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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爸爸来晚了,是大家特别谦让,所以我就提前买到了呢。”柯裕开心的挥了挥手里的两章票。
乔秋把票接过来,看着上面写得影片名字傻眼了。
“恐怖片?”
“不知道诶,我看上面的图片上,那位穿着白色衣服没有头的姐姐,觉得好有趣,就买了这个……爸爸是不是我买错了?你骂我吧。”柯裕扁着嘴伤心地说。
乔秋面对突然懂事主动求罚的少年,只能眼睛一闭心一狠拉着小孩就进去了。
进去刚坐稳很快就开场了,周围黑漆漆的,炸毛了的乔秋拿起腿上放着的爆米花,蹭蹭往嘴里塞着。
刚塞下没几口就感觉不对劲,左边人的胳膊怎么总是一蹭一蹭他的身体,他以为是不小心挤到对方了,于是往右边柯裕坐着那边靠了靠。
这回磨蹭的动作停止了,乔秋紧张的看着,那女孩洗着洗着头,洗发水滴到眼睛里面,她胡乱的摸着,结果却触碰到,毛茸茸狰狞留着青紫色脓水,血肉模糊的脑袋。
女孩吓得嗷嗷直叫,乔秋怯生生的看着柯裕认真的盯着屏幕,有点丢脸的感觉,他的胆量还不如小孩。
他深呼吸后继续看着,结果身后传来异样的感觉,一根灵活的手指在他的身后模仿着性|交般,用力的撞击着他的屁股,乔秋心想大概是漆黑的电影院,那人并没有分清旁边的人是男是女。
他急忙回头可是黑暗的灯光下,有着夜盲症的他啥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只能大致的看到,一个黑漆漆手型的轮廓。
柯裕奇怪的问:“爸爸,怎么了?”
乔秋轻咳了几声紧张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手不经意的往后挪去,想要丢开那只猥琐的手。
却被柯裕轻轻抓住,把两个人的饮料放在他的双手上,还有柯裕那份的爆米花,就放在紧贴着的双手之间胳膊的位置。
“爸爸,我拿累了,帮我拿会吧……”柯裕愉悦的说着。
乔秋欲哭无泪的拿着手里的东西,敏感的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愈发猖狂,手指居然从他工作时候穿着的袍子钻了进去,探入内裤中,赤|裸裸的抠弄着犹如菊花型的皱褶。
乔秋敏感的眯起眼睛,僵硬的背部一瞬间绷直,他死死抓着手里的饮料杯,感受到那灵活的手游移到前方,轻柔的抓住他微微翘挺的昂扬。
在对方熟练地刺激下,他狠狠的咬着下唇,生怕吐露出呻|吟声被身旁的少年察觉。
尽管这样,乔秋的异样表现还是让柯裕纳闷的问:“爸爸,你是不是生病啦?好奇怪。”
“唔……唔啊……爸爸没事……嗯……你继续看。”乔秋磕磕巴巴的安抚着儿子。
同时因为紧张更加敏感,轻刮的微微刺痛让一股快感袭来,乔秋身体绷直眼睛胡乱的盯着屏幕,终于在对方的高超技巧下,他很快的泻出白浊液体。
那只作乱的手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借着粘稠液体的润滑,干涩着一点点伸入温暖紧致的内壁。
一根……两根……
乔秋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刻就到影片结束。
尽管有着润滑但是还是让乔秋不舒服的悄悄扭动着,可是每当他挣扎轻微扭动,身旁的儿子就会贴心担忧的问。
这一切让乔秋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对方愈来愈凶狠的动作,让乔秋有一种可怕的念头,他即将要被撕裂。
隐忍着痛楚,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涌上脸部热乎乎的感觉,想必撤去黑暗遮掩,他此刻一定满面潮红。
指尖用力到装着饮料的纸杯已经被挤压变形,黏糊糊的橙汁在影片的照映下,不停的变化着颜色,一滴一滴的滑落在他的膝盖上。
柯裕看着阴森恐怖的电影也没有害怕,一直在他耳边笑嘻嘻着,“爸爸你吃!”
柯裕突然把乔秋手里的爆米花拿出一大把,一点点的撬开口塞进了乔秋嘴里。
乔秋在剧烈的快感下,因为自家儿子的贴心举动,他还要装作冷静咀嚼的样子,这一切都快把他逼疯了。
柯裕喂了乔秋吃了一点之后,就把父亲当做放爆米花的支架,一会抓一点慢慢吃着。
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不时还因为屏幕上恐怖阴森的片段,与影院里面的人一起惊呼,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父亲正在被人里里外外的玩弄着。
一个小时后——
影片终于结束,乔秋已经被玩弄的浑身瘫软无力,踩在地上的脚感觉像踩在软绵绵的云彩里一般。
从影院里出来后,腿一直发软的乔秋,只能扶着柯裕,靠着他支撑着自己,边走边说自己可能有些感冒了。迷迷糊糊站在路边打车后和柯裕上了车。
一上车乔秋付完钱,就疲惫的睡着了,柯裕看着靠在他肩膀上乔秋的睡颜,舔了舔手指,手上依稀能味道乔秋的味道,那种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第十章
时钟滴答滴答不停的旋转,转过三个三百六十多圈后,转眼间柯裕十七岁了。
本以为儿子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来扩展自己的交友圈,对父亲彻底进入叛逆期,结果柯裕却越来越粘着他。
乔秋郁闷的看着脖子上的树袋熊,重重的下垂感让他难受的蹙眉,敏感的颈侧被柯裕乱翘着毛茸茸的短发弄得痒痒的。
柠檬味的洗发水香味,不停在他鼻尖旋绕,窗外的知了吵闹的呼喊着,似乎在抗议骄阳似火的夏日。乔秋双手浸在水盆里,修长的手指使劲搓着土豆上的泥。
三年前,柯裕和他说,家里房子太大好空好寂寞,小儿子也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乔秋把家里的豪宅变卖后,加上之前卖股票的存款买一些中小户型的房子,每个月无须工作只要收房租,这种生活简直太适合,这位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只会当老板的人。至于,乔秋为什么会拥有三年家庭煮夫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因为柯裕每天非要吃他亲手做出的菜。
“不要乱吹气,很痒……”乔秋把脏污的水倒在水槽里,缩了缩肩膀挠了挠脖子,把洗的干净的土豆刮掉皮放在菜板上。
十七岁的柯裕,身高已经和乔秋相差不多。柯裕踮着脚,下巴抵在乔秋头顶,胡乱亲昵磨蹭细软的发丝,“哦……”
乔秋用超市买的插板,把土豆竖立好指尖紧紧攥着顶尖部,放在插板有窟窿地方上面使劲摩擦着,很快土豆变成一条条纤细整齐的小丝。他又把青椒洗干净后,轻轻挖出凸出的底端小心翼翼的扯出里面的籽,放在菜板上快速的切着,与插板插出来的土豆丝相反,可怜巴巴躺在菜板上被五马分尸的青椒,有粗有细长短不一。
柯裕一看到乔秋要炒菜了,于是很自觉的松开被桎梏着有点喘不过气的乔秋。
“我去看看小阳。”柯裕边说边走了出去。
乔秋打开电磁炉后,把油刚倒在锅里,一回头柯裕早就不在了。他把切好的葱花放到锅铲上,离得老远把葱花丢到锅里。
沾着凉水的葱花一点点沉入滚烫的热油中,顿时锅内传来噼里啪啦热闹的声音,乔秋迈着小步凑近胡乱的拨弄几下,把盆内的土豆丝扣在锅内,直到放入酱油翻炒几下后,不在四处崩油才敢站在锅边。
看土豆丝炒的差不多,放入青椒蘑菇,胡乱地把所有的除盐外调料一样放一点。
最后才一边尝一边放盐后,翻炒几下关闭开关后盛盘装好,急急忙忙端到桌子上。当完大厨的乔秋再回到厨房一看,和往常一样,仿佛打过一场战役般,从盆内掉落出的土豆丝凌乱的躺在地上,雪白印着花纹的瓷砖上沾满迸溅出的油。
乔秋拿起扫把,把地上的土豆丝一点点扫入畚斗里倒入垃圾袋,拾起抹布擦蹭着油腻的污渍。看了看厨房窗子旁边的时钟,喊着站在外面的柯裕:“小阳补课回来了么?”
柯裕隔了一会,双指夹着电话漫不经心乱晃着走进来,“他下午一点还有钢琴课,在林老师家吃饭不回来了,下午林老师会送他到钢琴老师那里。”
乔秋接过电话,与对小儿子特别好的林老师通话后,礼貌的道谢挂断电话。
他看着已经安静的墙壁,走出去又拿起电话,熟练地拨打着外卖电话。这时候,柯裕自觉地盛了一碗米饭,配着土豆丝眯着眼睛吃的很陶醉,犹如在吃着什么山珍海味。
乔秋倒是很纳闷柯裕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