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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额头冒出细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季怀初原就苍白的脸色愈加没有一丝血色,再耽搁下去,季怀初就是苏醒之后,他也会根基大伤,季清几乎急的要哭出来。
季清跪坐在季怀初身后,声音颤抖的说道“一乐···一乐,你放松,让木元素进入好不好?不能在耽误了···我是季清···你知道吗?季清···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季怀初的脑袋,安抚季怀初,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字里行间都夹杂着哭音。
季清伸手搓搓脸,强打精神继续尝试,没想到这次居然一次成功,季清控制的木元素在季怀初体内毫无阻碍的穿行,简直比在他自己体内还要顺畅。
季清不敢耽误,分出几条木元素细丝,往不同的方向探去,成功在一条主经脉中找到一条红丝子,正在贪婪的吸食季怀初的灵元素,周围的血液流动都减缓许多,想是身体开启的自我保护,减少红丝子吸食血液。
季清困住红丝子,继续寻找下一条红丝子,片刻之后,季清控制的木元素流遍季怀初的全身经脉,成功找到全部的红丝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困住了红丝子,接下来才是最关键也最困难的阶段。
吸取红丝子的生机,这是拥有木灵根的修士特有的能力,他们能够操控植物,帮助植物瞬间成长,甚至压缩植物的生机,让他们在毫秒之间就丧失生命。
只是季清一直以君重陌为目标,修习的术法几乎全部都是关于雷元素方面的,虽然进度缓慢,但是相较于从来没有投入过精力的水灵根和木灵根还算优异。
所以季清掌握的木元素抽取植物生机的术法根本就不熟练,而现在又是在脆弱的经脉之中,季清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连累的季怀初,迟迟不敢下手。
第45章 始末
季清尚在犹豫的时候,听到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没事的,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一乐?”季清惊喜的喊道。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难受吗?伤口痛不痛?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那一个?”季怀初调笑的问道。
“我没事,你压制住了红丝子我自然就醒了,真的没事,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不会出事的。”
“真的吗?”
“嗯”季怀初肯定的回答,鼓励季清,其实哪里不会出现问题,只是不想季清责难自己罢了。
季怀初的鼓励让季清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控制木元素包裹着占据最重要的主经脉的红丝子,不断的注入木元素,在红丝子周围包裹上厚厚的一层木元素,抽丝剥茧一般,慢慢把红丝子上面的生机抽离。
红丝子似乎察觉到季清的意图,在季怀初的经脉之中激烈的反抗,所幸季清有先见之明,在木元素的缓冲之下,丝毫没有伤害到季怀初。
时间慢慢拉长,季清额头止不住的冒出细汗,终于把最顽强的一根红丝子消灭掉,季清脸上露出短暂的轻松,不敢大意,继续向下一条红丝子进击。
有了第一条做铺垫,后面的几条拔除的分外顺利,季清逐一收取红丝子的生机,等到完成任务之后,小心翼翼的控制木元素温吞的退出去,防止最后一步造成反噬,那季清真的会哭给季怀初看。
顺利的退出体外之后,季清顾不上多做解释,直接对季怀初说道“你立刻打坐,把红丝子彻底清除。”
季清提心吊胆,只要红丝子在季怀初体内一刻,季清就放不下心,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至于其他,全部让路。
季怀初也不多说,按照季清的吩咐,闭上眼睛,瞬间陷入玄妙的境界,片刻之后就清除了没有任何还击能力的红丝子。
睁开眼睛,正待和瞪着眼睛等他苏醒的季清说上几句话,还没达成,就昏倒在床上,季清心中一跳,脚步凌乱的往门口跑去,一路上撞倒几件结实的家具,季清都顾不上扶起。
一口气跑到容以道人面前,简洁的把季怀初的情况告知,希望容以道人前去看看。
季清边说,边往房间跑去,容以道人脚步匆忙的跟在季清身后。
两人来到床前,容以道人看过之后,松了一口气,看季清的模样,以为季怀初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意外,其实只是气血亏损太过严重,身上的剑伤,再加上红丝子的吸食,让季怀初的气血亏损厉害,尤其是季怀初胸口一道刺入几寸的剑伤,最是致命,流血也最多,现在虽然止住了,但是终究过于严重,才会体力不支晕倒,好好养一养不会有大事儿。
季清听到容以道人的安慰,提着的心才算放下几分,恭敬的道谢之后,询问照顾季怀初需要注意的细节。
容以道人倒是没有为难季清,本来他的任务就是救季怀初,现在看到两人之间师兄弟情深,对于季清也是十分欣赏,把注意事项详细的告诉了季清。
季清又是一番感谢,容尘道人见季怀初并无大事,这里不需要容以道人,两人又是久不见面,索性邀请容以道人论道,两人愉悦的离开房间。
季清继续守在季怀初身边,时不时往季怀初体内输送温和的木元素,加速季怀初身上伤口的愈合。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机灵的童子,蹬蹬蹬的跑到季清房门外,放轻声音的询问“师兄,有客来访。”
季清放轻脚步,走到门外,反手关上房门,走远几步问道“是谁?”
“是廖祈师兄。”
“知道了,带他去朝华亭。我等会儿就到。”
小童子恭谨的行礼告退,去门外接应廖祈。
季清转身走进房间,在季怀初耳边喃喃的说道“一乐,我要去见廖祈,不知道他来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就回来。”
伸手在季怀初脸上温柔的摸摸,擦干净季怀初额头上的虚汗,走出房间,往朝华亭走去。
远远就看到廖祈长身玉立,手里端着白瓷杯,心不在焉的品茗。眼神望向季清来到的方向,看到季清出现,转身放下手中的瓷杯。
“不知师兄前来有何事?”季清开门见山的说道,他想尽快回到房间照顾季怀初,自然没有心思拐弯抹角。
“季师弟伤势如何?”廖祈语气略显焦急。
“劳师兄费心了,他没事,只是现在他还在昏迷,暂时不能来向师兄道谢。”
“师弟,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今天我来主要是奉师傅的命令来看看季师弟,既然他还在昏迷,我就不多去打扰了。不过···”廖祈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君师弟,当时季师弟受伤,你急急忙忙的带着他回来疗伤,现在他又陷入昏迷,想必还没来得及交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正好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场,害怕你们误会季师弟惹事,正好师傅派我前来,就一同把当时的情况一并告知你吧,也好劝劝容尘师叔不要责罚季师弟。”
季清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回应道“我当时太心急了,担心师弟的伤势,根本来不及关心其他,现在想起来当时一乐也伤到了高师兄,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正好你来了,就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告诉我,我也好为一乐求情。”
“好。”廖祈温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一年前,当时从未在演武场出现过的季怀初,突然出现在演武场,众人都十分的好奇,因为容尘道人手下的这两个徒弟可以说是十分神秘,平时一直待在悟道山上修炼,除非拜访容尘道人的时候能匆匆见上一面,也就只有和季清交好的几个师兄弟能常常见到他们两人。
不过所幸在季清的引导下季怀初和廖祈几个师兄弟的感情尚可,有他们做桥梁,倒是没有人上前刻意为难季怀初,就这样季怀初就在演武场开始练剑。
只是不知道季怀初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明明是天赋不高的三灵根,竟然小小年纪就修炼到融合期,更让人眼红的是他的剑术十分高超,在演武场修炼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悟出了剑意,杀人于无形,只是目前尚未成熟,并不能造成很大的伤亡。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认季怀初是个剑道天才的事实。
横空杀出一匹黑马,自然引人瞩目,坦荡者对季怀初的剑意十分的感兴趣,正大光明的提出切磋的邀请,季怀初自然不会矫情,这可是磨练剑意的最好方式,和各种不同风格的剑修对决,短时间就成效卓著。
当然有坦荡者,自然就有小心眼的同门,嫉妒季怀初在剑术方面的悟性,经常找茬,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找麻烦,借着切磋的名头,想要教训季怀初,只是这种正经的对决,季怀初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