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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枫显然不能明白段天行的话,双眼疑惑的望着段天行,这一刻,他看不到段天行眼中的睿智,看不到他脸上淡然的神情;他看到了他的哀伤,看到了他的迷惘。
“呵呵,说的有点多了,先休息吧。”段天行忽然低头呵呵一笑,然后起身离去。
刘枫望着黑夜中渐渐消失的矮小背影,忽然觉得被自己心中敬若神明的段天行原来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感伤,原来,他也那么孤独。
而孤独,只有寂寞长相随……
昏黄的夜灯下,段天行的身影越拉越长,终于消失在了茫茫黑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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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食色,性也
1997年,这是中国相当重要的一年,也是整个亚洲不可忽视的一年。香港的回归,终于实现了邓小平总书记关于一国两制的构想,是祖国统一的一个里程碑,也为1999年的澳门回归打下了基础。而东南亚金融危机的爆发,则像龙卷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亚洲。
这一年,段天行正好七岁,也意味着他已经在无聊的小学生涯中渡过了三个半年头。对于已经习惯了懒散的段天行而言,小学生活里唯一让他遗憾的也许就是已经十五岁的刘湘已经去了寿宁二中初中部。他少了一个背他走路的人。
不过刘湘虽然不在了,可是还有一个年轻美丽充满了成熟魅力的少妇——王银花。自打刘湘走后,王银花就接替了刘湘的工作,每次上学放学,都由她来接送。
虽然段天行只有七岁的身体对这个少妇做不了什么想做的事,但时常揩揩油以满足一下自己一千八百多岁的心理还是没问题的。
自己是不是色狼,段天行并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对女人会有欲望,甚至于当他在王银花老师身上揩油时,他胯下如小拇指般大小的小鸡鸡竟然还会跟木棍一般硬挺起来。
有一次段天行没注意,硬起来的小鸡鸡居然被王银花老师给发现了,而王银花老师在笑骂他是小色狼之后,不仅没有训斥,反而还时不时故意捏着他的小鸡鸡把玩以逗弄段天行,那种香艳刺激蚀骨销魂的感觉几乎让段天行欲仙欲死。
看来熟女少妇,就是要比年幼的罗莉更具诱惑力啊!段天行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只是不知道这御姐情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几世来都把刘湘收为情妇有关。亦或许是,他其实长久以来都缺乏一种安全感。
说到王银花老师,就不得不说她家的小公主——唐雪颖。唐雪颖已经四岁,人虽小,却古灵精怪,动不动就以哭威胁,非要黏着段天行陪她一起玩,搞的段天行头疼不已。不过段天行也不是吃素的,稍微忽悠一下便能把她弄的晕头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
一大一小两个小屁孩便整日里嘻嘻哈哈,这也是段天行在小学生涯中唯一玩乐的伙伴。当然,从内心而言,段天行是把唐雪颖当成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与她的玩闹也是出于对她的溺爱。
再过一年半,自己就将离开这个无趣的小学了,段天行一个人时,常常忍不住叹气。他想过要跳级的,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在小学里厮混。
跳级与不跳级,还有意义吗?我一直都只是在玩一场必输的赌局:看见了开端,经历了过场,遭遇了结局。事情从来都不公平,但我却要花千年的精力去忘记,去与想念与希望斗争。
这三年来,关于那支笛子,那本《殊异志》,还有那个钵碗,段天行似乎已经将他们完全遗忘,从来不曾看过一眼,动过分毫。
但他知道,自己并未遗忘,而是选择了埋葬。遗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无法遗忘更让他痛不欲生。他想要希望,但更害怕失望,尤其是绝望。
无奈的人生,无法拒绝的青春,更是一场无法挽留但永不停歇一直重复上演的悲剧。
风空空洞洞地吹过。一年又这么过去。而来年,还要这么过去。段天行不知道是安稳的背后隐藏着沮丧,还是沮丧里终归有安稳。
“也许只有记忆成了身外之物,我才可以在这陵园一样的人间,走得更远。”段天行站在小学四层楼的楼顶上,双手负背,迷茫的双眼望着头顶上无尽的苍穹,一份沧桑,一种无奈,侵袭着他无力的身体。
“刘湘姐,你说我过的快乐吗?”段天行对着身后不发一语的女孩轻声说道,今天是周六,两个人没课,段天行便让刘湘带自己来斜滩中心小学。
“我……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到了你背影的哀伤。”刘湘沉默片刻,说道。
对于段天行,刘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仅七岁一脸稚嫩的小孩,而是一个遍历红尘的沧桑老者。他的语气,他的表情,他的行为,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到迷惘和疑惑。
每一次面对他,她都有种发自内心的惶恐和不安:他的平静淡然、他的冷静自若、还有他的睿智聪慧,都让她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智者贤人。
“抱抱我,好吗?”段天行转过身,望着发育已经日渐成熟,亭亭玉立的少女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湘的心脏忍不住跳了一下,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对方明明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却让她有一种怦然心动的魅惑。
犹豫了一下,刘湘还是走到了段天行跟前,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绕过段天行的双肩,轻轻将他的脑袋抱在了怀中。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刘湘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瞬间紧绷。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香,咪咪也还是这么大这么柔软舒服。”段天行用脑袋蹭了蹭刘湘胸脯上两颗傲然挺立的双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的说道。
刘湘闻言,怀抱着段天行的双手不由一紧,脸上红晕更甚,却是一语也不敢发。但她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抱着段天行的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这一刻,她已经是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青春美少女。
“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段天行抱着刘湘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感受着肌肤传来的温度。
“他已经在香港发展了一段时间,据说一切顺利。”刘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烫,但没有一点想要将怀中孩子松开的想法。
“希望他能够不负我所望。”段天行点点头。
97年年初,段天行就已经让刘枫携带着这几年来赚的一千多万资金去了香港。如今东南亚金融危机已经爆发,香港股市几近崩盘,此时让刘枫入市,既是高风险,亦是高利润,但有了段天行这个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再大的风险都可以完全无视。
刘枫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一群在香港兴风作浪的索罗斯等人的资金尽量的收入囊中,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
“让我亲一下你的咪咪好不好?”段天行突然抬起头问道。
第十五章 意料之外的小学状元【求收求推】
“天行,考试考完了吗?”段天行从教室里刚出来,母亲辛茹连忙跑过来关心的问道。从天行四岁开始上了小学后,在段天行的坚持下,这几年来不管上学还是放学,辛茹都几乎没来接过他。看着儿子渐渐长大,辛茹心中充满了愧疚。所以这次斜滩镇全校区小学毕业考试,辛茹坚持着要送儿子来考试。
“考完了。”段天行点点头。
对于考试,段天行自然不放在心上。不过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从来都是直接跳级的,根本没有听说过小学五年级毕业了还有毕业考试的。后来他才弄明白,原来今年中国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制度,刚刚开始在乡镇实行,也就是说,以往五年级之后便可直接上初中的历史已经不在,因为多了一个六年级。
因此这一届的五年级毕业生就必须要进行一场考试,成绩不错的前一半学生将继续进入初中部就读,成绩不好的则留在六年级,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留级吧。
“考完了就好,那我们先回家吧。”辛茹也没问段天行考的怎么样,会不会考的好。在她的脑子里,自己的儿子还这么小,按照正常手续,今年应该刚好上二年级而已,但事实上他已经五年级毕业了,且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段天行的成绩一直在班级的中游徘徊,但辛茹已经觉得很满足。
“王老师,我和妈妈回家了。”段天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正在收拾卷子的王银花。
“嗯,天行。现在你就要毕业上初中了,一定要努力读书,不要让你妈妈和老师失望,知道吗?”王银花放下手中的卷子走到段天行面前,蹲下身子抚摸着段天行的脸颊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会让妈妈和老师失望的。”段天行抓住王银花老师的手,心中忽然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