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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仁把他俩酒杯倒满:“来晚的罚三杯先!”
“诶,不行不行,明天还上课呢!”付申奥赶紧拦。
“啧,班长,您别戴帽子了,今天比赛赢了!必须喝两杯庆祝一下啊!”卢俊仁给付申奥也倒满,“不喝是真没义气,我跟你说以后什么十周年聚会二十周年聚会,你这种陋习都要被拿到饭桌上坐笑柄的!”
付申奥:“嘤……”
姜衢端起酒杯:“大家一起举一个,庆祝比赛胜利!”他又看了眼郭沁和陆嫣然,“你俩换饮料吧,晚上就别喝酒了。”
杯子整齐碰到一起:“一班无敌!”
“咱这破学校啥活动都没有,每年弄个运动会都跟城乡结合部扭秧歌似的,也就是等这场篮球赛了,你别说,还挺感谢二班屡战屡败,年年都敢来挑战。”方昭说。
付申奥作为官方发言人:“那不能这么说,咱学校文艺晚会还是可以的,毕竟才艺是全国出了名的。”
“学校没派人监控你,咋回事儿呢,”卢俊仁又给他倒满,“对学校有什么不爽,这时候就是要大声骂!”
“诶诶诶,你别给我倒啊!姜衢和陆淮三杯还没喝完呢!”付申奥说。
姜衢从桌上拿了酒瓶,给自己倒满了,还顺便给陆淮倒。
郭沁和陆嫣然在边上捂着唇咳了咳:“前方泄洪预警。”
我们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姜衢没给陆淮倒满,离杯口还有一指节。
真·放水。
三杯酒下肚,烧烤也上来,男生们一边讨论今天球场上几个精彩的球,付申奥和卢俊仁互相battle,卢俊仁瞅着空给众人倒酒,付申奥就一遍遍拦:“明天是要上课的!”
“我是班长!都听我的!”
“听个锤子!灌他!”
夏初的风很凉,夜宵摊的亮黄灯光照亮了整个城市,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也只是风里的一点叮当声而已。
桌上烧烤只剩下棍儿,连郭沁都喝的有些嗨,整个人倒在了陆嫣然肩膀上,举着手机:“嫣然,你快帮我看看,我喜欢的大大今天更新了没。”
陆嫣然从她手里接过:“没有,她咕了。”
“有朝一日刀在手!”郭沁一只手抱她的腰,一只手笔直伸在空气里,“杀遍天下断更狗!”
卢俊仁扛着付申奥:“谁把班长抬下去,太沉了,他家开米仓的吧……”
姜衢眯着眼睛,头向陆淮这边歪。
吴询正在说姜衢小学时候斥巨资,五毛钱换女同桌给他抄一次英语听写。
“有一天,姜衢没带钱,问他同桌‘我没钱了你会给我抄吗’,结果人小女孩特有经济头脑,拒不赊账,果断拒绝了他!”
姜衢听着听着就瘫在椅子里傻乐。
“然后这个逼,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梗明显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毕竟陆淮是新人,没听过这个梗也正常,其他人都有点儿笑疯了,吴询也趴在桌子上,姜衢爬过去推他的头:“别……我来说……你说了没那效果。”
他重新坐回来,上半边儿身子都压在陆淮肩上,他比划了一下手指,但因为喝醉了,也不知道在比划些啥:“我问她,”
他蹙着眉,很委屈的模样,有两滴泪就马上能演个苦情男主的节奏:“我和你的同桌之情,难道就只值五毛钱吗?”
“哈哈哈哈哈哈!”郭沁按着陆嫣然爬起来,“我知道!然后他同桌一本正经给他说:你的情,确实是这么廉价。”
姜衢索性靠在陆淮肩上了,整个人笑得抖起来,过了会儿手又扒陆淮的小臂:“你怎么不笑啊……”
“我在笑。”陆淮握着他肩头的指节缩紧。
“那怎么不出声!”姜衢问他。
陆淮:“哈哈哈。”
“谁教你这么笑的,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姜衢抬手把陆淮一边嘴角用力往后扯,变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嗨呀,这多帅!都快赶上我了!”
陆淮垂眸看着他,距离好近。
醇香的酒气好像是从他灵魂里散发出来的,顺着根植在深处的藤蔓慢慢往上攀,逐渐感染了每一寸吐息,闻起来,沁凉,却又充满了欲望。
酒精让人神经兴奋。
陆淮曲着食指在姜衢脸上蹭了一下。
吴询从桌上爬起来,突然接了刚刚姜衢的话:“赶上你个屁!辣鸡!”
“你才屁!你屁王!火锅屁!”姜衢也挺着身子骂他。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屁的前缀词过于敏感,付申奥打心底嫌弃地哼哼了两声,蠕动着要起来,结果过度肥胖的肚子顶住桌边缘,愣是顶开了桌子。
铁架在地上嘎吱一声,特别刺耳,还起鸡皮疙瘩。
付申奥清醒了,望着杯盘狼藉慌张:“不行不行,大家不能这么喝了,这都成啥样了……”他打了个酒嗝,“都起来,我送你们回去……”
一群人懒懒散散,东倒西歪地起来,吴询不算醉,点了点人数:“男生们都还好,车别骑了,就走回去吧,沁沁和我家近,我载回去,嫣然跟英俊走,然后……”他叹了口气看着姜衢,“你自己回的去吗,喝这么多干嘛……”
姜衢像是长在了陆淮身上:“没问题!”
“算了,你在店里坐着,我把沁沁送回去再……”
“我送他回去吧,我和他家近。”陆淮说。
陆淮应该是所有人里最清醒的一个,卢俊仁那个劝酒狂魔不大敢冲他下手,而且陆淮酒量也不错,和一群脸红的酒疯子比起来,简直太正常了。
吴询还来不及拒绝,姜衢歪头冲着郭沁的方向:“我一个男的还能怎么了,你把沁沁安全送回家……那,嗝,那就是功成身退。”
他还笑着勾了勾陆淮的脖子:“乖,跟哥哥走。”
第20章
“陆淮,今天是不是立夏了啊……”
陆淮托着姜衢,不让他往一边倒:“还没到。”
“怎么这么热,”姜衢走的歪歪扭扭,手还不规矩地指指这儿,指指那儿,“我校服真脱了?”
“你不是热,你是喝醉了,笨蛋。”陆淮用另一只手臂拦着他冲红绿灯。
姜衢挤他肩膀,指着红灯:“那里有两个红眼睛在瞪我!”
“今天天上也有两个月亮,你不信抬头看。”陆淮逗他。
身边的笨蛋听话抬头,仰着下巴看了半晌,靠在陆淮耳边,突然大声吼:“笨蛋!那不是月亮,那是我姥姥的袜子!”
他俩边上站着的大叔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表情扭头,陆淮摸着姜衢脖子,让他脑袋枕在自己肩上,冷眼和大叔对视。
大叔没料到这个高大男生脾气还挺凶,悻悻按着鼻子,继续等红绿灯。
一路上陆淮用各种姿势,扛着拖着拉着总算把姜衢弄到了他家楼下。
二楼那个被姜衢骂了很多次的邻居又吊着插座往下充电,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很久,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脚步,黑漆漆一片。
姜衢脚被电动车拌了一下,很快,电动车的防盗系统被唤醒,乌拉乌拉地叫,刺耳非常。
“谁!”
残影从陆淮眼前快速晃过,下一秒,陆淮身上爬了一只人形树懒,长手长脚攀住了他,因为害怕,头还埋进他胸口里。
“是不是有什么!”姜衢声音紧涩。
陆淮手放在他后腰上。
姜衢穿着夏天的T恤,轻薄,不用多用力,就能感知到布料下的腰线和略微凹陷下去的肌肉线条。
“姜衢,你先下来。”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下了很久决定的喑哑。
电动车好像没有止境一般地乱嚎,姜衢死死抱着不撒手:“不放!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陆淮不可克制地贴近了他颈后的皮肤,粗重地吸气以后告诉他:“是,有东西,你别看。”
姜衢紧张地闭上眼睛,却被人用力拉开,自己一个人在原地有些站不稳。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手掌捂住他的眼睛,干燥温暖的味道里,耳垂被人轻轻咬了一下。
黑暗里的触感异常灵敏,也异常可怖,姜衢被咬了个激灵,都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弹了,反正就是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手到处乱抓,最后摸到了冰凉的铁质扶手:“什么东西咬我!”
陆淮看他的轮廓:“不知道。”
姜衢大喘气,撑着扶手,脑子晕重又混沌:“你……别站我那么远……”
陆淮松开握着的拳头,往他一步一步走,遮住了他所有视线,在黑暗里看了很久,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没东西了,我送你上楼。”
“哦……”姜衢乖乖跟着他走,“五楼,不要走错层了。”
“嗯,知道。”
陆淮走的很慢,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