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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之浓重,世所罕见,终有一日会伤及心肺,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魔气?”方拓更加糊涂:“我怎么不觉得?前辈以为我该如何?”
那老人听出那是她应付的口气,长叹一声:“顺应天道,切忌不要逆天行事
,到时”用手指了指上面:“天理自会有所公论,由天来裁决,不是很好?”
“错人而思天,则失万物之情!”方拓不以为然道:“老人家糊涂了!”说
完抱拳行了一礼。
“糊涂?”老人后退两步,又哈哈大笑起来:“是啊!糊涂,我一生不信天
命,怎的今日糊涂起来了!”随即脸色一正,严肃道:“但你那魔气确实害人害
己,我不愿意伤害你性命,还望你好自为知,迷途知返啊!”
“我确实不知道什么魔气的事情啊!”方拓两手一摊,无奈道,这老人怎么
这么难缠?“不过,形似龙而非龙,神也好,魔也罢,只要不失本心,有什么区
别?”他根本就不信什么天命!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老人点点头:“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啊!”方拓答应道,心里却感觉莫名其妙,什么魔气,什么天道,搅得她
头疼“我不会做坏事的!”这句倒是发自真心。
“那就好!你过去吧!”老人的身子往旁边让了让:“日后有人找你麻烦,
我保你!”
“噢!”方拓匆匆地跑了开去,对老人的话并未在意,却没想到,日后这老
人确实履行了诺言,让她逃过一场死结,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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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美丽而又清雅,一片片绿叶,一莲莲青草,都镀上了一层白银,那一
棵一棵杉树,站在月光下,亭亭玉立,象是一群婀娜多姿的少女。
烤肉上的油滴在火堆上,激起噼噼啪啪的声响,在跳动的火光的映衬下,方
拓沉静的脸时明时暗,而此刻她的心情也是如此。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一件事情!”方拓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过
去已往种种的古怪,今天老人的话,迷宫里你的表现!我明白了!”随即幽幽一
叹:“怜香!你还是不肯出来解释清楚么?”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里也有了准备!”怜香的话里满是惆怅和
无奈:“但是真正面对它,我还是觉得早了些!”
方拓的动作没有变:“你到底是谁?真的叫怜香?”
“从我在这个天地间存在开始,别人就叫我‘天魔赤邪’!”
“天魔?”方拓低头看了看手腕系着的天魔珠,轻叹口气:“控制柳长风是
我受伤,从而失去武功,再通过所谓‘剧毒疗法’将魔功传授给我,也许,我身
体崩溃的时候就是我成魔之时吧?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鼓励我进那广柱,又为
什么通过五彩神石让我脱胎换骨?你是不是反悔了,心软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让我魔化不正和你的心意?说啊!你这混蛋!”方拓猛地站起身,将叉肉的木
杈使劲甩在或推理,那篝火“呼”地冒出老高,将四周照得透亮!
“对不起!”赤邪只是叹气。
“我不要你说这样的话!”方拓大吼着说:“我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单纯的
想象,你从未骗过我,你不想害我!”说完,又挫败地蹲了下来,看着跳动的火
焰,悠悠说道:“我努力的让自己糊涂一些,没想到”一阵山风吹过;林木
喧哗一片。
“对不起!”赤邪还是那句老话:“我现在不想多作解释,时机成熟你一切
都会明白的!”
“又是这样!”方拓苦涩的低下了头,两手搭在膝盖上坐了下来:“那让我
看看你真正的样子总可以了吧?”
过了半响,方拓的手腕才升起一股烟雾,在火光的照耀下渐渐汇聚成人形。
“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赤邪叹口气,声音却不如过去那样温婉动听了。
方拓震惊地说道:“你,你是男的?”头上没有尖利的角,也没有什么恐怖
的獠牙。高挑、壮硕、浓眉大眼;高耸的额头,飘逸的长发,少有,不,根本就是
罕见的金色瞳孔,在夜间比月亮还要明亮,完全是一副人类男子的模样。
“可以这么说!”赤邪微微牵动嘴角:“呵!我装了一年的女人,还不能出
来活动!很难受哩!”
“我损失才大吧?”方拓也笑了起来:“洗澡的时候,岂不是都被看光了?”
“我不见意承担责任!”赤邪向前迈了两步,话里是玩笑似的语气,让人分
不出真假。
“你当我是傻瓜?传说里,天魔是没有性别的!”方拓翻翻白眼,身子却下
意识地向后挪动一下。
“哈哈哈!”两人就像是普通朋友见面一样相视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方拓突然神色一变,偏过了头,长叹一声:“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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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名前最黑的一段时间;天际刚刚露出一线透亮的缝隙;突然又被夜幕遮
得严严实实;月亮就像是病态的人眼;大而少神;黯淡无光;几粒星星也不知是落到
什么地方去了!天地间黑蒙蒙一片;远处;猫头鹰‘呃呜;呃呜‘地拖着长音叫着;让
人更加烦躁。
方拓站立良久,抿着嘴唇,解下天魔珠,太守要将它扔到火里,犹豫再三,
却又小心地系了回去,抬头看了看月亮,无奈的叹了口气。
山风一吹,背脊上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地抱进了双臂,将身子侧放倒在篝火
旁,如烟的火焰不知怎的变得很模糊,而且越来越扭曲。她揉了揉眼睛,背过身
躯,将头放在手臂上,贴在脸庞的,恰巧就是本应舍弃的天魔珠。
(写到这里,我也叹了口气,对着电脑屏幕无限深情地说道:“对不起,玩
了你!”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大口。)
第二章
“小章和小王两个年轻人住在一个屋子里。
小章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那老头对他说小王是个鬼,会吃了他。小章原本不信,但连续三天做同样的梦,他就不得不怀疑了!
这一天,他在小王睡觉的时候将一个系着红丝线的针别在小王的衣服上,接着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半夜起来,小王的床果然没有人了,小章下了地,发现红丝线穿过窗户,还在缓缓蠕动,她梦地上前推开窗户,却看见。
小王正站在窗外,嘿嘿笑着,而他的手,正一点一点的抽着红丝线”
方拓讲完,却刚好看到周围这些小听众一脸雾煞煞的表情,显然有的听没得懂,颓废地叹口气,看来自己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分:“今天就到这里了!”说完站起来,拿起小凳子就进了吕大爷家的院子。
“冰儿,你没什么吧?”吕大娘拉住她的手,关心地问道,方拓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些日子,虽然还是谈笑无忌,但细心的吕大娘还是看出她的异常,偏偏方拓什么都藏在心里,这让她非常担心。
“没什么,大娘,您多心了!”方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却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背后。
“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要说出来啊!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吕大娘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什么!”方拓摇摇头,身后的手却握得很紧:“是不是要吃饭阿?我快饿死了!”
“好!不说了,吃饭!”吕大娘没办法了
饭桌上气氛很沉闷;吕大爷看了看老伴;又瞧了瞧低着头的方拓;开口道:“冰儿啊!前些日子你大娘在清溪驿定了几件过冬的衣服;你明天帮忙取回来吧!”
“是啊!”吕大娘附和道:“你们年轻人的脚力好,早上去,响午就能回来,这几天你帮着干活都累坏了,实在不行,你在那里万两天再回来,出去散散心也好!”老俩口已经将方拓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自然是想着法让她开心。
方拓又怎么会不知道老人的心意?也就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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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肠也似的小路,穿林越涧,堪称崎岖难行。方拓来到一个小溪旁,看了看天,闷热,要下雨了?擦擦额角的汗,索性将从清晰驿取回来的包袱往旁边一扔,脱了鞋,把双脚泡在溪水里。虽然天气热,但秋末的溪水已经失去了清凉,冷列刺骨的寒气透过脚心传遍全身,方拓却一点都不在乎,她就是要这份冰冷让自己清醒清醒。
溪面浮泛着一层朦胧的日光,岸边的枯草低低地伏在水波上,对岸的远处就是一大片已经收割的庄稼,日光都过黑色乌云的缝隙照了下来,形成很多斜着的光柱,特别的美。她想清理一下纷乱的思绪,但办不到,在美丽的乡野风光中,她仍然冷静不下来。
“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容易吃亏,也方便别人利用!”赤邪临走时扔下的话又响在耳边,方拓发出一声轻轻的悠长的叹息。将沉重的身子斜靠在了后面的大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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