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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奇怪坛子身上有了新的进展,刘卓的兴致又上来了。
他收拾好随身携带的东西,抱着坛子便向洞外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天边被夕阳的余晖挑染成了血红色,刘卓兴冲冲的,一路小跑来到了那水洼旁。
噗通!
刘卓双手一松,将酒坛子扔进了丈深的水洼里。
只见那墨黑的坛子一落水,浑身便闪耀起了阵阵朦胧的绿色华光来,而且因为通体身处水洼那,华光闪耀个不停,一直持续着。
“这下总能将这酒坛子装满了吧。”刘卓心道,他目不斜视的望着身下的水洼。
当下,只见这水洼的水平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降,刘卓只眨了十多下眼睛,水平线竟已经到底了。
这个三丈深,五丈宽的大水洼成了一个干燥的泥坑,里头是一滴水都没能留下,那个漆黑的酒坛子正斜躺在泥坑的中央,一动不动的,却也不再发出光亮来。
刘卓一脸的诧异,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坛子的胃口竟然这么大,水洼里的清水少说有几千斤,竟然说没了就没了。
跳到泥坑底部,刘卓又将坛子捡了回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也似乎没有变化。
“明天我在去山下的河里试试,我就不信喂不饱这个酒坛子。”刘卓一脸不信邪的表情,他抱起酒坛子,便匆匆忙忙的向山下奔去。
这条山路刘卓已经走了三年,周围的一草一步他的熟悉的都不能再熟悉,即使闭着眼睛,他都能摸索回家去。
所以天色虽然昏暗,却也不能影响他前行的脚步。
花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刘卓回到村里时,夜空之上已经繁星点点,他心中不由犯憷:今天回来的可比昨天还晚,老娘准又要担心了。
刘卓心里正琢磨着回家时的说辞,进了村门,却见他父亲刘大志正一脸焦急的杵在那呢。
“爹,你怎么在这?”刘卓讪讪的明知故问。
刘大志吹胡瞪眼道:“卓子,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爹再不出来找你,你娘心急的都要疯了。”
刘卓敷衍道:“我不是去砍柴了嘛,爹,我秀才都考上了,以后别把我当孩子似的。”
“别说秀才,你考上状元都是老子的儿子。”刘大志笑骂着道:“你砍的柴哪?”
刘卓讪笑着:“看书看入迷,忘记了。”
“你这小子。”刘大志狠拍了儿子的肩膀两下,见刘卓怀中的坛子,便问:“哪弄来的坛子?”
在没有弄清楚这个酒坛子的功用前,刘卓还不想让爹娘知道,于是他便扯谎道:“我在山上捡的,可以装不少清水,以后去砍柴我就带这个去。”
“你呀,就是稀奇古怪的注意多。”刘大志呵呵笑着走在前面道:“走,回家吃饭去,你娘不知道多心急。”
“知道了,知道了。”刘卓连忙跟上,见老爹佯怒的模样心中却不免一阵温暖。
父子俩人一路回到了家中,在昏暗的烛光灯下,母亲陈玉珠正坐在饭桌前焦急的等待着,桌上摆着的饭菜一筷子都没动,早就凉透了。
陈玉珠见刘卓不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了,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下了,却又责怪起儿子的不是来。
刘卓被母亲唠叨了半天,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是爹娘对自己好才如此,当下是保证了又保证,才躲过了这一劫。
吃过了晚饭,刘卓逃命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床头,刘卓又抱着那酒坛子研究了半天,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这坛子必定不是凡物,肯定有大用处,只是自己还未找到方法而已。
随后研究坛子研究累了,他便倒头沉沉睡去了。
到次日,公鸡刚刚打鸣,刘卓便一骨碌爬了起来,他心中惦记着那酒坛的神奇,决定今天便去山下的河里试试,那都是活水,他倒要看看这坛子的胃口能有多大?
想到此处,刘卓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与娘亲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向山下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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⒈⒈第二章【酒坛子】
到了第二日,朝阳刚刚升起,刘卓便起了床,他洗漱了一番,在母亲的唠叨声中吃了早饭,提着柴刀便出了家门。
刘卓在到村口时,刚好遇到了自己不多的玩伴之一,村东头张家的铁柱。
张铁柱这年十岁了,小小年纪长的却很结实,壮的小牛犊子似的,铁柱刚巧赶着家里的几只山羊,要去山间放羊,见了刘卓忙喊道:“卓子,又去砍柴哪。”
刘卓道:“能砍着柴火就不错了,我娘现在都要把我当菩萨一样供着了。”
铁柱嘿嘿一笑,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日子过的这么舒坦还发哪门子牢骚。”
“那你来和我换换哪。”刘卓没好气的道。
“我可不想当你这样的菩萨。”铁柱直摇头,又神秘兮兮的搂着刘卓的肩膀道:“卓子,上回吴大爷说明年就是五岳派开仙门的日子,你不是说想去么,和你爹说了没有?”
刘卓摇头道:“没有,我爹肯定不答应。”
铁柱一惊一乍的:“我可听说,李康那小子正在准备行李呢,他爹已经答应了,过些天就走。”
听到这话,刘卓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李康和刘卓同龄,是村长李云的孙子,仗着爷爷的身份,平日在村子里的孩子堆中跋扈惯了,刘卓一直看他很不顺眼。
刘卓摇头道:“他们李家有钱,咱们怎么和他们比,倒是铁柱你,你不是也想去么?”
铁柱哭丧着脸道:“别提了,我家也不比你家富,昨天我跟我爹一讲这事,他差点把我打死。这去五指峰三千里路,盘缠都要二两银子,够我家吃上半年了,我爹哪舍得。”
刘卓笑道:“这也说不定,你们家也是一代单传,只要你铁了心,你爹不答应也得答应。”
铁柱面露惧色道:“我要是铁了心,我爹一准铁了心要打断我的腿。卓子,你这么聪明,去了五岳派,那些仙人一准能看上你,你就真的放弃这机会?十年才一次呢。”
听到这话,刘卓不由有些不耐烦,他没好气道:“我又有什么办法,不说了,我上山砍柴去了,你回去在求求你爹,你要是能去的成,我爹娘说不定也能答应。”
铁柱不由双眼放光,道:“那好,我回家再和我爹说说,要去肯定也是和李康那小子一块走,还有几天时间,咱们还来得及。”
于是两人告别,铁柱赶着羊往山下走,刘卓则背后莂着柴刀,向山顶走去。
刘卓向大山的深处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时脚下的山路已经变得崎岖不平起来,平时砍柴的话,刘卓一般也就是走到这里而已,毕竟山上草木茂密,没必要走的太远。
但刘卓说出来砍柴,只是个由头而已,他今天是特意要再去那个石洞一趟的。
他平日喜欢读书,不仅读四书五经,更喜欢看些奇谈怪志类的书籍,村子里鸡飞狗跳的,扰的他心神不宁,所以他出来砍柴便尽量走的远些,找个安静的地方,掏出书本一看就是大半天。
那个隐藏在荆棘丛内的石洞,也是他读书时无意发现的。
又是走半个时辰,刘卓已经快要到大山的顶部了,那片熟悉的荆棘丛也映入了眼帘。
此时刘卓已经有些气喘了,他虽是山村里公认的神通,但身子骨并不算好,站在荆棘丛外歇息片刻后,刘卓挥舞着柴刀,淌着脚步一头钻进了荆棘丛里。
正应了那个词“披荆斩棘”,刘卓将路上的灌木统统扫开,一人高的黝黑洞口漏了出来。
点上火折子,刘卓便轻车熟路的往里走,洞里头昏暗潮湿,还有股子霉味,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昨天来过的那个石室。
这间石室并不大,里头也是空荡荡的,一个墨色的坛子正放在一张石桌上,和昨日并无不同之处。
因为昨天走的匆忙,刘卓并未仔细张望,现在打量着周围,却也没什么新的发现,刘卓当下便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酒坛子上。
这酒坛子也就是小西瓜大小,外形圆润,不像是陶瓷做的,倒像是用整块墨石雕刻出来的,坛子表面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绘制着四条盘旋的金龙,四个金龙的脑袋刚好高出坛口,张牙舞爪,怒目对视着。
不过,今天刘卓才发现,这四条金龙都是没有眼睛的,眼眶内是白仁色。
“传说眼睛是龙的精髓,只要画上眼睛,龙就会飞走,这个酒坛子造型这样奇特,里头肯定要大有文章的。”刘卓抚摸着那酒坛子心中念叨着。
刘卓曾尝试用力去挪动这酒坛子,想带回家再细作研究,却不想这坛子就彷佛天生长在这石桌上似的,分毫不能移动。
而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