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周围的都还是惬意,我坐在这里却分外忐忑。
突然听见低声的问:“你喝什么?”
我顿了顿,去看方微舟。他神色与平常没有两样,又问了一次。我定定神:“我不喝了,刚刚的咖啡还没有喝完。”
方微舟道:“光喝咖啡不好,还是吃点什么吧?”
我看着他,不敢不顺从:“好吧。”
郑采菲他们夫妻已经决定好了,这时一起向我们看来。方微舟作主要了几样。服务生便走开了,走时收走徐征没有动的那杯咖啡。
郑采菲与潘明奇说起话。这才知道他们三人本来确实准备上山,天气突然坏了,打消主意,在另一边吃过饭后,郑采菲想到这里的咖啡厅坐坐,所以来了。
这之间方微舟总是静着,偶尔的回应像是心不在焉似的。也不特别与我对上眼,更别说交谈。我感到这之间的古怪,可不敢泄漏半点不对劲。我端起我的那杯凉掉的咖啡。
郑采菲突然朝我看来:“对了,你明天一定要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
方微舟才掉头朝我道:“本来说明天到他们郊外的别墅烤肉。”
潘明奇道:“也可能不办了,这天气……”
郑采菲打了她丈夫的手臂一下:“说什么不办了,不容易林述问回国了,其他人也有空闲了,之前就说好一起聚聚,怎么可能取消?不在花园烤,也有温室啊。”
潘明奇没说话,撇撇嘴。
他们说的林述问也是他们几个人的好朋友之一。我在几年前见过一次,不太有印象,后来听见说出国了。原来回来了。方微舟没有对我说起过。连同明日的聚会也不曾说。
在之后,对他们的谈话,我不太专注地听。除非郑采菲找我说话,不然也没有我能够搭话的地方。我分外意兴阑珊,也不去紧张徐征的事了。
喝过咖啡后,方微舟与他们分别。他自己开一辆车,我也是。可我们总也要一起走的才对。
到取车的地方时,突然他问:“还饿不饿?”
我道:“我还好。你饿了吗?要在外面吃?”看他摇头,”回去吃的话,可能需要买东西了,这样的话,我去买,你先回去。”
他道:“可以。”一顿,像是要走开,又停住。他对我说:“明天你也去。”
我怔了一下。他却不走开,似乎现在就要我的答案。我点了头:“好。”
方微舟看着我,慢慢点头。他口吻淡淡:“我想你等等不用买太多,记得拿牛奶。我先回家去等你。”
买东西的时候,重新回味下午的事情,那忐忑又回来。不只忐忑,一向有的内疚也搅糊在之中。我再没有闲适的心情。其实方微舟下午的言行也不算怪,他在很近的朋友面前,不会是应酬的态度。本来他就是一个冷的人。在一起后,我渐渐发现到他的这点。然而细想起来,还没有在一起,他也不能说非常热情了,至少不太一般的追求者的态度。
当然方微舟不是不懂得追人的手段。又在恋爱的其中,不论如何都会完美。我们之间的热情也没有马上冷下来,只是生活过了某种阶段,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分明一样的人,也还是一样的感情,甚至越紧密,越加复杂的爱。就是不对。
我不去想哪里的不对,只回想着与方微舟之间的点滴,生出的愧疚好像锥子似的扎进胸膛。然而有甜的滋味。我爱的还是方微舟。
徐征那里一定再不能见面了。随便他说的那些荒唐的道理,我是绝对不搭理。
回去后,到处都还是平常的样子。客厅没有人,隐约听见方微舟在书房里讲电话,打来的像是他姑姑,谈着他父母回去后的情形。我去厨房放下买的东西。一件件归位,等到晚一会儿后,方微舟再一件件的拿出来用。一般是他做饭,我做得少。不过还是外食最多。
方微舟对白天看见的并不对我奇怪,漠视更没有。通常在家,他尽做着他的,我也是。坐下来一块吃饭,要模糊地想,什么时候开始日子这样过的?
反正他不提下午的事,我慢慢再轻松了。本来因为答应聚会的事心烦,也淡掉了忐忑。
隔天,方微舟开车,我们一起去S市郊外。还是那青山绿水,可是逐渐在之间盖起水泥楼房。潘明奇夫妻的别墅就在那儿的规划过的小区,一整区都是独栋房子,相互间隔出不短的距离,隐`私性足够。
除了潘明奇,其他的方微舟的朋友都是大学熟识的。又出社会后,在工作方面都有接触发展,有钱一起赚。本来他们几个未婚大男人聚会,慢慢几个成家立业,每次都是携家带眷,只剩下两个人没有结婚。
一个是方微舟,另一个是刚刚回国不久的林述问。
今天没有下雨,天色也不错,烤肉大会挪回去花园举办。我们到达的不算早,已经有两对夫妻带着孩子到了,孩子们到处闹着玩着,那爸爸妈妈忙着注意不便帮忙,郑采菲像是不在意,一面搭话,一面指挥潘明奇做事,看到我们来了,他们几人朝着这里挥手。潘明奇像是看来一眼,又去弄他的。方微舟带着我去加入劳动。
刚刚生火起来,再有他们两个朋友来了。我听见说到了林述问的名字,略看去了一眼,长得很好,一副温文的样子。他对方微舟打招呼,两人偕同另外的几个,非常有默契似的说话。
潘明奇抱了几罐冰啤酒,他们一面喝了起来,也不去管烤肉的事情。郑采菲与几个朋友太太嘴里埋怨着,仍旧负责弄熟食物。小孩子在另一头跑着玩,嘻嘻哈哈,闹成一片。天色越加清朗了,风恰好地凉爽,远远白的云朵丝丝缕缕在蓝的天幕流动。真正惬意美好的画面。
有位太太拿吃的与酒给我,客套地说了两句就让小孩子拖走了。郑采菲一面忙一面招呼我。
“看看他们,每次聚在一块说话就忘了老婆孩子。”郑采菲说。两个太太听见都笑了。
我陪着笑,帮忙:“我来弄吧,妳们也去玩。”
郑采菲笑道:“可不行。倒是你才去玩。我真要说说方微舟了,把你丢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我没说话,笑笑。
有个人过来说话:“几位嫂子好。”
郑采菲与几个太太看过去,她笑容不减,站起来先过去拥抱:“述问!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不禁望去,那男人一一与她们问候。我与他打上照面,他没什么表示,脸上倒还是挂着笑,不像是奇怪。当然不会奇怪,在他出国之前就看见过我。我们从没有熟悉过。
我这时真正不能再忍耐无趣。我放下东西走开,径走去花园别的地方。裤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我拿出来。
是小兵,问我与王任怎么了。我没有回复。对王任,气忿当然气忿,可多年交情不假,不论如何也做不到绝交。即使他原来对我那样不以为然。
我站住了,朝前面的风景望去。这里地势稍高,向下对着绵延矮树,那一排排浓郁的绿坡与柏油马路交相错落,偶尔有车子走过去,掀起几声喇叭。我站着看了很久,一时什么也不想。
突然身后有脚步声。我顿了顿,回头去看。是方微舟,他看我一眼,踩着步伐到我的身边。
他道:“这里的房子越来越来多了。”
我点头:“是啊。”又道:“都是独栋的房子,不过不觉得距离都太远了,万一有什么事,不好照应。”
方微舟笑笑:“住到这样的地方,我想都是更希望没有邻居打扰。”
难怪潘明奇要买这里的房子,他那样的人。做他邻居一定辛苦。我没有说出这些话,只道:“住在这里去哪里也不方便。”
却听方微舟道:“我倒是想过买到这里住。”
我顿了顿,看他一眼:“是吗?”
方微舟向我看:“不过房价太高了,总是下不来。”
我想了想,道:“你要是真的想买,不是问题。”不用他的钱,也有他父母的。或者他姑姑……他们为了他的高兴,一定都是愿意的。
只要他能满足他们要的。而我想着,那里面不会有我。
我突然有点消沉。我掉过身,看见远远的那里,那位林述问在与一个人说话。我道:“我记得他出国好久了吧。”
方微舟也转过身来,他看见,只低应着点头。突然他像是在裤袋里拿什么。我去看,原来是烟。我倒有点意外。
已经好久没见到他抽烟。最初以为他要戒了,他总是说没有。不过在家,他的确不曾抽过。
方微舟取出一支烟,拿在手上。他看着,并不去打火点上。
我以为他身上没有打火机:“刚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