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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给他的,只有三个字,但你应该猜得到是哪三个字吧。”
那条未发出的信息只有三个字,俗气却重逾千斤。
文远猜得到,他没有说的那三个字,应该是“我爱你。”
“可是楚哥,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吗?”
楚笙的手微微颤抖,很快回答“不喜欢,他身边像我这样的人不知多少,怎么会去费心喜欢,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喜欢他,毕竟我们这样的关系里,动心是大忌,可是小远,我心里装不下其它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远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楚哥,我,我只是没想到……”
他似乎还有些不甘,追问道:“那你之后,一直会和那个人生活在一起,直到他把你抛弃?”
晚风吹拂在脸上,清凉而舒适,楚笙在这样的晚风中笑着摇摇头“不,我要离开他了。”
“为什么。”
楚笙把手腕搭在栏杆上,抬起头看着城市上方遥远的星空“因为我承受不了了,我似乎有些太喜欢他,可是他太让我难过了,我觉得够了,到这里就够了,再继续下去,我怕会失控。”
第十章
楚笙要离开裴青旸,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失控,也是因为那天偷听到裴青旸的电话让他明白,裴青旸终有一天要结婚的。
他是裴家的独子,裴老爷子不会允许他这样放纵下去,如果继续现在的关系,楚笙觉得自己早晚要变成社会新闻:正室带人上门捉奸,小三被泼硫酸里的后者,底下还会有一大票人叫好的那种。
就算未来的裴太太不计较这个,他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何况赵汝这些年的话都在他脑子里记着,如果自己一直都是连挑什么剧本都要被人操纵的木偶,也实在有些太过悲哀。
楚笙想要和裴青旸谈谈,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因为从剧组回来的时候裴青旸不在,楚笙就只能等。
裴青旸一个星期后方才出现,一出现就把楚笙按到了床上。
直到深夜,楚笙从床上爬起来,强忍着腰上的酸痛,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酒。
裴青旸躺在床上,借着昏暗的光线一寸一寸地品味楚笙身上恰到好处的线条。
楚笙并不是只有那张脸值钱的,他人虽清瘦,却并不干瘪,窄腰翘臀,修长细嫩的腿,从上到下都是一副顶级的好皮囊。
尤其这幅皮囊上此时还带着他留下的温存的痕迹,在等光线更显得暧昧诱人。
楚笙低头了喝了一口酒,嘴唇由此染上了艳色,衬着他五官浓丽的脸,便成了入骨的风情万般。
裴青旸想起刚见到他的时候,那个穿着白T牛仔裤,青涩狼狈的小孩子,一张脸却是漂亮的惊人。
这么多年下来,在他的滋养下,修炼成这幅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按捺不住的模样。
楚笙并不知道有多人觊觎他,或许知道,但并不明确。
有无数人曾向裴青旸明示或暗示过想要楚笙陪自己玩玩,在他们的圈子里,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少见,但都被裴青旸回绝。
即便无数人拜倒在他脚下,却只有自己可以看到他眼角泛红,泪光闪烁却还是要辗转迎合的样子。
这个人是自己的。
再次确认这一事实,裴青旸觉得十分满足。
“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喝酒了?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酒量?”
他的声音在这样沉寂的夜里显得尤为低沉而充满吸引力。
楚笙放下酒杯,笑了一笑“裴青旸,我有话想对你说。”
裴青旸很少听他直呼自己的名字,但也不觉得不高兴,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楚笙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眼底平静如同湖泊“我不想跟着你了。”
裴青旸仿佛听到了什么自己无法理解的话一般,狠皱了一下眉“你说什么?”
楚笙耐心地道:“是这样的,裴先生,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的确不太适合再跟您这样不清不楚下去,娱乐圈鲜花鲜肉层出不穷,年轻又好看,以您的身份,肯定不会缺少美人投怀送抱,我觉得他们都比我更加适合留在您身边,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两厢情愿,这么多年,相处也算融洽,希望裴先生看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尊重我的决定,现在我打算离开,相信裴先生也能理解。”
他这一番话早不知打了多少遍腹稿,语气十分诚恳,说完之后自己也很满意。
“楚笙,你又胡闹什么?”裴青旸却并不满意,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警告,以楚笙多年以来对他的了解,他知道裴青旸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
果然裴青旸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一如这许多年以来的一样。
他抚上楚笙的脸,眼神里还带着痴迷,更多的却是狠意,然后用力捏住楚笙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小笙,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楚笙的毫不畏惧的直视他,那双眼睛裴青旸一直喜欢,现在却莫名的有些讨厌。
楚笙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然后说:“裴青旸,我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楚笙的嘴里蔓延出血腥味儿。
裴青旸甩这一巴掌用了极大的气力,甚至自己的手都震的发麻。
他冷笑着俯视楚笙“你以为这是你可以做主的事情?”
楚笙被打得大脑一身眩晕,稍微缓过神来,随手就抄起桌上的杯子朝裴青旸砸了过去,裴青旸没有预料到他的动作,虽然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还是被擦破了额头。
一道细细的的血流从额角流了下来,裴青旸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挂彩。
楚笙眼睛通红,近乎歇斯底里“裴青旸你无耻!就算是包养也得是你情我愿,你凭什么不同意!”
裴青旸握住他的肩膀,狠狠把他贯到地上,带倒了桌上的酒瓶,玻璃碎了一地。
碎片扎进楚笙的手掌,登时鲜血直流。
裴青旸咬牙切齿道:“楚笙,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你以为你离开我,就能从此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你以为你离开我,还能好端端地在娱乐圈立足?”
“楚笙,这么多年我对你已经足够好,别人有的你有,别人没有的你一样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楚笙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当初是我不知廉耻才答应你!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我廉耻!我不为自己开脱,也从没想过离开你就能够做回清白的人,我也没有什么不满足,只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而已,至于我的工作,我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小演员,你若想做什么,我当然拦不住,但是裴青旸,你不能不讲道理!”
裴青旸的反应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他们当初不过是各取所需才凑到一起,时间到了分开是理所当然,裴青旸这样激烈的反应,难道还怕失去一个他这样的花瓶不成?简直是可笑!
“我看你就是疯了!”
裴青旸气急败坏“你从十九岁跟着我,难道你现在是赚够了,想要走了?我告诉你,我给你的,可以一样一样地收回来!我可以让你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楚笙气的浑身颤抖,他拿起地上碎了一半的酒瓶,用力向裴青旸掷去,这次裴青旸躲了过去,随即走到床头拿起电话叫管家上来。
管家上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楚笙倒在地上,身上草草盖了一张被子,裴青旸倒是穿上了衣服,可是扣子扣错,脸上还有血迹。
管家是老头子那边跟过来的,从小看着裴青旸长大,大小的风浪都见过一些,可还是十分诧异,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还打起架来了在他印象里,裴家少爷这幅模样,从小到大还是头一遭。
可见楚笙平时看着文弱,但着实是个厉害角色。
他急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裴青旸明显无暇顾及老管家的想法,黑着一张脸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