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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弟。”臧明笑笑,“小山,来一根?”
云山平时也抽烟,没想别的,接过来,“谢了。”
他跟着屋子里的人吞云吐雾了一阵,有点头疼,喝了几杯酒,就告辞出来。
臧明塞给他一包烟,“拿着,这玩意儿是国外来的好烟,能提神。”
云山低头看了看,这包烟也没什么标识,听说是国外来的,他想推拒,却被臧明硬塞到口袋里,“拿着吧,你表哥我多的是这种烟。记着啊,一天别抽太多,太猛了也不好。”
云山没听懂,只得收下。
这晚上跟同学喝完酒回到宿舍睡下,第二天头还是疼,他以为是宿醉,但是必须到画室里完成功课。强撑了半天,碰到口袋里的那包烟,想到臧明说能提神,便拿出来点燃了一只。
画室里弥漫着昨天包厢里的那种奇怪的气味,但是云山抽着抽着,忽然觉得头疼稍微好了一些,而且渐渐的,突然对这次的命题有了灵感,他左手夹着烟,右手开始在画布上勾勒,很快,初稿便打好了。
云山兴奋异常,觉得表哥的烟还确实是个好东西。
☆、第64章 情知起64
第六十四章
一周之后,臧明送的烟早就抽完了,云山坐在画室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提起画笔,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如同蚂蚁爬一般,毛毛躁躁的,没办法静下心来。
“阿——嚏!”云山打了个大喷嚏,鼻涕吊出了鼻子下面。“操!好恶心!”他连忙抽纸巾抹掉。然后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眼睛,精神不振,“哈……哈……”地连打哈欠。
“好困。”
云山嘟囔着,勉强将画布上的丙烯颜料收拾了一下,就再也画不下去了。
他心里叫嚣着一个欲望:那就是再搞到那种烟,再抽几支。要是能得到那种烟,他一周前那种饱满的精神状态就会回来,这次的期末命题作业也能够顺利的完成。
他揉着眼皮,又揉着抽痛的太阳穴,终是无法在画室呆下去,走出去锁上了门。
“云山!画完了没?”旁边画室的哥们儿听见声响,探出个脑袋来。
云山摇摇头,“废了!没感觉!”
“你前几天不还说只差一点了吗!”听见他没完成作业,那人也高兴,又把脑袋缩回了画室。
“靠。”云山骂了一声,裹紧了围巾,背着大包往宿舍走。
他在寝室躺了半天,满脑子都在回味抽那种烟的舒适和幸福,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天地之间任遨游一般的感受。抽烟时后脑勺一直是柔柔麻麻的,特别爽,所以创作起来简直不要太快。
云山隐隐觉得整件事有哪里不对,但他却无法抗击那种快感。他将脑袋埋在臂弯里,蜷缩在床上弯成个虾米,闷闷地吼了一声:“妈的——!”
到了晚上,云山禁不住诱惑,终于从床上踢腾下来,胡乱套了件外套,走出了校门,前往酒吧一条街。他试探着走进“华灯初上”,再次找到上次的那个包厢,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臧明。
道了声歉离开包厢,云山心底烦躁莫名。他没有臧明的电话,也不可能去大姨家找人家,就为了要一包烟。所以有点郁闷。
他没发现,臧明其实就在二楼的楼梯边,站在那里,看着他。
“明哥,这小子是上钩了吧?”旁边一个猥琐男嘿嘿的笑着,和他一起看着没头苍蝇一般在各个包厢探头探脑的云山。
臧明喷了一口烟,然后拿出一包上次给云山的那种“外国烟”给猥琐男,“去卖给他吧。”
“好嘞!”猥琐男噔噔噔下了楼。
云山在楼底下四处转了一圈,没找着臧明,蔫头耷脑准备离开。突然和一个猥琐男撞了一下。
那人道:“嘿,兄弟,你在这里找谁啊?”
“没找谁。”云山不太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转头就要走。
“嘿嘿,别装了,是不是想找货?”猥琐男嗤笑,“我这里可有好货,你看怎么样?”
“货?”云山不懂,但却下意识瞥了一眼,登时眼就直了。猥琐男手上正是他需要的那种烟!
他抢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高兴起来,“你这个烟是卖的?从哪里来的?多少钱?”
“从哪里来的你就不要管了,这一包算你便宜点,小兄弟头一次要货吧?算你便宜点,五百吧。”猥琐男道。
“五百?”云山不懂价,但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出不起。他迟疑了一阵,脑中回想到吸烟时的感觉,于是便掏了钱。
那猥琐男看他挺爽快的,还不还价,很高兴地说:“小兄弟,下次还要货就来找我,我一般都在这附近混,你要是看我不在,问他们找‘伟哥’,他们都认识我。”
“伟哥……”云山心里吐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离开了“华灯初上”。
猥琐男回到楼上,跟臧明晃了晃五张大钞,“明哥你这个表弟真好骗。这一包初级货,眼都不眨就买了。”
“当然,他就是个笨蛋。”臧明讥笑着,拿了四张票子,“你留一张吧。下次他来,估计就不要这种普通货了。你带他见识见识踏板追龙。”
“好,没问题。”猥琐男吸了吸鼻子,瞳孔有些涣散。
“去去去,看你那怂样,快去吸几口。”臧明嫌弃地摆了摆手。
三四天之后,云山的烟又告磬,作业倒是上交了,但还有几天才会放假。他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跑去“华灯初上”找“伟哥”。
猥琐男笑道:“小兄弟,打飞有什么意思,哥哥带你去玩点更好玩的。”
“打飞是什么意思?”云山精神恍惚,很想赶紧抽到那种外国烟。
“打飞就是抽加了货的烟啊,”猥琐男拍拍他的肩膀,“走,老哥直接带你下去看看。”
他领着云山到了酒吧后面,七拐八拐走进一个棋牌室,里面有不少人在打牌,最后推开一个小房间。
一进入房间,云山就闭上眼猛然吸了一口气,顿时飘飘欲仙。房间里正弥漫着“外国烟”里的那种气味。
“哈哈,鼻子挺灵。”猥琐男笑起来。
云山睁开眼,这才看清了房间里的状况,沙发上七倒八歪坐着好几号人,都是翻着白眼,张着嘴,有的还在流着哈喇子,有一个直接躺在了地上。角落里有几个人围着一个酒精灯,有淡淡烟气上腾,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嘿,让开点!留个位子!”猥琐男挤过去,招呼云山,“过来呀!”
云山犹豫了。他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这些人不是好东西。他呆呆站在门口,心中涌起后悔的情绪。
猥琐男仿佛看了出来,走过来一把拉住云山,“嗐,怕啥?没事的!”
云山终于看明白这些人在做什么,他们用一张锡箔纸接着一些粉末,在酒精灯上炙烤,待粉末化作液体,又腾起青烟的时候,便用一根管子将青龙似的烟雾全部吸入了口中,面上腾地浮起了舒爽的快意。
“不、不……”云山挣扎着要往门口跑,“这是吸毒!”
“放你娘的屁!吸什么毒!”猥琐男骂道:“你小子不说要货吗!带你来了你倒怕了!怕个屁!试试看,老子保准你爽到天上去!”
云山的挣扎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实际上他心里正有一个魔鬼在劝说:没事的,试一次,就试一次!
旁边一个男人吸完了烟雾,脸上的肌肉呈现一种正常状况下很难达到的扭曲,仿似高潮来临一般,哼哼了几下,一头躺倒在地上,翻起了白眼。
“看没?这都爽翻了!”猥琐男指指他。
云山的好奇战胜了恐惧,环顾屋里的人,发现大都是这种爽得要死的样子。
猥琐男熟练地弄了点白粉在锡箔纸上,放在酒精灯上方,“看见没,这个叫做踏板,把货放在踏板上烧,出了青龙就赶紧吸,这叫追龙!我来喂你第一次。……快快快,快点来,晚了青龙就跑了!我操,你小子,快点!别浪费!”
云山被催得六神无主,条件反射赶紧拿了吸管去追着那烟气,猛然吸入了肺中。
……云山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和那些人一起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脚趴手软。围巾像一团乱麻,缠绕着他的脖子和上半身。他动了动,身体还呈麻醉状态,一下子便滑到了地板上。云山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发现好像罩着个橡皮的面具,没有什么感觉。只体内依旧是麻酥酥的,沉浸在云山雾罩的余韵里。
“嘿嘿……”他低声笑了起来。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醒了啊?要不要货吱一声。”
云山坐在地上,晕头晕脑看那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