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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黑,险些掐死李晓。
第05章
李然跪爬在门口,听着里面突然没了动静,嗓子一抖,哭得更大声了。
他一边哭一边拍门,哭的喘不上气了就拿头撞门。一把年纪的男人心脏不好,实在经不住吓,他腿已经软了,如果再传出什么不得了的动静,他下腹一松或许都能尿出来。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
李然还沉浸在恐惧中,自顾自的哐哐撞门,嘴里歇斯底里的喊着“都冲着我来,放过我的孩子”。没了门的支撑,他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到男人的小腿上。
傅衍没动,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冷哼。
他用脚把笨拙的男人踢开,烦躁的实在没心情听他如丧考妣的哭喊,“你给我把嘴闭上!”
李然被凶的一哆嗦,他茫然的抬头,由于跪着的缘故,先看到的是男人裆前剑拔弩张的凶器。春天穿的少,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男人嚣张的下体直挺挺的立着,被勒出形状的尺寸,大有冲破桎梏打他脸上的架势。
眼前的视觉冲击又吓李然的一哆嗦,他什么时候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同性的性器官,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头往后退,“不,不要打我……”
退着退着想起孩子还在屋子里,刚才那一通皮肉拍击声听得他头皮发麻。李晓是他的宝贝,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家人,他一辈子了也没打过李晓,却被这个男人打的哭都哭不动。
脾气绵软窝囊的李然头一次有了怒意,想站起来和男人拼命。他困兽一般在地上爬着想起来,未果,又抓着男人的裤腿,想借力站起来。
傅衍一直皱着眉看他动作,恋人的出轨、逼仄破烂的屋子、闷热的天气,这些本就让他烦闷暴躁,再对上眼前这张就算愤怒都透着呆滞木讷的脸,更是让他心情恶劣。
昂贵的西装裤被人又抓又拽,布料的摩擦刺激着他本就充血的下体,没脑子的男人还一个劲的在他胯下扑腾,鼻息气流重重的呼在他勃发的怒涨上,暖暖热热的又叫他硬了几分。
他忍住往这个老家伙身上补一脚的冲动,不耐烦的把还在和地板作斗争的李然拉起来。
“你,你!”李然被男人暴力的行为拉的踉跄了下,原地转了半个圈,站定后刚想开口,再看清男人的面容后,千言万语换成了他结巴的,“你,你……”
傅衍心情差的不能再差,他打断李然复读机般一连串的“你”,说,“你是李晓的父亲?”
李然愣愣的点头。
实际上不管此刻男人说什么,他只会点头。
这个人,是,是恩人。
是傅衍。
是救了小孩一命的,不求回报的,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大圣人。
他转不过弯了,或许是刚哭过脑袋缺氧,眼角哭红了,鼻尖哭红了,嘴巴也哭红了。
因为吃惊微微张着嘴,舌尖小小的,哈巴狗似的喘着气。
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全身泛着红,皮肤也算紧致。
傅衍勾着唇笑了笑。
“你刚刚说,一切都冲着你来?”
李然继续傻傻的点头。
忽然他被人抓住领子往地上拖,他挣扎了下,手脚本就是软的,顷刻间便倒在地上,只剩腿肚子抽搐的劲。
瓷砖蹭的他生疼,李然被吓的叫都叫不出,死鱼一样被傅衍拖到楼梯口,男人嫌他碍事似的骂了句脏话,大手一捉,把将近40岁的中年男人一把甩在肩膀上。
李然凄惨的哀鸣一声,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他伏在男人肩膀上,小声的偷偷的哭,等男人把他甩在车后座上,李然后背被嗑得疼了,哭声大了些,又变成明目张胆的哭。
“你干嘛啊,你要对我干嘛啊……”
傅衍恶心的脱掉领带绑住他的嘴,李然呜呜哭了几声发现喘不动气,终于消停了些。
这让傅衍有些满意,李然的睡裤很好扒,他那条穿了五六年的裤子松紧早就不行了,平常不动都会垮垮的往下掉,需要时不时的提一提,更别说他刚才那通死命挣扎,直接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
傅衍拍了一巴掌,大手谈不上温情的掰开臀瓣,淡茶色的穴被冷风一吹,刺激的一缩。
李然抽噎道,“你干嘛……”
傅衍不再言语,他飞快的解开皮带,把硬的发痛的性器解放出来,从钱包里拿出安全套,戴好后找准位置就往里面捅。
李然睁大眼睛,手指抽了抽,整个人剧烈的弹了下后,反而不动了。
他一动不动的趴着,默默流着泪。肛口肯定裂了,男人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往里挤,疼的他五脏六腑像被丢进榨汁机里搅了一通。
李然脸色煞白,敞着腿缩着屁股被男人侵犯,肉刃进入的慢,他随着男人顶入的动作往前爬,又被傅衍死死压在身下。
他含糊不清的叫了声,“恩人……”
只是身上的男人皱着眉,一手捂住他的嘴,“小点声。”一手扶着阳具,很性感的慢慢动着腰。
是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
李然咬着牙忍耐了会儿,后穴干涩疼痛,他无力的又开始哭。
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他一生的缩影,从小时候在福利院开始,比同龄人矮一头的他抢不到饭吃,小孩子们学着大人的样子恶劣的戏辱他,“学个狗叫就把这个馒头给你!”
一开始还是有尊严的,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也有胆量拒绝他们的恶意要求,虽然下场往往很惨,小床被人泼上尿,上着厕所被浇一身水。
镇上的福利院条件不好,小小的孩子打小就接触到了来自老师的恶意,他们有样学样,把这份恶意又传递到他身上。
他小时候的记忆好像一直都是湿淋淋的,不是身上湿,就是眼前湿,回忆起来仿佛能闻到属于那个年代的潮湿气。
再大一点情况也没有好转,他营养不良,个子一直不高,又瘦又小,10岁的人看起来才6岁。
好像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低头了,好饿,每天都好饿,每天都吃不上饭,每天都被人打,每天身上都挨着痛。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雨水打进泥巴里的声音湿润沉厚。
他饥肠辘辘的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瘦骨嶙峋的手指上抓着一个脏了的,沾着泥巴的白面馒头,“汪!”
他含着泪,大口的咬着馒头,“汪!”
好饿。
李然额前滴落一颗冷汗。
后穴的疼痛牵扯到腹部,丝丝拉拉、一抽一抽的疼。
就和他小时候饿肚子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人影晃动,傅衍握着巨大的性器凑到他嘴边,“饿就舔舔。”
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吃过热食。
凉了的馒头,馊了的米饭,隔夜的面条。
这个散发着热气的东西好像很美味。
李然魔怔了般,温顺的张开嘴巴。
第06章
嘴巴里是被撑的满满当当的窒息感。
李然困难的转动了下舌头,眼眶一酸,又流出些许清泪。
他活了小半辈子,初中被人堵在厕所扒了裤子,都没现在这么羞耻过。
他快40的人了,还窝囊的被小了他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欺负。
他在干什么啊?
嘴里含的这是什么啊?
呸呸呸!
李然舌尖顶着男人前端的小孔,想吐出去,谁知傅衍呼吸更加粗重的,又往他的喉咙里塞深了些。
“操到喉咙了吗?”
李然两腿一蹬,羞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喘不上气似的抻着脖子,双手费力的扒拉喉咙,做出艰难的吞咽动作。
傅衍爽的闷哼一声,甚至在他口腔里抽动起来。
“把嘴张大一点。”
李然呜呜扭着头,无助的试图用塞满的嘴巴说话,被人一把摁在后座上,动弹不得。他巴掌大的脸被遮住三分之二,只剩一个樱红的嘴里,吞吐着肉红色的性器。
却不排斥。
或许是意识不清醒时,暗示自己这个东西很美味,所以真的吃到嘴里后,除了太大撑的有些麻,没有其他不适感。
也没有什么异味,这是李然在大口喘气时,不小心嗅到后发现的。
前列腺液流淌进喉咙,不同于唾液的口感让他觉得陌生又恐惧,他不敢咽,口腔里口水聚的多了,就顺着嘴角滑出来。
车子里空间狭小,傅衍操出了汗,用一只手随手扯开扣子,继续大力的在李然嘴里鞭挞。
李然哭的时不时打个哆嗦,一张老脸委屈的皱在一起,呼吸不过来时就拼命的咽气,用舌头顶弄柱体,明知没有作用,还是希望男人能良心发现,让他嘴里有一点空气。
每当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