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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生活就像强X,你反抗不了,就只能躺平享受。至少这样还能获得一些乐趣。蔡明善原本也是本着这么一个想法,想听听看这位父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若不好的话,当了解一下原主的过去,要是好的话,想来也是个助力。没想,真是位不错的父亲。那么,对于未来,他是不是更加期待了。
蔡家两父子的和好与否,对于向程新来说,完全不是什么事。所以也没让人加以阻挡,毕竟他只要自己想要玩的人没问题就行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以前他也觉得蔡竹元的厨艺不错,但是,在G市厨艺好的也不难找。所以,无论是哪个,他都没必要太在意。至于去别墅?还是得他有空了,想再尝尝那不一样的味道再去好了。这么想着,忙完了一天工作后,向大少开走往自己最经常去的会员制休闲会所去了。
蔡明善与蔡竹元说开后,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先是说了一下以前的‘自己’,少不更事,不懂事,再加上叛逆期到了,父亲越不让做的事就越要去做。所以跟父亲的关系弄的这么差。随后才说,自己自从失忆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觉得自己这样留在这里不是办法的。
蔡竹元听到儿子变得这么懂事,一点都不怀疑,还赶紧说,他也这样想的。但是这次他们都看到了向少爷的态度,绝计是不会让他们随意走的。于是,蔡明善就问了一些向程新的喜好之类的。想着要是让对方看不上了,把他扫地出门也是行的。
随后蔡明善又说,既然他们又不能出门。总不天天在家浪费时间,所以不如来让他学一门手艺。毕竟俗话说地好,有一门手艺怎么样也是饿不死的。而且这样的话,也可以增进两父子的感情。所以,蔡竹元就开始教蔡明善厨艺了。
其实这是蔡明善自己的私心,毕竟他以前没上过学没什么文化。若以后真的自由了,打工还是只能做以前的苦力,但是现在的身体明显才十j□j年的样子,而且单薄的很。做苦力估计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再加上,他看蔡竹元的手艺真不错,所以就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说,让蔡竹元教他了。
所以,虽然最近向程新都没来别墅。蔡明善倒没向以前一样,各种无聊,空闲。反面跟着蔡竹元慢慢地学习厨艺。有事情做的时候,时间过得就格外快,这一天吃过晚饭后,蔡明善洗澡后,就在卧室里睡觉了。
对了,说起来这个卧室也被蔡明善重新整理过后了。若不是那些镜子还在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跟以前是同个房间。所有蔡明善晚上还是老实地睡在这的。就在他躺下没多久的时候,“啪”地一声门响,让蔡明善警惕地坐了起来!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外面正是向程新。他扶着门站在那里,看了看蔡明善那戒备地样子说:“明善不过来迎接我吗?怎么反而……”
蔡明善虽然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也知道对方对于自动缠上去的人,反倒容易没兴趣。但是他却真的做不来,自动迎接上去,还是就着刚刚那防备地姿势半放松了下来,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
“明善,过来……”向程新看到蔡明善那半露出来的锁骨,还有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声音有些沙哑地说。
“……”蔡明善虽然不想过去,但是看到对方要吃人的眼神。再想到,对方容易对顺从的人没兴趣,给自己做够了心理建设后,慢慢地蹭了过去,努力做出一副讨好地样子说:“向,向少爷,我,我,我过来了。要,要,要,要我给,给……给……”
向程新当然看出了蔡明善的纠结,但是他虽然在心里笑了,面上却完全不表现出来,只用话逗弄着他:“正好,我就知道明善最是主动的,那……你就给我脱衣吧。”说完,还摊开了手,懒懒地坐在床头。
“嗯……嗯。”蔡明善硬着头皮走了上前,然后伸手就要去解向程新衬衫的扣子,没想一下被对方抓住了,他一惊,立马抽了出来。对方像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愣了一下,随后才笑了笑说:“刚刚忘了说,明善,你就用嘴帮我解扣子,脱衣服吧。”
第9章 学厨
蔡明善一听,那完全下命令似的话。多想扔甩开对方的手,狠狠地骂他说:“你个死变态,谁要听你的用嘴给你脱衣服啊?!”但是事实上,他却只敢在心里想想,然后压住自己愤怒的表情,做出一副顺从地样子,低着头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其实蔡明善以前做了几年的苦力之后,最是明白,这世上看着穿着最是脏乱衣服的人,越可能是最善良,最没威胁的。越是这种穿着正正经经,比谁都正统的精英分子的人,反倒可能是最会害人的,他们有千百种方法,不沾一丁点地血液却让你过得生不如死。
所以,终于在蔡明善觉得整理好情绪,心理也调整好了之后,停在离向程新几厘米地方,笑面如花地微抬着头对向程新说:“要是向少爷不嫌弃的话,那我试试吧?”
“嗯。”向程新语带模糊地应下了。
蔡明善这才继续低下头,又向程新脖子那里凑过去,毕竟这变态的衬衫可是扣得严严实实地,从第一颗就扣的好好的。
“咕嘟”地一声,向程新喉咙发出的声音。在蔡明善耳边听得越发的清楚。但是,他没有退出的权利,只得继续靠了过来。
而向程新保持着他的姿势仍然没变,但是头却稍稍扬了一下,在看到蔡明善藏好他那小小的心思后,速度已经不是蜗牛似的加快了些,他也期待起来了。
蔡明善虽然早早就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但是当他慢慢地靠近,直到鼻子里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后,他一个晃神,竟然嘴巴已经含住了第一个扣子,然后灵活地解、开、了!
蔡明善看到已经解开的扣子,纠结了好一会。心里不安地想着,听说过有人做心脏移植后,口味,甚至性情大变的。他这是完全换了具身体,不会连这种事都习惯了吧?
向程新等了好一会,没见到蔡明善接下来的动作,就把头稍稍低了一下,把那个走神的人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地舔咬着,直到蔡明善的表情从拒绝慢慢地变为适合,嘴里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向程新才住了口,慢慢地把嘴贴着蔡明善地脸移到他左耳边说:“怎么不继续了?嗯?”
蔡明善听到向程新最后那一声‘嗯’,赶紧回神了。他无论有没有换身体都是个小人物,悲剧的啊。这种听似温柔的话,其实在这种斯文败类的变态嘴里说出来,无论多么好听,实际上就是比直接打你骂你更会让人痛苦。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照着。
慢慢地凑了过去,蔡明善把第二颗扣子含在嘴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颗扣子已经开了关系。蔡明善觉得自己的嘴在努力解扣的时候,一直蹭着对方胸上的肉。不过对于跟第一颗那种立马就解开了的结果不同,这一颗解不开,让蔡明善有些慌乱。
而不可避免地,人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错。所以,衣扣是完全没解开,倒把对方的这一块衬衫都弄湿了。再加上,一直努力去解,就像蔡明善一直来回在那亲向程新似的。
向程新被亲地有些反应了,不过他眯了眼看了看还在努力的蔡明善,头上都开始冒汗了。正看蔡明善的姿势,向程新的右手抬了起来,往某人的身后探去……
第二天,蔡明善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能晒屁股了,而这床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了。蔡明善抬手挡了挡阳光,一边撑着坐了起来,一边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变态,还有这该死的身体。不行,一定得找到机会出去,远离变态,把身体治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蔡明善却不知道怎么做,不过准备还是需要的——继续跟蔡竹元学厨艺。免得到时候,能够出去了,他就像被养在动物园里的老虎似的,专等着吃的送来,自己连捕食都不会了,只有饿死的份。所以吃完饭后,蔡明善跟蔡竹元在小院里走了一下,聊了一下事情,就到厨房折腾起来了。
其实要说折腾都是蔡明善一个人在折腾,毕竟他虽然之前也学了几天,但是完全不够看啊。而蔡竹元一般都是先跟蔡明善说过步骤,然后就在旁边看着。也不上去帮忙,若看到有错的才会指点。
这样做一菜都还好,重点是每次到练刀工什么的时候,蔡明善就像打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