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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贺一鸣跳着他的那一部分,不知道比他出色了多少倍,文怀意看着他利落的转身动作,从地上一跃而起的动作流畅自然,眼睛都没办法移开。
到最后的高潮部分,文怀意没有动作。是队友围着他跳舞,他唱的那几句歌词:
Finally I got the answer,
the ol man is the best type。
So trust me,baby
I am the right man for you。
So e back to me,baby
I’ll play with you。
贺一鸣对着他笑,学着他的动作把手举到下巴处唱着结尾那小段,他压低着声音,听在耳中让人有种酥麻的感觉。
文怀意抱着膝盖,看他模仿自己唱歌的动作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跳的……”
文怀意没问完,贺一鸣却懂了。
你怎么会跳我的部分?
每个人单独学的都是自己的那一部分,只有集体练习的时候才练的是齐舞。
贺一鸣不仅把他的部分完整的跳了出来。
而且……还跳的比他好。
贺一鸣笑了笑,走到文怀意面前蹲下,像是要单膝下跪的姿势。
而后他微微低头,望进文怀意的眼睛里,对他弯了弯嘴角,话里自信十足:“我就是会跳。”
文怀意愣愣的看着他。
chapter。7
直到练习室的音乐再次响起,文怀意都没有说话。
贺一鸣开口咳了两声,拿着矿泉水瓶在他眼前晃了晃:“再练几遍?”
文怀意:“嗯。”
贺一鸣走过来又做了几次示范,轻轻松松的从地面上站起来,再把动作放慢,给他讲了几个用力的方法。
轮到文怀意时,贺一鸣手隔在他腰上:“我托着你的腰,你慢慢起,试着用力。”
文怀意试了几次,差不多能跟着他的方法站起来。
他这几天练这个动作练了不少,腰部本来就前几天在桌边不小心嗑了一下,贺一鸣托着托着就变了味,起来的时候不小心顺着那半截腰线看到了一片青紫。
贺一鸣扒开他衣服,皱眉:“怎么回事?”
文怀意舞蹈底子不行,现在也只能勤能补拙后天多努把力,身体上时不时都要多几片淤青,就主打曲里面那个耍帅滑行的动作,膝盖都给跪紫了,但时间紧迫,也只能咬着牙继续了。
他把衣服按下去:“没事。”
“过几天就消了。”
贺一鸣问他:“买药了吗?”
文怀意点点头:“裴哥给我药了,放宿舍里的,我在用。”
说着说着,贺一鸣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你怎么总喜欢跟裴齐一起练习?”
文怀意茫然:“他晚上训练结束的晚,刚好可以教教我。”
贺一鸣咬牙。
合着是自己太喜欢偷懒了才练不到一块儿去?
他朝着文怀意道:“以后我陪你练。”
“不过你也得把腰护好,现在还年轻,以后真伤着了怎么办,嗯?”
要是沈千封在这儿……
他的狼子野心就昭然若揭了……
禽兽啊禽兽……
人家腰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儿啊?
文怀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点点头:“谢谢队长。”
贺一鸣退后了点,看了看时间,接近十二点。
“走吧,回去。”
一前一后的出了练习室,文怀意的步伐倒加快了不少,却在出电梯前又被贺一鸣给拉了回来。
“等一下。”
他熟练的把帽子给文怀意拉了上去,在那人遮住眼睛的空隙,侧头咧了咧嘴角,才恢复正常。
“够了,走吧。”
这会儿公司已经没车接送,十二月的夜里冷的让人有些发抖。两人才出门口,贺一鸣就拉着文怀意靠近了点。
等了半天的出租,贺一鸣皱了皱眉:“你站这儿,我去打个电话。”
文怀意点了点头。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杯热牛奶,贺一鸣给他递了过去:“喝点热的,暖和暖和。”
文怀意道谢后接了过去,抿了两口才发现贺一鸣手插在兜里一直盯着他。
“队长,你喝吗?”
贺一鸣伸出手去包着他的手背,把人往胸前带,他的手心温热,隔着文怀意的手背像是温暖的火源,源源不断的输送热量。
他贴着文怀意手那块把热牛奶转了个方向,顺着他刚才喝的那块抿了一口。
又甜又暖。
“我不爱喝牛奶,就没买。”
“……”
说完后,贺一鸣注意到文怀意那沾着一丝牛奶沫的嘴唇,没忍住,又把牛奶顺了过来,抿了几口。
“……”
文怀意看着贺一鸣把喝完的牛奶丢进垃圾桶里,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没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面前。
贺一鸣拉着文怀意上了车,对着前面驾驶座的张叔道:“麻烦您了啊,叔。大半夜的让你跑一趟。”
张叔眉目温和,带着笑呵呵道:“没事儿,送你回宿舍?”
“嗯,谢谢张叔。”
到了目的地,文怀意一下车就打了个寒颤。
贺一鸣蹙着眉把衣服脱了,往他身上加:“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一件卫衣?”
文怀意:“里面有加了衣服的,不冷。”
他看了看贺一鸣明显比自己穿的还少的衣服,脱去大衣后身上就剩一件白衬衫,连忙道:“我真的不用。”
他伸出去扒衣服的手被贺一鸣死死按住,就这样被硬推着往公寓跑去。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剩玄关处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两人放轻了脚步进屋去,回了各自的房间。
等到文怀意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一鸣穿着睡衣靠在门上,见他出来就招了招手。
走过去的时候,他递过来一管东西。
“药膏,专治跌打损伤的。”
“谢—”
“我妈给我的,我不买这些玩意儿。”
末了又添了一句道:“我腰好,没受过伤。”
?
文怀意接过药膏:“谢谢队长。”
贺一鸣换了个站立的姿势,眼睛也朝上瞟,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比裴齐的药更好。”
“……”
他看着文怀意呆呆的样子,应该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用我的药好的更快。”
文怀意尴尬的点了点头,有点想溜之大吉。
贺一鸣看着他发梢还有些湿润的搭在头上,又把他给拦下。
“头发不吹就去睡觉?”
文怀意捏着药膏道:“做几道题就干了。”
贺一鸣瞧了瞧客厅的钟,“快一点半了还做题?”
文怀意没吭声。
他现在办了休学,高考的时候才回去考试,队友都知道这件事,平时在他抽空复习的时候也不来打扰他。
贺一鸣看着时间也确实晚了,再耽误下去明天练习都去不了,只能放他回了屋去。
不过到了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文怀意却没能成为第一个起床了。
薄戈已经在他床边蹲了半天,着急:“怎么没用?”
他刚起来时就看文怀意脸色不对,给他拿了感冒药过来才发现这人更是烫的跟火炉似的。
文怀意能睁开眼,就是烧的厉害,声音沙哑:“再睡会儿就行了,你先去吧。”
文怀意现在确实起不来,准确来说,应该是被累坏的。
回想昨天一天,练了那么久的舞又出了一身汗,下来站路边等车吹冷风,晚上洗完头发也没吹干,熬夜做卷子等等,种种累计下来,不生病……才怪。
半个小时后,薄戈实在没辙,去了隔壁叫了夏予河他们过来。
夏予河:“要不咱们还是把他送医院去输液吧?”
裴齐看了看温度计,说:“得送医院,烧的有点严重。”
他尝试着把文怀意托起来,对着那边的薄戈说:“来扶着他起来,裹几件外套送医院去。”
“夏哥你去叫叫队长他们起床,别忘了还得给琳姐打电话。”
这么一番忙活下来,正要送出门的时候,夏予河才记起叫贺一鸣他们起床。
“队长!队长!”
夏予河隔着门板叫他,“文文生病了,得送医院!”
门隔了好一会儿被打开,贺一鸣皱着眉:“今天不是晚点去——”
夏予河着急的重复了一遍:“文文生病了,你给琳姐打个电话,我们送他——”
这时贺一鸣陡然惊醒,话也没听完,扒开站在门口的人冲向了那边的卧室。
文怀意已经被裹的严严实实。
贺一鸣留下一句“等着”,转身匆匆回了屋,套了件外套,摸出车钥匙。
沈千封才醒,迷茫的看着他在卧室搜刮物品:“你今天这么早——”
还没听到回声,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