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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放心。”
丁春秋冷笑道:“只有你自己才找得到。哼,小东西,你倒厉害,你想要我投鼠忌器,不敢杀你!你说杀了你之后,便找不到王鼎了?”
阿紫全身发抖,战战兢兢的道:“师父倘若不肯饶恕弟子的顽皮胡闹,如果消去了我的功力,挑断我的筋脉,如果断了我一手一足,弟子宁可立时死了,决计不再吐露那王鼎……那王鼎……那王鼎的所在。”说到后来,心中害怕之极,已然语不成声。
丁春秋微笑道:“你这小东西,居然胆敢和我讨价还价。我星宿派门下有你这样厉害脚色,而我事先没加防备,那也是星宿老仙走了眼啦!”
一名弟子突然大声道:“星宿老仙洞察过去未来,明知神木王鼎该有如此一劫,因此假手阿紫,使这件宝贝历此一番艰险,乃是加工琢磨之意,好令宝鼎更增法力。”另一名弟子说道:“普天下事物,有哪一件不在老仙的神算之中?老仙谦抑之辞,众弟子万万不可当真了!”
星宿派群弟子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阿紫快快顺服,从实招供。
丁春秋道:“你这等话骗骗旁人,倒还有用,来跟我说这些话,不是当我老胡涂么?居心大大的不善。嗯,你说我若废了你的武功,挑断你的筋脉……”
说到这里,忽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店家,看座!”丁春秋斜眼一看,只见一个青年公子身穿黄衫,腰悬长剑,坐在桌边,竟是慕容复。
“今天真好,又这么多人,那个慧净刚拎了冰蚕,武功太差了,没有想到少林的和尚这么没用。”段星云丢下筷子,摸摸下巴。
“恩。”段星风一边吃饭一边回答。
“北堂,去把那个小和尚带过来。”阿紫就算了,她能活就活,不能活也不关我的事情。
丁春秋和慕容复打了一会儿。死了几个星宿派的人,还是没有打过慕容复,所以段星云对江湖又模糊了几分。北堂带着虚竹回来,段星云看看没意思,就一把抓起正埋头吃的段星风,走人了。
虚竹本来是躲在后面的房间里的,结果被人拉了出来,心情紧张,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有想到见到段星风和段星云,当下傻笑起来。
七十三、经书的功用
虚竹喝了鸡汤,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段星云兜了一桌子的素菜给他,随便了解一下少林的最新动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说江湖是血雨腥风,但少林永远如一潭古井,平澜无波。
少了棋局的那一场邂逅,虚竹少的可不止那七十年的功力,不过段星风认为那反而是他喜欢的,当一个和尚,如果他愿意娶阿紫的话也好,不过在阿紫已经构不成威胁的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你喜欢莫言?”
“没有。”
“那你就是利用他?”
“没有,是他自己要这样的好不好,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会喜欢他的。”段星风说的很自然。他也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莫言的意思,只是随便惯了,只要不防碍到他就好。
“哦。”段星风咬着干果。“我想我们去灵鹫宫救天山童姥就好了。”
不过既然见了虚竹,就要拐他一起去,否则说不定还找不到那老太太。想想当年段星云觉得自己对于虚竹的亏欠,所以另外补偿了他,没有想到三五天下来,发现那家伙武功平平,内力也平平,奇怪。
“我说啊,当年我送你的书呢,你看了没有啊?”段星云一边监督莫言对段星风的行动,防止他们有什么不正当的行为,一边询问闷头闷脑的和尚。
虚竹脸一红,头摆的频率快的不下两百五,“没有,没有,小僧什么都没有看?”
“啊?”浪费是最大的犯罪。段星云头先涌上心头的感觉是一句至理名言。人生啊…“你扔了?”
“没有。”虚竹抓抓头,憨笑两声,“小僧拿去做那烧火的引种子了。”
段星云两眼一摸黑,差点没有晕过去。天哪,烧火啊,烧火啊,烧的什么啊,这那烧的起啊。
虚竹看段星云还不够,再来一句,“那些淫书,趁早没了的好。”
好吧,应该反省自己的错误,为了教育那个小和尚,为了祖国的未来,也为了弥补少林寺教育的漏洞,段星云自认是选了几本在古代来说很违反礼教但是在现代来说很无聊的书送给虚竹,但是,但是,最后一本可是正正经经的少林寺不外传的《易筋经》啊。
“虚竹同志。”段星云拍拍虚竹的肩膀,“你强,我没你强。”就算自己有那么一山的秘籍,也没有那么厉害的本事拿它们来烧火。
几个人走啊走,再次和慕容复相逢。和丁春秋一役他伤了星宿派二十余名弟子,大获全胜,终于出了在下棋大会上给丁春秋暗害的恶气,但最后得能全身而退,实是出于侥幸,路上回思适才情景,当真不寒而栗。与王语嫣、邓百川会齐后,在客店中深居简出,让邓百川等人养伤。过得数日,包不同、风波恶两人体力尽复,跟着邓百川与公冶乾也已痊可。六人说起不知阿朱的下落,都是好生记挂,当下商定就近去洛阳打探讯息。
所以慕容复是在明,段星风和段星云在边上看见他而已,也没有去打招呼的必要。一夜,慕容复一群人急于赶道直行到天黑,仍是在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乱草越长。段星风和段星云知道跟着他们就能到那什么大会,也忍了。
不久,风波恶就道:“咱们只怕走错了路,前边这个弯多半转得不对。”邓百川道:“且找个山洞或是破庙,露宿一宵。”风波恶当先奔出去找安身之所,放眼道路崎岖,乱石嶙峋。他自己什么地方都能躺下来呼呼大睡,但要找一个可供王语嫣宿息的所在,却着实不易。一口气奔出数里,转过一个山坡,忽见右首山谷中露出一点灯火,风波恶大喜,回首叫道:“这边有人家。”慕容复等闻声奔到。
公冶乾喜道:“看来只是家猎户山农,但给王姑娘一人安睡的地方总是有的。”六人向着灯火快步走去。那灯火相隔甚遥,走了好一会仍是闪闪烁烁,瞧不清楚屋宇。风波恶喃喃骂道:“他奶奶的,这灯可有点儿邪门。”
突然邓百川低声喝道:“且住,公子爷,你瞧这是盏绿灯。”慕容复凝目望去,果见那灯火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六人加快脚步,向绿灯又驱前里许,便看得更加清楚了。包不同大声道:“邪魔外道,在此聚会!”
包不同与风波恶久未与人打斗生事,霎时间跃跃欲试,但想到有王表妹在,立即自行克制。风波恶道:“今日走了整天路,可有点倦了,这个臭地方不太好,退回去罢!”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表妹,那边不干不净的,咱们走回头路罢。”王语嫣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表哥既然这么说,也就欣然乐从。
六人转过身来,只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声音隐隐约约的飞了过来:“既知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妖魔鬼怪,又怎不过来凑凑热闹?”这声音忽高忽低,若断若续,钻入耳中令人极不舒服,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复哼了一声,知道包不同所说“邪魔外道,在此聚会”那句话,已给对方听了去,从对方这几句传音中听来,说话之人内力修为倒是不浅,但也不见得是真正第一流的功夫。他左手一拂,说道:“没空跟他纠缠,随他去罢!”不疾不徐地从来路退回。那声音又道:“小畜生,口出狂言,便想这般挟着尾巴逃走吗?真要逃走,也得向老祖宗磕上三百个响头再走。”
风波恶忍耐不住,止步不行,低声道:“公子爷,我去教训教训这狂徒。”
慕容复摇摇头,道:“他们不知咱们是谁,由他们去罢!”
风波恶道:“是!”
六人再走十余步,那声音又飘了过来:“雄的要逃走,也就罢了,这雌雏儿可得留下,陪老祖宗解解闷气。”
五人听到对方居然出言辱及王语嫣,人人脸上变色,一齐站定,转过身来。只听得那声音又道:“怎么样?乖乖地快把雌儿送上来,免得老祖宗……”
他刚说到那个“宗”字,邓百川气吐丹田,喝道:“宗!”他这个“宗”字和对方的“宗”字双音相混,声震山谷。各人耳中嗡嗡大响,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呼,从绿灯处传了过来,令人毛骨悚然。
邓百川这声断喝,乃是以更高内力震伤了对方。从那人这声惨呼听来,受伤还真不轻,说不定已然一命呜呼。那人惨叫之声将歇,但听得嗤的一声响,一枚绿色火箭射向天空,砰的一下炸了开来,映得半边天空都成深碧之色。
风波恶道:“一不做,二不休,扫荡了这批妖魔鬼怪的巢穴再说。”慕容复点了点头,道:“咱们让人一步,本来求息事宁人。既然干了,便干到底。”六人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