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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是蓝黑色的,刚好符合北影族新进弟子服装的颜色,翌忻接过针,感慨了一下北影族的孩子们真是太贤惠太苦逼了,这么点大衣服破了就要自己补,小秋的衣服倒是耐穿得很,也许因为他帮他用水行术洗衣服的缘故?
翌忻穿了针,从储物袋的备用衣物上——大多属于秋亦寒,取下小块的布,让秋亦寒把中衣脱下来,一个一个将符缝进衣物里,除却主符要贴身外,另外八个全部缝入。
不得不说,翌忻虽然自己有补过衣服,但是那手艺实在不太禁看,若非颜色差不多,那初始整齐之后歪歪扭扭的针脚就像蜈蚣一样歪曲。颇有些不好意思,翌忻拍了拍衣服,有些尴尬地道:“额……反正是穿在里面的,外面也看不出来。”
秋亦寒丝毫不介意地接过衣服,仔细地叠好放在床头,乌黑发亮的眼仍然是那么亮,不见半点嫌弃。翌忻见状不由松了口气,他自己都忍不住嫌弃自己了,好在穿它的人不嫌弃。
早早地灭了灯闭眼,翌忻想着明日的祭祀,微妙的违和止也止不住地从心底腾起……
北影族乃灰色地带的势力群,他们供奉的,一定不会是善茬。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翌忻(龇牙咧嘴中)
敛着气息的秋亦寒:……
←←我的未来一定不会这么单蠢。
╰( ̄ω ̄o) '摸摸大家的蛋'(ノω<。)表示被黑童话吓得不敢睡觉了嗷!么么哒=3=
☆、第62章 上古凶兽六
天还没亮;祭祀就开始举行。北影族全族人包括长老都到了后山;红艳艳的鞭炮堆了有一人多高,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帮着把鞭炮疏散地铺到山地上,在刑台边铺了小山头那么大的面积,等到山上的雾气散掉一些后,巨大的响声终于在耳边炸开;翌忻放射性地就去捂秋亦寒的耳朵。
秋亦寒不着痕迹的避开;头轻轻摇了摇。
翌忻知道这里人多,他戒备,于是也没勉强;想着从前过年时候他与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放鞭炮;他是最不怕响的,也是帮忙帮其他孩子捂耳朵捂得最多次的人,后来城里不允许放鞭炮了,过年也就没那么热闹了。
一堆人一连跑了五个地方,后山上积在山路上足有半人高的雪已被悉数铲除,等第五个地方的鞭炮放完,翌忻不由觉得他们真是闲的蛋疼,就算这些地方是地下祭坛的入口,为什么要开五个口呢?开五个口它流露出来的阴气也不会少,而且还分散了,难管得很。
那么一大堆鞭炮放完了,加上走了那许多山路,时间也过差不多了一个时辰,回到北影族主宅内,赵老头破天荒地带着一群孩子到食堂,吃过早饭后,赵老头给他们发了又一叠竹简,翌忻猛然想起,新年过后,秋亦寒就要开始选课上了。
散发着竹叶清香的竹简上,甚至有琴、棋、书、画、礼仪、京剧balabala各种项目,赵老头等他们看完了,才又拿上来一个竹筒,里面许许多多的竹签。
“每人抽一根,决定六月考试内容。”他淡淡道。
“啊……”
“不是还有三月考?”
“六月考还有四个多月啊……”
“干嘛现在就抽签……”
“嘘……”
孩子们立时有些骚动,他们知道北影族考试的时日,也知道六月考试会多难,可是三月份简单的考试还没到就要考虑难的了,这着实令他们不爽,虽然声音不一会就平静了,但是不满还是体现在他们的脸上,尤其是于可仁。最近易轻尘不在,于可仁收敛了不少,在来的路上,翌忻听说他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待了三天,那可是很不容易的……于可仁已活泼到野的地步。
“七百年前六月考是临时抽的。”赵老头摸了摸胡子微笑着道,眼中闪烁着精光,“不过因为临时的任务不一定符合他们之前的训练,七百年前许多人都没完成任务,甚至……死在外面……”
“嘶——”孩子们集体倒抽了口冷气,除却几个胆子比较大出身名门的,其他都不由露出疑虑的神色,秋亦寒皱起眉头。
六、七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赵老头道:“你们根据自己的任务来选课,任务完成后,有半年可以让你们自由支配,剩下半年,就要抽签根据下一个大考任务,除了今年,以后你们三月份考试都不用考,六月大考外出,九月在族内考,十二月也是大考……记住了,可别一回头就忘,族内好久都没死过人了……”赵老头轻叹一声,好似没死人很不合他的心意,有两三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死的小鬼闻言,白了脸色。
赵老头示意了一下,一群人便按照自己的位置一个一个上去抽签。轮到秋亦寒时,翌忻使劲伸长脖子想看看筒里的签内容是什么,只是签上只写了序号,没写其他。
“哈哈,回去好好用功吧!”赵老头按着他们抽到的次序把另一个筒里的纸条分给他们后,难得笑得开怀,只不过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十足的幸灾乐祸,
翌忻眼尖地看见秋亦寒抽到了七,七号纸条上写着:无根水纱,鲛人织物,海内鲛人极厌陆人,陆内城有悬赏水纱之榜。得一条,予之及格;得鲛人认同,予之良好,得陆海内商机使水纱普及,予之优秀……
翌忻心一沉,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这个任务的难易程度,而是想到了东海……
东海那具龙骨,现在虽然不存在,但是如果他要和秋亦寒一起“故地重游”,实在难以控制心绪。
领完纸条的人自发回到了屋子里,秋亦寒也回到了屋子里,今日是年三十,午休后要下祭坛,晚上北影族所有人都要一起吃年夜饭。
秋亦寒把竹简上的字全部誊抄至竹简上,剩下的时间全部花在打坐入定上。翌忻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那纸条上的字,渐渐有些心烦。
他很不希望自己在和小秋亦寒相处时想到时无修,但是,总还是会想到。
午休结束,众人集中在主宅北庭院口,族长长老们走在最前面,还有人抱着几缸朱砂。
北庭院最北处常年无人,庭院中一个大池子,里头装满黑混黑混的水,一座硕大的龟蛇雕像半浸在池子里,颜色也是浓黑的,族长长老们恭恭敬敬地对龟蛇雕像行三拜九叩之大礼,后头一群人也跟着跪下,连着磕了几个头后,大池子自中分裂开,水往下降,一直降到看不见,一道长长的石阶出现在眼前。
扑面而来的,就是极重的尸腐气息。秋亦寒手指微动,翌忻不由暗自庆幸,这里的阴煞之气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幸好他之前为秋亦寒做了准备。
所有人下到地道,一段还算宽敞的地道尽头,巨大的饕餮像匍匐其中,正上方,正是那龟蛇像所在之处,饕餮显然是被镇守的,这饕餮比之之前见的要大上不少,秋亦寒安静地观察之后,视线移到易子逸身上。
易子逸的神色很正常也很奇怪,神色十分平淡。正常是因为,他几百岁甚至上千岁了,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祭祀,不可能像新来的孩子一样害怕又兴奋。不正常是因为……别的比他年岁还要大的长老脸上,有说不出的肃穆与敬重,只有他,没有。
易子逸……易子逸……子逸……
姜子逸?
秋亦寒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垂眸。
长老们磕头后就将带来的几缸朱砂放于正中,从族长开始,每个人都用手浸在朱砂缸里,再用蘸了朱砂的手抹在饕餮周围的符文上,朱砂覆盖着符文,隐隐竟有金光,翌忻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刚好轮到于可仁了,于可仁将手放在符文上时忽地“啊!”了一声,数人严厉的目光刺向他,他惶恐着收手,让给下一位。
翌忻一下子知道他为什么会惊慌,并且也知道这祭坛里为何会有尸腐之气了。
秋亦寒伸手摸上符文时,显然也愣了愣,不过他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色,收了手站在一旁。
族长带动着长老们吟唱古老的咒文,符文闪烁着精光,饕餮石像上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从石像上流到符文上。朱砂与红色液体相融,最终的色泽便与之前一样,暗红而无光泽,而饕餮石像上的煞气降低了不知道多少。
做完祭祀,北影族人在地下的小水潭内洗了手——那是融化的纯净雪水,随即,他们很快便要开始吃年夜饭。
翌忻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如果是他,肯定一点胃口都没。
年夜饭很丰盛,天南地北山珍海味都有,甚至有翌忻在酆都往生栈里吃过的玖琼琚和蓬莱十八席。
孩子们的胃口很好,开始还拘束着不敢吃,后来想必是被这里新人一天只有两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