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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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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怨归抱怨,踏出重案组时陶队长仍旧回头交待丁璃:“给张玉春弄碗粥吧,躲了这些天又饿了这些天,先垫垫,别伤着胃。”
  樊罗江畔简直是个垃圾场,想象中那“烟淡水云阔”的壮景是半分也无。
  曾有几家工厂临江建设,由于长期缺乏管理,这些工厂非法倾倒已成陋习,各类工业垃圾把江滩堆得满满当当,江岸都被压坍了一部分。
  支流稍细的地方架着一座斜桥,久经岁月侵蚀与江水冲刷,瞧着桥身斑驳,石头间的缝隙像豁嘴里的大牙缝,摇摇欲垮。
  虽然近两年临近的厂房已经搬走,但水质污染严重,临案的江水浑如泥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天空依旧高远,谢岚山站在江岸上,闭上眼睛,任江风拂面而过,吹散一点污浊的空气,他将自己代入张玉春口中这个救人不留名的老人,亲身感受一个人孤夜无眠、面江而立的心境。
  “在这儿弃尸倒挺高明,这么多垃圾,线索都不容易留下。”陶龙跃随口说了一句,旋即再次发出疑问,“谁会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还刚救完人就走,我想不通。”
  谢岚山睁开眼,淡淡给了两个字:“凶手。”
  陶龙跃诧异:“什么凶手?丛家灭门案的凶手?”
  谢岚山没回答。说“凶手”是他夸张了,他想,那天夜里站在这里的一定是个身负巨大秘密、蕴藏沉重痛苦的人。就像这亘古向前的大江,表面看似四平八稳,实则内里波涛汹涌,永远难得宁静。
  白跑一趟,问了几个附近的,大白天都没几个人影,晚上估计就只能撞鬼了。陶龙跃与谢岚山原路折返,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市中心。
  抬眼望见红灯,陶龙跃把车停在路口,扭头看看窗外,问了一句:“谭伯最近怎么都不出摊了?”
  循声望过去,那个风雨无阻的身影不见几天了,谢岚山望着空荡荡的街角若有所思,待车再次启动,他突然开口问陶龙跃:“猎网行动怎么样了?”
  “正巧丛家那个案子也留下了脚印,一些旧案也遗留了脚印这样的线索,所以目前的工作主要就是排查流动人口与一些形迹可疑的人,让他们做足迹对比。”冷案旧案的重启行动,不归陶队长的重案组管,“不过毕竟是那么多年前的案子了,不容易查。”
  谢岚山眉目严肃起来:“你把这些都跟谭伯说了?”
  “也不是我主动说的,那天遇上他一直在问。以后不会了。”陶龙跃自知不妥,仍想狡赖,“不过谭伯也算咱们这片区里的半个协警了吧,这些年他干的好事难道还少,跟他说说案情也没大碍的。”
  谢岚山微微皱眉,望着窗外不说话。
  陶龙跃问:“你最近为什么都不开车?”
  谢岚山说:“现成的司机,干嘛自己开车?”
  “现成的司机,你说沈流飞吗?”陶龙跃那天看见谢岚山从沈流飞的车后座跨下来,两个人默契十足,相视瞬间似有火花迸溅,简直超然于一般的友情关系。
  “你跟那个沈流飞走得太近了。”陶龙跃再次强调,“你难道没想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留下这么一身伤?”
  谢岚山还真没想过。跟沈流飞一起总令他感到轻松与神怡,这种难得的状态发乎莫名,他自己也不明白。
  “总之,”陶队长见谢岚山不说话,抽抽鼻子挤挤眼,盖棺定论,“这人不简单,我不信任他。”
  “行了行了,劳你开个车这么多废话,”谢岚山不以为然地笑笑,“下回我来开。”
  “要不是认识你这么些年,我看你跟姓沈的那样子,一准以为你是基佬。”陶龙跃忽地轻轻叹了口气,“以前你喜欢宋祁连,什么都不说,只知道给人家雕东西。”
  读书那会儿,谢岚山念书没天赋,但手工活居然相当不错,弄得学校里的老师都以为他的老子不是警察,而是木匠。他不爱跟任何人交际,课余时间,常常拿块木头、攥把小刀,一个人坐在树下雕刻。他雕大象,雕小鸟,雕兔子,雕出来的木像栩栩如生,一点不错看。
  陶龙跃知道,谢岚山雕过一个宋祁连。
  陶龙跃说:“你听了别有别的想法,宋祁连她……她早两个月前就离婚了……”
  谢岚山没有想法,甚至压根没有听见。
  他说,我想去谭伯家看看。


第24章 追逃(4)
  谭伯居然还没走,看见谢岚山找上门来,一下瞪大了眼睛,眼角的皱纹都被上下眼皮撑得舒展起来,明显有些惊谎。
  谢岚山故作没看见老人眼底的慌乱之色,笑吟吟地走上前去,跟人打招呼:“谭伯!”
  他闻见一股味道,以前习以为常,也就没留心。谭伯晚市卖的是串串香和麻辣香锅,靠这点手艺营生了大半辈子,所以即使东西早已收拾干净,房间里仍充斥着一股桂皮或者花椒的味道,这味道可能早就附在他的身上,洗都洗不掉了。
  像是麻辣火锅。
  家里的东西都清干净了,柜子里,桌子上,一物不留,像是要远行的样子,而且一去不返。
  这间出租屋老人住了很多年,屋主跟老人相熟,屋子本身也就一格子间,又潮又破,租不出好价钱,所以一直也就由谭伯租住着。谭伯是个难得的好租客,不还价、不欠租、不抱怨,有时看见房子哪里管道漏水、墙皮脱落,就自己出钱出力把它给修好了。
  谢岚山的视线落在墙上,上头贴着一些剪报,哪里地震哪里水灾哪里的孩子面临失学,他都会捐助一笔,用他自己的话说,钱不多,薄力而已。
  生如蚍蜉般渺小,可这蚍蜉一直活着,苦着,穷着,平日里吃的是糠粥泡馒头,舔一舔盐巴块就算给自己加了菜,好像他一生乐于亏待自己,却从不肯委屈别人。
  谢岚山默默环视一番老人的屋子,然后带上笑脸,说想替老人践行。
  “其实也不全是我的意思,是上回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朋友,他对你的手艺念念不忘,一定要再尝一尝。”
  陶龙跃一旁忙点头:“好啊,我也一起给谭伯践行。”
  “你就别来了。你今晚不是跟苏法医有约么?”
  “没有啊……有吗?”
  “有,笨蛋。”谢岚山一搂陶龙跃的肩膀,冲他笑弯了眼睛,和善得相当浮夸,“她先跟我说的,一会儿就来约你了。”
  陶龙跃一头雾水,不明白谢岚山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看他眼神笃定,胸有成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对,是约了我,约了……”
  谭伯看着谢岚山,眼神黑洞洞的,良久才点了点头,说,好。
  调查工作暂告段落,谢岚山跟陶龙跃先回了一趟市局,又独自回去取车。
  停职调查以来他就没开过车,但今天陶龙跃的那点胡话倒是给他提了醒,谢岚山想到沈流飞,很快想到沈流飞那只抚摸流连的手,一个男人的手,骨节线条都美,手上肌肤也细润,还有丝丝缕缕沁人的香气。
  谢岚山为自己这一瞬间的想法感到恶寒,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从陶龙跃的教诲,自己开车去找沈流飞。
  到了地方,直接上楼。
  谢岚山不是头一回参观沈流飞的卧室,但上回因为自己的画像震动不小,没来得及细细欣赏。到底是艺术家,品味不错,装修风格大约可以算作中式,但比传统的中式更简约、飘逸,纯色多、杂色少,有些地方的禅意设计别具匠心,也因此显得空间更为宽敞。
  床也很宽敞。
  谢岚山靠坐在床上,沈流飞在窗边画画。
  谢岚山一直看着沈流飞。空间开敞,他身后是自天边下坠的晚霞,杏花黄芍药红木槿紫,居然全是花的颜色。透窗而过几抹这种色调的阳光,斜照于地板上,随太阳不断西偏,肆意向床脚边攀援。
  气氛简直好极了,沈流飞专心致志。
  “你现在还没入职?”谢岚山突然开口问。
  “没有,快了。”
  “你就不能提前入职?”
  “还没到入职时间,”沈流飞貌似很有原则,雷打不动,“一切都等我的公益课程结束再说。”
  “那能不能先画幅肖像?”谢岚山试着跟人讨价还价。
  “画你吗?”沈流飞抬眼,面上微微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可以考虑。”
  “你不已经在画了?”
  “还不够。”沈流飞从画布上抬起眼,定神看他,“你说过,这不是你最漂亮的样子。”
  四目交汇一刹那,谢岚山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利索解掉衬衣扣子,很快就露出一身奶油白的漂亮肌肉。
  脱掉上衣,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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