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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融灵录》的外皮上刻上封印,等待有缘人带它面世。
当然壁画上不止这些东西,还有一些柯道子生平所做的其他事情,但是对于季清来说,和金手指无关的东西,他并不想要过多关注。
那边季怀初也已经了解柯道子的生平,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
季清见此,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虽然不想和季怀初那么尴尬的相处,但是季怀初本身的存在,在季清的身上就是矛盾的体现,季清不愿意这样,却无能为力。
两人相安无事的往藏有《融灵录》的最后一个关卡走去。
很快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通过圆柱房间中唯一开放的大门,两人来到一条分岔路,一条蜿蜒往上,台阶直直的朝着未知的方向延伸。
而另外一条道路完全相反,台阶朝向黑暗的下方延伸,隐约窥见长长的台阶,接连不断的往地底蔓延。
季怀初毫不犹豫的选择往下的台阶,季清在季怀初的背后咬牙,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季清本来想跟在季怀初的身后,等他选完之后再选,到时候两人的选择不同,总能错开,没想到季怀初直接选中正好通向《融灵录》的方向,季清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属于君重陌的金手指飞走,只能咬咬牙,跟上季怀初的脚步。
季怀初走在前面,有意无意的为季清引路,台阶上偶尔出现的陷阱,季怀初总能第一时间解决,导致走在他身后的季清真的像是走在一条平常的台阶上,完全像是踏青一样的轻松。
如果不是季清早就真的这条台阶的蹊跷,恐怕就被季怀初的沉默给欺骗了,季清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一方面他不想让季怀初挡在他的面前,甚至想让季怀初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另一方面十年的默契和感情不是嘴上一句忘记就能够丢弃的,季清用尽全部力气才能面前克制自己无视季怀初对自己的照顾和关怀,就连季清自己都不确定在下一秒他会不会就直接投降,走向季怀初的身边。
但是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季清硬生生忍住这种冲动,他的投降,不仅仅是对季怀初的妥协,还是强行扼杀君重陌的存在,已经占据君重陌的身体,季清怎么能够得寸进尺的连君重陌的存在都否定掉。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了,上午的更新都没有了。再更一次,各位小天使抱歉更晚了,以后一定要提醒蠢作者哟!不要忘记收藏,包养蠢作者,一只萌萌哒作者菌在专栏等待领养。嘛!
第25章 遇险(四)
季清脸上露出苦笑,他似乎无意之中进入到自己制造的死胡同里面,进退不得,不知道是自己难为自己,还是现实难为他!
一路无言的两人,很快走到台阶的尽头,台阶的尽头不像外面一样的场面浩大,一张简单质朴的石桌上,随意的放置着一个密封的木盒。
两人踏上石头铺设的地面,正准备朝石桌前进的时候,一张轻飘飘的纸,正正的落在季怀初的手里。
季怀初拿起这张来历诡异的纸,谨慎的观看上面的东西,发现是一段文字,简单的说明《融灵录》的作用以及来历,对于来者的警告,希望他们不要轻易的外传《融灵录》。
季怀初看完文字之后,白纸上面的字就自动消失了,随着最后一个字消失在纸面上,白纸从季怀初的手中飘起,飞到空中,燃起橙红的火焰,变成灰烬,散落在石阶各处。
季怀初简单的把白纸上的内容告诉季清,说完之后,也不管季清的表情是怎样的吃惊,季怀初上前一步,往装着《融灵录》的木盒走去。
季清也顾不上思考季怀初是不是原谅他的事情,眼看着季怀初的手已经触及木盒,下一秒就要打开木盒,季清急急的喊道“住手。”
季怀初虽然听到了季清的话,但是手上动作收手不及,木盒在季怀初的面前被打开了。
季清站在离季怀初几步远的位置,眼睁睁看着木盒内部,闪出几道光亮。
季清一个猛扑,压着季怀初就地滚了几圈,躲过了攒射而出的毒针。
季怀初被季清压在身下,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季清看季怀初一脸迷惑的表情,大怒。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神勇非常进入了荒山,又一往无前的来到了这里,对了,中途还干掉了鬣摋兽,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让自己受伤了?你这么聪明怎么连最基本的试探都没有?
季清越想越生气,正处于气头上的他,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口无遮拦的把心里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向季怀初倾吐。
被季清骂的狗血喷头的季怀初,非但不生气,甚至脸上明显露出笑意,好整以暇的盯着季清,用嘲讽的语气说着关心的话。
季清正准备好好教训自家这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一低头就看到季怀初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季清恼羞成怒,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只恨这里为什么没有一个洞来给自己钻钻。
季清掩饰性的干咳两声,从季怀初身上起来,他还记得季怀初的腿受伤了,不能长时间受到压迫。
季怀初也一言不发的从地上爬起来,识相的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
季清逃避般的跑到石桌前面,伸手打开木盒。
里面安静的躺着《融灵录》,季清心里感叹一回,真不容易,几百年的时间,从《融灵录》被创造出来,就一直被柯道子锁在木盒中,今天终于重见天日了。
季清伸手翻看《融灵录》,翻看几页之后,突然想到季怀初也是参与者之一,虽然季怀初的目的可能不是《融灵录》,但季怀初历尽千辛走到这里,季清总不可能当着季怀初的面霸占这本秘籍吧。
不要说两人的关系,就是两个陌生人季清也不至于作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正准备说出两人一人抄录一份的话,季清就感觉到肩膀一沉,季清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从自己肩膀上滑落的东西。
这才发现季怀初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昏迷过去。
季清想到刚才见面的时候,季怀初身上的斑斑血迹,以及地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而且季怀初受伤之后又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刚才虽然说是为了救他,但是季清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压到了季怀初的伤口。
季清把季怀初轻轻的放到地上,试探的叫几声季怀初的名字,季怀初没有任何的回应,季清小心翼翼的拆开季怀初伤口上的包扎,发现本来就巨大的伤口现在已经撕裂,殷红的血液,不停的往外流。
季清动作轻柔的帮季怀初抹上药膏,防止血液外流,绑上伤口。
季清看着季怀初苍白的脸,猜测应该是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季清把木盒里面的秘籍掏出来,塞到季怀初身上,身体一弯,把季怀初背在背上,朝外面走去。
进来的时候千难万险,出去的时候就轻松多了,季清拿出秘籍之后,木盒就自动消失了,与此同时石桌也从原地消失,露出石桌下面的出口,季清直接从出口走出了荒山。
季怀初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想到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他其实并没有季清以为的那样严重,当时撒在荒山地面上的鲜血有很多都是鬣摋兽的,当时他会倒在季清的肩膀上不过是因为体力不支再加上失血,导致一时的头晕,季清接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意识,不过看到季清后续一系列的行动,季怀初还是决定当一个昏迷的病人。
没想到本来只是用来粘着季清的借口,他竟然真的失去了意识。
季怀初着急的从床上做起来,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床,刚刚坐起身,就看到季清一手端着食物,一手推开房门,看见季怀初醒过来,季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看到季怀初的动作,季清呵斥道“干什么?好好躺着。”
说着就迈进了房间,把手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走到季怀初的床前。
看着季怀初眼里未散尽的恐慌,季清本来摇摆不定的心,突然就做出了决定。
看着季怀初认真的开口“我们从新认识吧。我叫君重陌,你叫什么名字?”
季怀初显然对于季清的话十分不解,不···应该说自从季清离开君家的所作所为,季怀初就从来没有理解过,季清似乎极力想要否定原本自己的存在,转而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季清现在的这种行为,也为季怀初的猜测间接作了肯定。
只是君重陌是谁?值得季清为了他抛弃原本所有熟悉的存在。甚至连自己都情愿埋葬,季清又是因为什么要去变成君重陌?似乎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