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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冰箱里搁的姜?!简直就是暗器!
往后去腥用清酒!
“喏,喝喝看嘛。”苏砌恒一副哄孩子的口吻。
唐湘昔十分坚定。“不用。”
“哦。”苏砌恒也不逼,搁下杯子,反正他也没真正关心到那份上。
说白了,你有好意,但旁人受不受,那是旁人的事,一旦过了善意都成恶意,跟逼迫没两样。
苏砌恒看得很开,不识好歹之类的话,他反而觉得过于霸道,不讲情理。
他自己喝自己的,暖呼呼的姜汤瞬间自喉咙留入胃部,被人操了一晚的辛劳感都消失了,感觉考试都能考一百分呐。
他眯眸,神态一脸幸福,唐湘昔在旁看得甚为诡异,他不但喝毒水,还喝得一脸……该怎讲,教人好想揉上一把。
唐湘昔小时想养宠,偏偏家里不给准,索性长大了养人,但个个都不给他省心,直到养了苏砌恒,他单纯傻气没心机,于是勾得他人生未满遗憾竟慢慢冒出芽来。
他再度揽过苏砌恒的腰,尽管对他身上充斥的姜味有些不满,但还能忍,想亲吻,又怕他嘴里味道,尴尬至极,两难间倒是苏砌恒难得主动,吐出舌尖撬开他的唇,然后……
第16章 《宠逆》15
唐湘昔:“?!”
苏砌恒舔舔唇,“我说了,味道不差的。”
X!好一记暗算,唐湘昔最快速度把那口姜汤咽下肚,本想轰人,却发现本因工作压力不时疼痛的胃部,此刻感受竟好了些许。
或许是短暂幻觉,但口里味道着实不坏。
他神容变化简直跟苏沐熙一个模子,苏砌恒对外甥的疼爱心不自觉就爱屋及乌,氾滥起来,淹成圣母河。“我刚进来时听你在咳嗽,这时节本来就容易感冒,我外甥三天喝一次,全班都病光了,就他一人还活跳跳。”
分明是毒水,怎被他说得像神奇药水?
唐湘昔奇异,鬼使神差,拿起本该属于他的那杯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坏,还是有他讨厌的姜味,可桂圆及红枣的香气及红糖的甜恰到好处缓和了辣度,那股不快感也就消失了很多。
他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哼归哼,喝倒是照样喝。
苏砌恒点点点,这人还能不扭曲点吗?“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不堪?”
“哦,这是苏老师打算说教了?”唐湘昔搁下杯子,语调很轻。
他情绪越隐越危险,不如咆哮安全,苏砌恒不会嗅不出他的恼意,难得的好气氛,于情于理,他都不想破坏。
他叹气:“我哪有本事给你说教?了不起奉劝两句。别抽烟、少喝酒,房事……俭敛一点,这姜茶是我姊姊教我的,做法也简单,我等会写个食谱。瞧你厨房有人在动,正逢换季,让她们煮一些,偶尔喝上几杯,有好无坏……”
说不说教,倒是说了一大串,还留食谱给别人表现,有够大度。唐湘昔好笑,苏砌恒平素闷不吭声的,至多床笫间喊两句,这还是第一次跟他话家常。
不对,他怀疑苏砌恒根本把他当作那小外甥了。
那外甥几岁?六?
思及此唐湘昔有点儿恼,无奈想发作又不知从何发作。他一直晓得苏砌恒怕他,往来拿捏上总是小心翼翼,不触雷,所以自己才特别喜欢撩他,惹他气恼,总好过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大老板也是人,向往的不过是一道属于他的窗光,当然他尚不打算绑死自己,但不代表他不喜欢家居生活。
罢了,外甥就外甥吧。
他暗暗吁气,问:“吃了没?”
苏砌恒:“……嗄?”
唐湘昔捏捏他嘴唇,“精液是吞了不少,可应该没吃饱吧?”
苏砌恒:“……”
不是再来一次的暗示吧?不是吧不是吧?苏砌恒暗恨自己刚怎没下砒霜,干脆毒死了之。
那样大抵就天下太平了……苏砌恒越想就越有点后悔没真那么干。
唐湘昔:“你在偷乐什么?”
苏砌恒:“蛤?”
唐湘昔:“对,就是蛤。”
苏砌恒:“??”
匪夷所思间,男人打开冰箱,打开冰箱,挑择食材,似乎没一会他就确定了要做什么,示意苏砌恒:“拿个碗装水,再放盐进去。”
苏砌恒:“……”
真是蛤。
苏砌恒看清男人手里一包蛤仔,再加上叫他准备盐水的举动,大体了解,但不敢置信。“你要下厨?”
唐湘昔:“哼。”
他一脸“不然咧”,苏砌恒这会真是震惊成渣渣了,哼什么哼啊,能吃吗?能吃才是重点啊!
他望门,偏偏男人挡在厨房出入口,所谓世上最远的距离……
现在逃跑,来不来得及?
现实是他逃不了,只能老实给男人打下手。
预料之外,唐湘昔动作俐落,另拿了一只锅把吐过沙的蛤蜊扔进去煮汤──苏砌恒耐住加姜丝的冲动,见男人又拿了盆水煮开加盐滴油扔义大利面,困惑登时有解。
苏砌恒拿起那瓶橄榄油,偷偷记下上头标签,有钱人用的,应该是真油。
食安风暴始终不歇,一爆接一爆,他带着孩子,着实有些走投无路,都想到乡下租一块地自给自足了。
唐湘昔做菜伸手很熟练,甚至有点儿表演性质,但非刻意,而是本色展现。苏砌恒好奇:“你学过菜?”
唐湘昔:“一阵子。先前有部剧,男主角是厨师,不过演戏中途受了伤,我就扔他去先学厨,顺道也学了一些,还当过几次替身。”
苏砌恒咋舌,大老板跟同旗下艺人学厨甚至当替身,究竟是怎样的概念?原谅他平凡人的脑子理解不来。
唐湘昔煮的是白酒蛤蜊面,白酒添下去时一阵火光倏闪,苏砌恒下意识“呀”了一声,唐湘昔好笑:“瞧你吓得。”
说罢便提着着火的锅子去唬他,苏砌恒过了最初的诧,内心翻白眼,大老板内心住了个孩子,年纪估计……跟他外甥差不多。
不过论智商情商,肯定是他家孩子要高多了。
他很配合地给了唐湘昔想要的反应,在厨房惊跳四窜,男人满意,锅子搁回火上继续煮,待酒精挥发完全,他把半熟冷却的面搁入翻炒,最后加入九层塔,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就做好两人份的吃食。
苏砌恒在旁拍手:“好厉害!”
“哼。”
苏砌恒:“……”
这人绝对绝对夸不得,瞧那鼻子尖得能扎人了。
可在尝到第一口面食时,苏砌恒还是忍不住由衷赞叹:“好吃……没看你怎么弄,想不到味道这么好。”
蛤够鲜甜,白酒有淡淡果香,加上大蒜理浓厚的橄榄油香气,九层塔本身气味够浓,却不夺主,重点是──快速,他每天想菜单想得快疯了,只是碍于这道菜有酒,可酒精挥发后一点苦味都没有,刷新了他认知。
唐湘昔见他吃得欢,心情也好起来。“有秘诀的。”
“什么?”
唐湘昔抿一口酒。“亲一下就告诉你?”
苏砌恒:“……”
这有什么难?连他鸡巴都舔过,他立刻凑过去亲,唐湘昔则眼疾手快,固定住他脖子,回吻极深,深得连嘴里的酒都喂了进去,苏砌恒眼目一睁,想挣扎,却遭男人手脚制服,动弹不得。
彻底把他口腔蹂躏一番后,唐湘昔餍足了。他舔舔唇,“据说你怕喝酒?”
做艺人的难逃应酬,即便人他养着,旁人不敢碰,但正因不能动才会在其他方面下手欺负,灌酒便是其中一项。
也不知听谁提起,苏砌恒逃酒尤为厉害,而且技巧高竿,反过来把劝酒的人蒙了个仰天倒。
其实也没啥,苏砌恒从前在酒吧唱,酒桌间的小游戏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加之理科生脑袋,想赢就绝对不会输。
只是未料这种事都传进大老板耳里,唐湘昔礼尚往来,以白酒回报他姜汤之仇,尽管酒精度数不高,可苏砌恒整个人眼前已有点模糊起来,唐湘昔见状诧异:“你不是吧,传说中的三杯倒?”
“不对。”苏砌恒双眼发直,非常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是一杯,正确来讲是三百二十一毫升……”他对气味敏感,对酒精自然更无抵抗力。
“记这么清楚。”唐湘昔玩味地舔舔他嘴边酒液,看资料他十六岁就在外头卖唱,在那龙蛇杂处的地方,还能维持这副纯净性格当真不容易。“你身边难道就没些豺狼野兽?”
苏砌恒懵懵答:“有啊。”
唐湘昔眼眯,杀气微露。“哦?”
苏砌恒食指指他,表情坚定:“就你。”
唐湘昔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在他竖起拇指上咬了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