又寒风拂过,吹落了院子里新移植上的苍茂的大树的叶子,一地青绿,儒生羽扇清扫,道:“来者虽是客,可毁了主人家的喜爱不太好吧。”
“哈。”有人轻笑一声,寒风汇聚一地青绿,最终凝为一个人,他看着儒生的逍遥自在模样,道:“沈居白,我不认为你可以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居白虽然不才,此地仍是我居。”话虽谦逊,话中不让半分,儒生起身半坐躺椅,羽扇轻摇,谈笑自若之态若千军万马之前,亦不足让他变色。
那人又看了儒生一眼,嗤笑道:“你沈居白是个什么货色,我还不知,就算换了个地方,你也一样泥中起来的泥鳅,穿着一身白衣,沈居白,你配吗?”
儒生不见怒色,只是淡淡提壶添茶,扇一指,淡淡笑道:“是不比夫人身份尊贵,金银财宝不缺失,一户八人缺一代,独将夫人尊宠。”
“哼,休要同我玩什么文字游戏。”那人一怒,却又转晴,笑了,道:“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他的真灵在何处,我就帮你一把,升天成龙,如何?”
“多谢夫人好意。”儒生起身微微弯腰,算作礼仪,然后转身望着那棵新种上的树,回头一笑,道:“不过居白还是习惯现在的生活,悠闲自在,居白逍遥得很。”
“你!”那人冷哼一声,死死地盯住儒生的眼睛,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秦有意,那个做事张扬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任何心机的秦有意对吗?我已经去看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