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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大笑道:“碰上安某别的长处没有,就是非常慷概。”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那安禄山正要开口邀请王小玩四人,前去范阳游玩,忽听宅内传来一阵哗,立即喝道:“外头什么事?这么吵!”
只听一个蛮牛似的声音,吼道:“你们瞎了眼了吗?也不看看我是谁!”安禄山一听这声音,只闷哼—声,并不发怒。
王小玩大奇大怪,暗道:“来的那个青仔长,连肥猪都不吭声。”只见外头大踏步走进一个大号人物,是个浓眉大眼,满脸横气的年轻人,他径直走到安禄山跟前,也不行礼直接道:“爹!”
安禄山冷哼一声道:“谁叫你冒冒失失来的?”这年轻人还没回话,王小玩却忍不住咦了一声,立即引来此人横目相向。安禄山忙道:“庆儿,不可以对王将军无礼!嘿!王将军,这是小儿安庆绪。”他一样口气,分别对两人说话。王小玩立即满脸堆笑,道:“喔!原来是安公子,你好你好,请多指教。”
心中却暗笑道:“肥猪生胖牛,倒是天下第一等奇事。”安应绪略顿中顿,大声道:“王将军,那不是王小玩吗?”
安禄山赶快咳了一声,希望阻止他说下去。安庆绪却自顾自又大叫道:“没抓住你吗?”
安禄山脸都变了,又大咳一声。
但在同时,安庆绪巳张爪向王小玩,喝道:“我来抓你,看你往那儿跑!”一跨步已抓住王小玩肩头。安禄山再也忍耐不住,大喝道:“庆儿,我已叫你不可对王将军无礼,你怎么听不懂。”
安庆绪这时手已抓住王小玩,“爹,你不是要抓他吗?你看我抓住了。”只弄得安禄山气为之昏。
王小玩吊儿郎当,笑道:“大公子,你以为这样就抓住了吗?来,我来教你。”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安庆绪即惊叫一声,人跟着倒退三步,手也立即松开,满脸惊骇地望着王小玩,骇然道:“你会传电,你是什么?难道不是人?”王小玩肚中大骂道:“你娘的,我不是人,难道跟你一样是牛?”
脸上笑吟吟道:“好不环好玩!”安庆绪扳着脸,大摇其头。安禄山知道王小玩是以内劲弱开安庆绪的,遂道:“王将军武功果然不凡。”
转头又对笨儿子怒道:“我叫你待在家里,谁叫你来惹事的?”安庆绪咕哝道:“又不是我要来,是长安有圣旨来,要你入京面圣。”
安禄山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颤声道:“此,此事当真?”安庆绪点点头道:“是啊!
圣旨在这儿哪!”说着将怀中的圣旨拿给安禄山。
王小玩见安肥猪看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之痛快,实难形容。安禄山看完圣旨后,道:“王将军,这里怎么回事?”
王小玩沉吟道:“我离京已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回事也不大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圣上已经对你起疑了,否则他不会调你入京。”安禄山身子微抖,显然非常害怕,颤声道:“那可怎么办才好?”
王小玩微微笑道:“能怎么办,当然是入京面圣啊!”安禄山急道:“那不是去送死吗?”
王小玩仰头哈哈大笑,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安庆绪冲向自己,一张手又抓住了他。怒气腾腾道:“你不是好东西!”
安禄山一把提起安庆绪,喝道:“王将军跟我们有商议大事,你给我滚一边去。”安庆绪却仍气呼呼道:“爹,他是敌人啊!”安禄山喝道:“王将军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你听清楚?”
安庆绪怔了一怔,迷糊道:“听是听清楚了,只是一说他是敌人,现在又变朋友,真大大怪事。”王小玩见安庆绪真是一脸大惑不解,心下暗笑:“安肥猪生了个笨儿子,那真是前世没烧好香。”安禄山骂完儿子即道:“王将军,你方才说的,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王小玩嗯了一声,道:“安大人,这中间的道理其实很简单,皇上只想澄清大家对你的误会,你若不进京,不就等于承认了你要造反吧?如此一来,朝廷立临会重兵来对付你,但如果你入京面圣,凭你讨好皇上的功夫嘿!那还不轻轻松松就化解一场灾厄!”
安禄山略一沉,觉得王小玩说得有理,但他又道:“可是,万一杨国忠要害我呢?”
王小玩哈哈大笑,道:“只要皇上信了你,杨丞相也不能对你怎样啊!”安禄山考虑半晌,道:“好,我就进京去向皇上诉诉苦,嘿!不过对杨国忠可不能不防。”说着两眼直枧王小玩。
王小玩忙摇头道:“安大人,说实在的我是在京里混的,这可不能稍稍得罪杨丞相,否则,我可混不下去了,这件事我可不能帮你,你千万要见谅。”
安禄山道:“这我知道,我也不要你帮我什么,只要你陪我回京即可。”王小玩思索半晌,暗道:“这肥猪要入京,那真是太好不过,正可借此机会将他除掉,这才叫高枕无忧,那老子若不进京,可就没戏唱了。”
当下,点头答应道:“好吧!本来我是想多玩几个地方,才回京交差的,即然安大人出了这等事,那只有义不容辞。陪你回京走一遭。”
安禄山笑道:“放心,我会重重酬谢你的,王将军!”说着,即传下命令,要将士开拨回范阳,才一天即将入京的事准备妥当;第二天即带了十二个侍卫,连同王小玩四人,一起赶路入京面圣。
王小玩见他一切调度得如此之快,不觉暗暗心惊,忖道:“妈的,要真打起来,只怕要十个郭子仪加上十个小木子,才有得拼喔!”
第十六章 妻多醋多
一行人在快马奔腾下,才四天就已望见长安城墙,王小玩心里盘算道:“肥猪一定要找我一起面圣,我得想个理由先开溜,去找杨国忠告诉他,安肥猪恨死了他,要他想法将安肥猪困在京里,这要烤要煮,还不是任君选择。www。”果然来到官门外,安禄山即道:“王将军,我们这就去面圣吧!”王小玩为取信于他,即一口答应。安禄山入宫的事,很快就传到深官内苑,唐明皇立即下旨传见,抬眼见他和王小玩两人,浑身灰尘,满脸汁渍,足见赶了不短的路,他心生怜惜,道:“安卿、王卿免礼,你们辛苦了。”
安禄山一语未发,突然伏地大哭。唐明皇惊道:“禄山,你怎么啦?”安禄山哽咽道:“儿臣能活着来见父皇,真是楞尽胆颤心惊,不知能不能活着回范阳,都还不能测算,望父皇大慈大悲,救儿臣一命。”
唐明皇安慰道:“有朕替你作主,你不用怕,快起来。”安禄山却不肯起来,仍跪在地上,道:“父皇受小人鼓惑,对儿臣生疑,儿臣一听即忧心如焚,怕父皇为此担心过久,对身体不好,所以,马不停蹄入京,只想让父皇明白儿臣决无异心,只对大唐忠心耿耿。”
唐明皇脸上满是歉疚,道:“因朕一时糊涂,倒让爱卿受惊受苦了。”安禄山伏地碰头不已,道。“臣有何德何能,让父皇如此宠爱,只怪儿臣忙于事务,不能时时入京承欢膝下。
让父皇挂念,儿臣实在罪该万死,请父皇降罪。”一边说一边涕泪交纵,真一付悔恨交加的样子。
唐明皇忙道:“爱卿忙于国事,也是应该,快快起身。朕一定好好补偿你。”安禄山这才擦干泪水起身,道:“父皇大恩大德,儿臣无以为报,今后只有对大唐更加忠心,更加勤于政务,望父皇放心。”
唐明皇点头微笑道:“朕知道你的,也相信你的。”抬眼见主小玩站在一旁,道:“王卿,你怎么同安卿一起这样入京的?”
王小玩肚中正痛骂肥猪这么会演戏,应该去戏班子演丑角。见皇上问话了。忙开道:“臣路过范阳,见安大人正要入京、遂同他一起来见皇上。”
唐明皇点点头,抚须笑道:“两位爱卿为国事如此忧劳,朕一定重重有赏,好,禄山,你一路辛苦了,随朕到御花园小饮几杯吧!”
安禄山叩头谢恩,转瞥了王小玩一眼见他正对自己挤眉弄眼,也对他眨了眨眼睛。当下,王小玩辞出大殿,便急急忙忙要找杨国忠商议大事,才绕过几个回廊,忽听有人娇叱道:“王小玩,你可回来了喔!”王小玩怔了一怔,抬眼一瞧,不禁失声道:“贝贝,你怎么来了?”贝贝一脸委屈不平,嗔怒道:“怎么我不能来吗?你这人当真无情无义,又不讲信用。
我不来找你算帐,心有不甘!”
王小玩笑道:“好吧!要算帐也得等老公有空啊!你说是不是?”一掉头又急急要走。
贝贝大发娇嗔怒道:“你现在走啊!咱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王小玩急道:“哎啊!你发脾气也要找时间发嘛!现在我有大事要去办,咱们以后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