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全是硬硬的寒冰;又有一半身子被结在冰地里面;想要把它弄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
“……”心中一想;是有一个办法;但不是很有把握!
又手按于冰地之上;体内经脉运行;一股弱弱的火热之力从手上传递到冰地之上。
林小风运用火热之力不是很熟练,寒冰化得很慢,断断续续的火热之力传到寒冰上!终于在林小风能够熟悉的运用火热之力时;一条硬硬的血红小蛇脱出了冰坡!
拿在手里除了有冰力透骨之感外;倒也很合手。虽然不是很直;却也可以当一根棍来用了!
这样一来;冰坡上出现一个小冰坑。林小风心中一笑;似乎这样用火热之力在冰坡上化坑还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这样慢了点!
整个人小心地贴在冰面上;有冰寒之力穿透全身。体内经脉运行火热之力再次化起冰坑来,身子也暖暖的不在有透骨般的寒冷。
一个个小小的冰坑出现了,弯弯曲曲地向上延伸。突然看见上方的雾气有一种透光而又明亮的样子,似乎有阳光要穿进来却有被挡在外面!感觉雾气已经很薄了,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这时隔着一层雾气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和!好像已经忘了曾经被它毒晒的日子,一时全身兴奋,手中加大了快要枯竭的火热之力,想要一举突破出这一层朦亮的雾!
全身皮肤有水在爬动,不知道那是寒冰熔化的水还是自己的汗!如果现在是在平地上,他真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一觉。这时他才想起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真想现在好好体验一下睡觉的舒适滋味!
。。。。。。。。。。。。。
感觉雾气很薄了,也更加的亮了!冰坡没了,有的是土色的陡坡,渐渐的有草木出现在视线之中。地势渐渐地变得平坦了,许久不见的阳光照射在稀薄的雾气之中,也照在了自己的身上。一颗心蓬蓬直跳,此时他太激动了!
自己终于又重见天日了!
躺在崖边的平地上,有些小石子垫背,但林小风一样觉得舒适!眼望天空,天很蓝。很久没见的太阳正日当午,阳光不是狠毒烈,反而有点清冷的味道!这应该是秋冬的太阳吧!
全身暖洋洋的,只有手中握着的那根冰棍是冰冷的。手一动,冰棍出现在眼前,两眼朝天看着它。它身上的寒冰已经完全化掉了,但还是硬硬地,此时再看着它又有些不像一条蛇;因为它的身长度和粗度不相称。
一米长却只有两手指粗;全身无鲮片,这哪像蛇啊!看着它的头也是怪怪的,比一般的蛇头还大,和它那细细的身子一比,极不相称!
不是蛇,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第6章 两个怪人
不管它是不是一条蛇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已经死了;自己怕是没有几会知道了!
它疆硬的身子渐渐变得软了下来;自己双手也无力的放在胸口处。意念一动;已经变软了的东西消失了;被收进了戒指之中!脑袋沉重;眼睛微眯;困意倦来……进入睡梦之中!
“小风;你怎么睡在这?…快起来;这里很冷的!”一个温慈的声音又虚又实的响起。
“母亲;是你吗?小风好想您!”林小风听见这声音;一声'母亲'脱口而出;眼睛很迷糊;怒力地想要看清母亲的身影;但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看见母亲那模糊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高大潇洒的身影;像是看清了那个人;却又无法将其记在心里!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模糊!
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全变成模糊的世界了!现在的一切都没有那种真实感!就像一切都是虚无的!
“好孩子;你受苦了!你瞧我把谁带来了!”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种慈母的爱!
那个高大潇洒身影好像很内疚的笑了笑道:“小风…;对不起!作为父亲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作为丈夫我没能好好的呵护你母亲…”一种无奈沧桑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女人!
女人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儿子;没有说话;她沉默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为了她;他付出了多少!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幽幽的眼神望向远方的天空;似乎是在怨那苍天的无情!那儿只有一条线和大地相连;天上没有太阳也没蓝天;更没云雾;这看起来不像是白天却又不是晚间;那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虚无飘渺的空间;冲满着凄凉和渺茫!
终于那双幽幽的眼睛再也含不住要拥出来的泪水!女人哭了;没有声音;眼泪滴在林小风的眉头;流进了他的心里!
林小风对'父亲'这两个字太熟悉却又很陌生!熟悉是自己早在心里已经念过千万遍;陌生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父亲。往往一个人默默地想像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他就站在眼前;自己却感觉不出那种血缘的亲切!他一双眼睛空洞洞的;也看不见任何亲情!
“小风;我们要走了!你以后一个人要学会保护自己;长大了要好好的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温慈的声音又响起;但那声音越来越小。林小风看着母亲那模糊的身影;这时看着她的脸上又没有泪水;只有笑容;刚才流过的泪水就像是虚无的!
笑容在变淡;声音在变小;眼前的两条身影也在变化。全身像有无形的水波纹在荡漾;他们的身子变得曲扭起来;那种虚无的感觉消失;他们也消失了!
在千山镇一个小草屋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窗口。一酒葫芦在手;有事无事的喝上一口;每喝一口都是无限陶醉的表情;再看着窗外的河流凶滔浪浪;远处的山川枯草;那冲满沧桑的眼睛有些迷茫;眉皱川形;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母亲!娘…”一声大喊从他身后传来扰了他!
“你醒了;小子!”他转身向那个大喊出声的人说道。
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一个像极了野人的男孩!蓬乱的长发散在肩后;又有几根从额头上垂下;在脸上晃幽;一张脸上汗迹川横;但还是挡不住那透红的脸色!他的眼睛很混浊;看着这个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只是一个非常简陋的草屋;只有一张床还是草铺成的。
总的看起来这小草屋还不算空旷;因为一张草床几乎就要占满了它;小小的窗口处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身黑色长袍;一酒葫芦在手;身子站得笔直;把长发完全甩在脑后;一双特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这是哪?你是谁?”男孩向中年人问道。
“这是哪重要吗?我是谁又重要吗?”那中年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那我如何称呼你呢?叫你'喂'吗?”
“…那也可以;我都不记得我叫什么了;你要么就叫我一声'老头子'吧!”男孩却没想到中年男子会让自己叫他老头子!难道'老头子'这个称呼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
中年男子想想又笑道:“你小子还小;可别让我老头子也叫你'老头子'吧!哈哈…”说完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似乎要脱离这个世间;却又像要融入自然!
看他笑得如此畅快;心声之中好无牵挂,似乎就要超脱凡尘!他仰头喝一口酒;把酒葫芦朝男孩一递。
他道:“两男不饮酒;友谊不长久;喝下这口酒就算是朋友!”
男孩一笑;接过酒葫芦道:“今遇怪人酒味开;一口下肚兄弟来!”头一仰大口酒下肚;对男孩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他没有喝出酒的真味;只尝到了辛辣;但这点辛辣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混浊的眼睛看着中年男子将酒葫芦递过;口中道:“你年纪比小子我大上一辈;却愿低下与我平交朋友;那何不做个兄弟!”
中年男子只是一句饮酒豪言,却不想那男孩当了真了!中年男子接过酒葫芦听着男孩的话;好一翻打量着男孩。自己是个怪人不假;可这男孩只有十岁之大;性格却也如此的爽朗怪僻;他还要和自己称兄道弟!难道这就是缘吗?不管你相隔有多远;哪怕是时空差距;它也能把你拉在一起!
“哈哈…”中年男子突然又是大笑道:“兄弟。。。哈哈。。。;想不到我老头子还能和一个孩子做兄弟!我看它老天如何笑话!来;陪大哥喝酒!”说完又是将那酒葫芦一递。
男孩接过酒葫芦没在意那中年男子那奇怪的话,他自顾地道:“大哥不弃;小弟自报姓名。我叫林小风;大哥日后叫我小风就好!”
“咕噜…”说完举起酒葫芦喝起酒来。
“哈哈哈…!好!好!好!和一个孩子做兄弟;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他两眼望天道:“即是兄弟今日就来个不醉不休!”
“好!大哥有兴;小弟当陪!”不知怎的;感受着这个新认识的大哥的豪爽;林小风自己心情也放开来。手中的酒葫芦一举又是咕噜咕噜的大喝起来;什么也不想;就想大醉一场!
中年男子不知是在想什么;没有说话也没了他那无忌的笑声!只是接过酒葫芦又喝起酒来;似乎永远也喝不醉;葫芦里面的酒也永远喝不完一样!
天色黄昏;日落山头!河流之水依然凶滔浪浪;只是远处的山川少了点淡淡的枯黄!
“大…大…哥…;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