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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破坏铁路,千万不要抓我去判刑。
抓住厕所门把,内劲震出,窜了进去,里面还有一倒霉蛋正在蹲着,大惊失色,满脸失身的表情。当他见杜野如同猴子一样向窗子外一翻,他本想大喊:你不要寻短见,我不介意被你看光。可周紫阳眨眼已进来,同样翻身跃出窗,他立刻傻眼了。
火车顶的风极大,现在杜野有些体会依森的感觉了。风吹在面上,那不能形容为被刀割,更像是被万斤巨石兜头兜脑的砸过来,能把人砸到动弹不得,砸得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他们是练武的,可估计没人会觉得能把眼睛也练成金刚不坏,那不叫武功,叫齐天大圣。杜野有些动作貌似猴子,但他觉得自己跟猴子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就算有亲戚关系,也是一亿年的了。
杜野很想趴下来,但是他没有急于趴下,而是待周紫阳上来之后。用眼角余光扫去,见周紫阳也没想到趴下身子,他默默一笑,他想,他有些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了。
顶着风被捶打的感觉很不舒服,杜野得到他想要的,立刻便趴下,双手后双脚连蹭,向前飞速移动。周紫阳一见,心想这跟乌龟有什么分别,他顶住风前进,走了几步就觉得很有挑战性,立刻也无奈的趴下学乌龟。
周紫阳不知道,有的人可以很敏锐的通过旁人的动作和语言察觉到性格与心理,很不巧,杜野正是一个这样的人。如果非要说杜野有什么最大的优点,他认为这就是了。
“你站住,我不为难你!”周紫阳大概认为杜野是小孩子,随便一根大大泡泡糖就能把他给诓去,然后给贩卖了。
杜野见周紫阳的嘴巴一张一合,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洒然一笑,继续向前爬去,屁股正好对着周紫阳,似乎很努力的做了个放屁的动作。
周紫阳面色一变,觉得杜野就跟黄鼠狼似的,自觉被羞辱之余,勃然大怒,运着真气,手脚齐动,飞快逼近杜野:“混蛋,我要是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杜野叹了口气,拜托都二十一世纪了,威胁的话也需要一点新奇的。再爬了一会,距离车头已经不远了,周紫阳在后面狞笑着:“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听起来,倒像是淫魔在追少女的情节。
远远的,火车洞出现了,周紫阳心中一动,生怕杜野这个油滑得跟泥鳅似的家伙趁机逃走,迅速逼上前去。
杜野嘴角泛起一缕微笑,猛的松开双手,脚尖在火车顶一点,人已是犹如急箭般向着周紫阳射去。
周紫阳不惊反喜,直起身子,双掌挥舞着迎了过去。
浑厚的内力逆风而至,杜野身形猛然一坠,平平滑在车顶,滑溜溜的避开了这强大的内力,与周紫阳之间的距离更近。
周紫阳沉喝一声,变掌为拳,轰击而下。眼见杜野似乎无法避开这一招,却在这一刹那……
杜野的身子微微一偏,竟是直接滑落火车下。像是因为想不开而自杀的倒霉蛋。
周紫阳几乎算是条件反射一般的跟着跃将下去!
就在这一刹那,火车进洞。
黑暗中,轰隆轰隆的声响中,杜野翻身跃上车顶,面带着淡淡的微笑,解开了缚龙索,收起来。心想,这一次,总该把这块狗皮膏药给甩掉了吧。
轰隆着,火车如同野牛一般冲出黑暗。车身迅速的一节节出现在阳光底下,一条身影从火车下跃上来,咬牙切齿,双眼喷出火焰,如同西班牙斗牛。
周紫阳怒发冲冠,只觉得眼前这混蛋狡猾得不像人类。先前若不是他武功够强,内力够深,几乎就要中杜野的计,撞在火车洞边上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痛啊。饶是如此,他的大腿亦被刮伤。
苦也!杜野一步步的退却着,表面依然微笑着,可心里却在叫苦连天。连这样都没能把这家伙给甩了,难道周紫阳上辈子真是狗皮膏药或者胶水?
周紫阳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生擒不了,那就死的也要。与青城掌门的位置相比,无论杜野身上到底有什么秘法,都是不值得的。
望着他张开双掌,如同狮子博兔一般向自己缓缓逼来,杜野别无选择,仍是只能一步又一步的退却,心中不住盘算。
怎么办?杜野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被一只狮子逼到了绝境当中,要奋起搏斗,他不是没有勇气,只是实力相差太大。若是放弃自身的优势而与对方肉搏,那多半人家一张嘴,自己再怎么博,也只有跳进人家血盆大口的命。
轻轻叹了口气,要是在古代就好了,没准可以像宝爵爷一样忽悠过去。可如今,赵本山的小品看多了,谁那么还容易被忽悠。
余光似乎很不经意的扫过周紫阳那被刮得有些血肉模糊的大腿,杜野嘴角泛起一缕淡淡的笑意。
再退了两步,他忽然动了……
第六十章 【死亡感悟】
杜野动了……
似乎故计重施,再次跃下火车。
周紫阳发出低沉怒吼声,迎空跃起,如同苍鹰一般扑击而下……
杜野贴住车上便止住了下落之势,双脚在车上猛的一蹬,借此反弹之力一眨眼纵身于空竟有十余米,手心一翻,无数道星星点点漫天射向周紫阳。
你当我那么蠢吗!周紫阳冷哼一声,双掌一变,轻拍于车身,立刻翻腾升空。此举似乎正被杜野料个正着,无数星点正好兜头兜脑的射将下来。他是不蠢,就是不够聪明罢了。
他怒喝一声,身上衣服撕下,挥舞之间,所有暗器被彻底反弹激射回去:“还给你!”
杜野嘿嘿一笑,缚龙索并未解开。先前由于长度的问题,所以火车没有立刻拽动他,但现在火车已将他拖着飞向前,正好躲开了暗器。
周紫阳提气折身凌空转向火车顶,就在跃下的刹那。缚龙索猛的一松开,杜野又如闪电般疾射而止,周紫阳冷笑着,心想这点武功还敢在我面前炫耀。
两道凌厉之极的掌风劈向杜野,杜野面露惊恐之色,周紫阳得意的大笑不止,心道这次你死定了。却心中一个激灵,杀死他对自己好像好处不如生擒来得大,立刻收回了部分掌力。
却在这时,杜野眼里的恐惧突然变做了戏谑与讥笑,猛的加速避开这两掌,人已从周紫阳头顶翻跃过去。
周紫阳为杜野眼里的神色所激怒,顿时一掌再次反手拍去,发出了惊人的呼啸声。
但是,这一掌尚未拍到杜野身上,就觉得喉咙猛然一紧,竟被勒得死死的。
而此刻二人正在车顶,杜野这一翻跃,借着火车向前之势,与顺风之势,眨眼间竟是飘开老远,周紫阳那一掌竟是完全没能碰到他。
杜野灿烂一笑,双手一紧,缚龙索勒紧了周紫阳的脖子,提气使出流光术向前狂跃。竟将遂不提防的周紫阳拖着在车顶上跑了好一段。
周紫阳面色青紫,被勒得舌头都快要拖在地上了,心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求生念头。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借着拉扯之势冲向杜野,欲要扯住绳子,虽然在勒脖子的前提下,能动用的内力并不庞大,但这足以击杀杜野了。
杜野似乎早已料到,手腕抖动,缚龙索已松开,闪电般缩回手中,他脚尖在车顶一点,借着顺风之势,这一飘竟足足飘了二三十米之远,纵身射向一旁的山上又逃命去了。
周紫阳如同夏天的狗一样猛吐着舌头大口喘息着,望着杜野纵身逃走,却是一时难以提气追击。喘了几口粗气,待面色恢复了一些,他才满面愤怒的,而又狰狞的把双手捏得泛白。如果可以,他一定让杜野粉身碎骨矬骨扬灰。
杜野逃开老远,才依稀见着周紫阳的身形出现在两百米后,他嘿嘿一笑,想他粉身碎骨的人不见得只有青城,当初的项粲又何尝没那么想过。
只不过,想与做到底是有差别的,不然的话,满世界都是空想家,而不会有人工作了。这就是事实,虽然对周紫阳似乎有点残酷了。
杜野觉得现在的形势有点改变,如果非要很低级的比喻为狗撵兔子,那周紫阳也是一只大腿受伤的狗。就算能追,追到后来必定也会吃不住。
一旦周紫阳吃不住的时候,就是杜野变身为狗,开始撵兔子的时候了。
是的,方君豪想像力很丰富,但杜野觉得自己有时候也可以做点哲学家什么的。因为他的想像力有时也蛮不错,比如现在,他居然会觉得自己有机会做掉周紫阳,他总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方君豪感染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异想天开。
不过,若是细细思索,有时异想天开的事,多半也是有机会实现的。比如人们常说天上不下雨改下钱,这事难道现实里就没有过吗?周紫阳又不是越战越强的超级赛亚人,又不是小强之身。
杜野起初的速度不快,周紫阳见到了追到的希望,加大速度再追,也间接的消耗了内力。与此同时,杜野消耗内力的速度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