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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飘舞,雪落无声。
在普通人的耳中雪落下时自然是没有声响的,但在一个高手的灵敏听力下雪落下时的声音却是听得见的。作为一个绝顶高手,雪落之声沈醉自然也是听得见的,而且还是听得十分清晰。如果专注去听的话,那声音会更大。
看着窗外飘洒而落的雪花,沈醉心中宁静异常。这是第二天的早晨,前天下了一晚的雪,昨天太阳一直没露头。整天都是阴天,到得晚间时,却是又开始下起了雪。直到了今天早晨,仍是未停。早饭吃罢,他搬了张椅子对坐在窗前,看了会儿窗外雪景。他伸手从腰间取出金龙壶来,拧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枝鲜艳的玫瑰花来,凑在鼻端轻闻了下,笑了笑便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叩叩叩”他到得木婉清与阿紫的房前伸手敲门。“吱呀”一声房门开启,露出来的却是阿紫那张可爱又可恨的美丽小脸。但他却是早从房内的脚步声听出来过来开门的是阿紫,因此脸上并无惊讶之色,只是低头瞄了阿紫一眼,道了句“我不是找你!”目光便越过了她头顶,看向了后面的木婉清。
阿紫对于他那种无视于自己的目光,心中很是气恼。尤其是自己长的才到他胸口,在这么近的跑离内怒视他还需仰视,更是让她气恼。但如此,她却还是一步不让,宁愿仰视,也不让他进内。
沈醉看着木婉清走到门前,将背在身后拿着玫瑰花的左手拿了出来,将玫瑰花举到她面前道:“喏,今天的!”
“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现在外面可是正在下雪,木婉清是绝不相信这个时节这个地方会有玫瑰花的。因此看着这朵玫瑰花又是脸泛惊色,又忍不住地问道。
沈醉笑道:“都说了是我变来的,你却总是不信!”
“哼,骗人!”木婉清还未回答,阿紫却已是抢先理直气壮地仰视着他道。
沈醉却是不理她,只是看着木婉清道:“咱们一起出去赏雪去,好不好?”
“不好,我跟木姐姐还有事呢!”仍是木婉清还未答,阿紫便已抢先道。
“有什么事?”木婉清看了沈醉一眼,转向阿紫问道。
“就是你陪我练武了!”阿紫道。
木婉清奇道:“可是你刚才还说今天下雪不练了!”
“啊,那个,我现在又想练了!”阿紫纯粹是以此找借口,但是不想木婉清很不配合,让她此时是只能急忙掩饰。说完,便转身拉了木婉清的手,道:“走,咱们这就练去!”
“我陪你练吧!”沈醉看着阿紫一力想要阻止木婉清跟自己出去,都只是笑盈盈地冷眼看着。此时见她要拉了木婉清出去,却是哪还能不阻止。正好以她练武的借口为借口,一记拈花指便向她当胸点去。
阿紫实是想不到他说出手便出手,因此心中全无防备。而且此招又是在如此近的情况下施展,再加拈花指力无声无息之特点,她连躲都来不及躲便被这一指点的动弹不得僵立原地。刚想要开口大骂他几句,却见他又是伸指一弹,封了自己哑穴,开了口的话只是动嘴皮子,跟本发不出声来。
“咱们走吧!”沈醉不理阿紫射过来的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木婉清温笑道。
木婉清看了沈醉一眼,又看了眼阿紫瞧着自己的可怜兮兮的哀求眼神,向他道:“你还是解了她穴道吧!”
“这小丫头竟会给人添乱,找人麻烦,还是安静一些的好!”沈醉看着阿紫淡淡地道。
“可是……”木婉清才说到这里,却被沈醉一手拉过,道了声“走吧!”,便不由分说拉了她出门,然后返身关好门,将阿紫一人孤零零地不能言不能动地丢到了房里。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雪原之战
更新时间:2008…12…14 2:47:43 本章字数:6054
一片茫茫白雪中,一座四角凉亭孤立,一行已快被飘雪覆盖的浅浅脚印通向凉亭。凉亭之内,沈醉靠坐在亭柱之上,竖箫吹奏。木婉清则对坐在他另一边,也背靠着亭柱,有些痴痴地瞧着他。他们此时所在,乃是信阳城外五里处的一座凉亭。这凉亭乃是为行路之人修建,走的累了,可以进来休息休息。下雨酷日之时,也可进来躲雨避日。但是现在这大冬天的,人们本就不愿出门,又是如此大雪之日,所以这路上更是没人了。放眼所望,只见一片茫茫。既不见人影,也不见兽迹,虽天大地大,但此时却感觉天地间只余他二人一般。
一曲《梁祝》罢,沈醉横箫而握,抬眼看向木婉清问道:“如何?”
“很好听!”木婉清一见得他抬头,便连忙收回了先前的眼神,说话时,眼睛望向了亭外的飘雪。她自幼跟随母亲秦红棉与幽谷中长大,秦红棉除了教她武功之外,其它的并不教晓,所以对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她是一律不懂的。但虽不懂,她却也听得出来好听,不过却是说不出什么好的评论,只能回了句“很好听”。
沈醉却也并不在意,要说这音乐,在两个多月前,他除了听过不少的流行歌曲外,却也是少有认识的。直到经过了与阿碧一个多月的相处之后,才得到了比较深的认识。他此时手握着阿碧亲手所做送他的这管竹箫,却是又忍不住地想起了阿碧。也瞧向了亭外的满天飘雪,脑中把那满天飘落的雪花组成了阿碧的笑脸。不过才想了一下,他便立马想到了对面正坐着的木婉清,不由暗道了声惭愧。
两人各坐在横栏的两边,中间的横栏上放着一只酒壶与两只酒杯。沈醉看了眼也正转过头来瞧了他一眼的木婉清,伸手拿起了栏上酒壶。手指一摸酒壶,便感觉酒壶只余一丝温气,想来里面的酒也是凉了。他从壶柄改握住壶底,将酒壶底以手掌包了起来,然后默运功力,以一成的火焰刀劲力布于掌上用火焰刀的阳热劲力,加热壶中的酒。不一会儿,便见得壶嘴处冒出一股热气。初时还弱,似有似无,不多时便热气滚滚,冲腾而出。同时,还有一股香甜的酒香味飘入鼻中。他笑了笑,收回劲力,又改握住壶柄,然后便往木婉清面前的那只酒杯里去倒酒。倾壶而倒,留出来的是淡红色的汁液。这乃是他为了木婉清考虑,所以选用了香甜可口酒精度又不高的荔枝果酒。
一杯斟满,他先将这一杯酒端起来递给木婉清,这才为自己斟上了一杯。举杯相对,两人遥敬而饮。加热后的酒,香味更浓,一杯温热的美酒下肚,便觉心中也是一片暖意融融。
“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沈醉放下手中酒杯,深望着木婉清的眼道。
“什么事?”木婉清感受着他眼中的深意,毫不躲避地与他相视,期待着。
沈醉刚准备要说,却是突然间双耳一动,然后站起身来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此处乃是旷野之地,虽有树木,却也是稀疏的很,毫无藏身之所。放眼所望,尽是空旷的雪原。他转了一圈后,便选了个方向只盯着一点去看。不多时,便见视线所及处,冒出许多小黑点,起起伏伏急奔而来。这时再转眼一瞧,便见得四面八方也都同时奔出了许多小黑点。呈一个大圆形,往中间他们所在的这座凉亭收缩包围而来。
那些个小黑点只是人头顶上的黑发,待得奔近之时,便能瞧见整个人身。只见来人都是手持竹杖,破衣乱发,竟都是丐帮弟子。他们从四面八方围绕而来,远时还有些松散,人与人之间有着两三步远的空位。但越奔近时,这些空位便越小,渐渐直至小于一人能够穿过去的空位。等到空位填满时,多出来的人便自动退后加入到下一圈,在后面又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
沈醉约略估计了一下,发现这些人竟有两百多个。但他却是对这两百多人包围而来的阵势毫不在意,而只是盯着信阳城那方靠后的五人中领头的一个相貌清雅,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丐者。这个人他认得,在无锡杏子林中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乃是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有“十方秀才”之称的全冠清。乞丐有长他这副好面貌的重要人物着实不多,所以沈醉记的很清楚。而且当时他也是知道这全冠清也算是书中的一重要人物的,所以着心留意过。以他现在的这记忆力,没有个十年八年自是不会轻易忘了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瞧见了全冠清,沈醉就知道这家伙是来者不善,带人来围攻自己的。昨日在信阳分舵时,萧峰却是有向那分舵主提意,通知四大长老时,让他们捉了全冠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