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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某处。
星空一望无际,底部如漆黑的水晶一般,白色的柱子被摆成圆形,中心是简约的祭坛。显现出这一幻想般的光景的就是『星辰楼』。
在这一点要塞『星黎殿』内部中枢的空间中,回响着四个清脆的鞋音。
四人映照着正反对的身姿前走着,走在最后的是要塞的守护者“岚蹄”费可鲁,并排于他前面的是三柱臣之参谋“逆理之仲裁者”贝露贝奥鲁,同上的巫女“顶之座”黑卡特。
还有,走在先头的是她们的盟主。
四人不久就到达了『星辰楼』的祭坛。
费可鲁并没有走进祭坛,而是停于原地,单膝跪地垂头。
周游那两人踏上了向上盘旋的纯白的石阶。
到达祭坛中央的他们,如同被星空所吸入一般,飞舞而上。
此外,二人以融于星空的姿势停留于空中。
只有盟主少年,升向更高处。
穿戴的盔甲,随风轻雾的柔衣,皆为绯色。
从头后像头发一样伸出的是,漆黑的龙尾。
那漆黑的双眸注视着没有存在有人用迹象的空座。
迅速地大声地转过身来,就坐于己之所属,白石所造的玉座。
睥睨全体,仍然仰望于星天,少年下达了一句命令。
「现在开始,『星黎殿』取道向西」
悠远深长的声音,与少年之声相重叠,并回响着。
第十六卷 第一章 只能相信
更新时间:2009…5…23 15:03:22 本章字数:27944
有一座名为御崎市的城市。
那是一个缺失了许多人的城市。
并不仅仅是死掉那么简单。
而是在被啃食之后,消失了。
本来应该存在于世上的东西,却因为被啃食了作为其根源力量的“存在之力”,被变成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因此,他们的消失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就这样被彻底忘却了。
啃食人类的存在的,被统称为“红世使徒”。
他们是从这个现世“无法到达的邻界”来到这里的异界居民。他们通过啃食人类获得了“存在之力”使自身显现于世间,同时也能通过操纵这种力量而引发各种不可思议的现象。
御崎市在不到一年的期间里,已经多次受到了他们的侵袭。
结果,本来存在的东西发生缺失而引起的“世界扭曲”一直在不断增大。虽然在拥有均衡扭曲力量的“调律师”的缓和作用下,总算是缓解了紧迫性的危机……但是,被啃食、被忘却的那些已经缺失的存在,也不会再次回来。
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少年。
现在,他并不在御崎市。
在正月的喧嚣声终于逐渐平静下来的一月八日清晨——
一幕不自然的情景正展现在御崎市西部住宅区的一角。
在一户门前挂着“坂井”名牌的住宅庭院里——
“嗖——!”
树枝随着“嗖”的轻微声音被挥动起来。
在令人产生钝痛感的寒气之中,身穿运动服的少女正挥舞着左手上的短树枝。
独自一人……
“嗖——!”
少女压低腰身。使出一记凌厉刺击。
树枝的前端如同子弹一般刺破寒气,停在空中的某一点上——瞬间,树枝又向正下方贴近地面的位置挥出,但是,这次并没有停住。树枝势头不减地转了一圈,挥落在持有者原先所在的空间。
而持有者则像杂技演员似的在空中打了个纵向空翻,以右脚跟使出一记踢击。她并没有向地面施加多余的打击力,只是静静地、迅速地、优美地落在地上,同时把左膝弯曲到极限程度。接着,她通过伸展膝盖的动作,一下子把凝聚了落地时刹住冲击的强劲势头释放了出来。
“——喝!”
终于使出了最关键的一击——处在贴近地面位置的树枝,以比刚才快数倍的速度掠过了空气。
“……”
少女固定着最后的姿势不动,对自己的动作、以及树枝产生的杀气流动和展空间进行自我检讨。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进行训练——少女有这样的感觉。而正因为有这样的感觉,她就更进一步控制自己的行动,抑制表露在外的一切东西。除此之外,少女并不知道有什么别的做法。
从自己的“日常”中缺落的东西——如今自己所面对的那片空白。
为了抵抗那个空白的巨大存在感和深邃性的牵引力,她努力地稳站在地上。
这时候。在少女的旁边——
“夏娜,差不多到时间了哦。”
与外廊相连的拉门被打开,传出了一个温和的女性声音。
屹立不动的少女总算放松了绷紧的身体。
“嗯。”
简短地回答了一句,被唤作夏娜的少女把鞋子脱下摆好在外廊上,然后走进了屋子里。
在作为客厅的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加入了大量牛奶和砂糖的热红茶,还有一块升腾着热气的毛巾。
“……〃
夏娜并没有马上拿起那些东西,而是默默地注视着。
“呵呵,夏娜在这里又蹦又跳的话,本来就已经很狭窄的庭院就好像变成了庭院盆景一样了。”
一边说一边从厨房穿过帘子走进来的人,是坂井千草。
由于丈夫贯太郎单身奔赴海外工作而留守在家的专业家庭主妇。
“还是应该在更宽敞的地方……啊,不过那样的话,你就没有每天到这里来玩的理由了呢。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不管是怎样清爽的早晨也会觉得寂寞啦。”
“——、——”
夏娜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然后,她以别的含义说出了心中所想的话语。
“不只是一个人。”
“也对呢,如果这孩子出生的话,就应该会更热闹了。”
当然,千草则理解为别的含义。很爱惜似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在那微微鼓起的地方,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夏娜还没有问过,那个生命将被赋予什么样的名字。
她们夫妇以什么样的含义给孩子起名这一点,夏娜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她没办法问出口。如果那个名字中,包含有“某个文字”的话……
千草看了看时钟,催促少女道:
“好啦,今天开始就是新学期了吧,要早点做好准备才行。”
“嗯。”
点头隐藏起自己表情的夏娜,随手用毛巾擦了擦手和脸,然后一口气就把那杯热红茶喝光了。
对于她这种豪气的举止,千草呵呵一笑——
“哎呀,夏娜你真是的。”
拿起了夏娜放下来的毛巾,轻轻为她擦掉了沾在嘴唇边的一圈牛奶痕迹。然后作为一连串的熟练动作,把少女的身体转过半圈,推了推她的脊背。
“来,接下来是洗澡。从外侧好好暖和一下身体吧。”
“嗯。”
这次的简短回答,则是夏娜掩饰羞涩的具体表现。
互相亲密相待的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在法律意义上也并不是母女关系。
而且,“现在”两人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关联。
这样的两人,却不知为什么非常亲密,就如亲身母女一样。
虽然这种存在方式令人感到非常不自然,不过在事实上,“已经形成了这样的状况”。
介于两人之间的某一个存在,发生了缺失。
作为结果,就残留下现在的这种状况。
千草没有自觉到任何不自然,可是夏娜却感觉到了。
因为夏娜并不是世间的常人。
她是为了维护世界平衡,以讨伐纵横肆虐于世界背后的“红世使徒”为己任的异能者.火雾战士的其中一员,其称号为“炎发灼眼的杀手”。为了在这个城市生活而伪装的名字,叫做平井缘。临时的居住地是邻镇的某座高级公寓中的一个套间。
千草并不知道这些事实的前两项,而只知道后两项。
夏娜也没有打算告诉她真相。
因为介于两人之间的东西、发生缺失的东西,正是千草的儿子。
正确来说,应该并不是她的儿子本人。而是被过去袭击了这个城市的“红世魔王”一伙啃食的儿子的残渣。是本来应该会很快消失的替代品。
本来只拥有作为异能者的统称、以及作为履行使命者的称号的少女,被那个替代品起了一个作为独立个体存在的名字“夏娜”,跟他共同经历了好几场战斗。共同度过了一段日子……然后,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侯,那个替代品的所有痕迹已经从她的身边消失无踪了。
那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圣诞节平安夜发生的事情。
“……〃
从客厅来到走廊的夏娜,作为这两个星期来的习惯,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楼梯。在楼梯上面,有一个她曾经多次从门口奔过去、也曾经从外面的阳台出入过的房间。
现在,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
在第一次看见房间中央只剩下自己以前用大太刀戳过的痕迹的时候,她在好几秒钟内都陷入了茫然自失的状态。然后,她就马上拼命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搜寻起缺失的原因,以及是不是有什么残留的线索——就好像在寻找那个替代品本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