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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图书馆一些前辈常去的地方转了转,没看到前辈人,知道前辈大概是走了,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手机:“前辈,你躲啥呢?人家是来接女朋友的,又不是来找你的。”
电话那边沉默着,王慧琳只听见了嘈杂的人声。
她不由得心疼起自己这位前辈。
“前辈,你躲他干啥啊?你又没欠他的,要我是你我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你现在过的有多滋润!”一说到这里王慧琳就恨的牙痒痒,“人家现在有女朋友,有工作风光着呢!你再看看你……”
电话那边还是没说话。
王慧琳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算了,前辈出来吃饭吧。”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我……我……我还……还有稿。”
“前辈!”王慧琳心疼自己的前辈,“没事的,我们不去学校门口的那家了……我们去老丈菜馆怎么样?不会遇到他的。”
“唔……不……不用……”
王慧琳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了:“嗯,那行吧,你记得吃饭。”
“好……”
电话挂断,王慧琳在想耽美小说里那么多好攻,怎么偏偏自己的这位前辈就遇不到。
唉,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那边的杨以文不知道王慧琳在心想给自己找“好攻”的事情,逃也似的奔回了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感觉到了安心。
他窝在卧室的床上,打开电脑,深呼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开了一首歌。
“Who am I to argue
I can't change the lor of my eyes
Do you really need this
Oh; please just let me go
I wish that you'd understand
I'm not what you're looking for
I want to feel
But my heart; I gave away
……”
舒缓的节奏伴着女声缓缓响起,杨以文终于感觉到舒服多了,随手将正在听的歌曲分享到微博,他裹紧了棉被,像个孩子一般蜷缩在床上,把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
然而即使棉被裹的再紧,杨以文还是抑制不住全身发抖,他在棉被里瑟缩着,想要驱赶周遭的寒气,但是寒气却越来越重,直逼的他牙齿开始打架。
奇怪,明明都是春天了。
杨以文的眼皮渐渐的沉了,他慢慢闭上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电脑上,一切随风的头像一闪一闪,提示音不断地响着。
一切随风:在吗?
一切随风:在做什么?
一切随风:今天怎么没更新?
一切随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切随风: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一切随风:回个话好吗?
一切随风:没出事吧?
一切随风:???
杨以文只觉得头脑昏沉,耳朵里都是音乐的声音,电脑屏幕慢慢地黑了下去,杨以文也觉得世界就这样黑了下去。
真好,可以睡了。
他这样想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09
这一觉,不知不觉,居然就睡了一整天,杨以文睁眼的时候,天居然已经是蒙蒙亮了。
杨以文一下惊坐而起,眼睛突然一黑,铺天盖地而来的晕眩感让他直不起身,连忙弯下身子直喘粗气,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然而耳朵深处还是嗡嗡作响,晕眩感迟迟不退,让人难受的很。
大概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又加上没怎么好好吃饭的问题吧。
杨以文撑着身子爬起来,看了一眼闹钟,正好这个点能赶上超市的早班。他赶紧爬起来刷牙洗脸,用凉水浇了浇自己滚烫的脸颊,稍微感觉舒服了一点,这才硬撑着去了超市。
“来了?”王叔笑眯眯地站在仓库里。
杨以文笑着问好。
“今天挺忙的。”王叔递给了杨以文一本小册子,“新进了一批货,然后有些东西又必须下架了,辛苦你了。”
杨以文点点头,弯下身子去抱箱子,然而浑身无力,一个趔趄,手里的箱子差点摔在地上,幸好王叔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别勉强啊。”王叔帮杨以文把箱子抱上手推车,没有多想,“这个挺重的,你抱不动,叫仓库里的其他人帮你。”
杨以文点着头,不敢怠慢,赶紧过去摆货。
脑袋还是嗡嗡地作响,头重脚轻的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杨以文抿着嘴唇,强忍着不适低着头抓紧干活。
然而刚蹲下去,不适感却愈发严重,两眼开始冒金星,杨以文就连账簿上的字都感觉辨认困难,他一边深呼吸,一边逼着自己专心工作。
“不好意思?”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杨以文有点迟钝地抬起头,正对上了男人的脸。
男人看见是他,马上温和地笑起来:“啊呀,今天是早上的排班啊?”
杨以文笑了笑,点了点头。
男人盯着杨以文看了一会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杨以文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唔……大……大概……有……有点……热。”
“热吗?还好啊。”
杨以文“嘿嘿”地陪着笑,手上的活也不敢耽误。
“你天天都什么时候排班啊?”男人站在那里,居然悠闲地开始聊起天来。
杨以文也真是无语,上次晚上遇到他他找人聊天可以算作无聊,只是这工作日的早上他还聊天?
大哥,你是不是没工作啊?
杨以文头也不抬:“唔……每……每天……都……都不一样。”
男人笑起来:“诶,我知道每天都不一样啊,要不然我问你干嘛。”
诶,我不想回答你啊,要不然我这么说干嘛?
杨以文“嘿嘿”地傻笑。
“你明天什么时候排班?”男人问。
杨以文马上警惕起来:“做……做什么?”
“好奇啊。”男人抱着双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活累吗?待遇怎么样?”
“还……还好。”杨以文低头。
“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杨以文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笑起来:“我没别的意思,唉,你别多想,我就是想问问。”
杨以文这才慢慢地说道:“八……八百。”
男人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刚想问些什么,然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杨以文起身,想让男人稍微让一让,然而话没说出口,杨以文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一瞬间被尽数抽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知道晕了多久,杨以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雪白,他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臂上正挂着吊水,强撑着让自己坐起来,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的床上几个同样在挂着吊水的人,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等我上班后再说吧。”正好此时男人打着电话进来,看见杨以文醒来马上挂了电话走过来,“你醒了?身体还好吧?”
杨以文眨着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你突然晕倒了,在超市里,我给你送到医院来。”男人大大方方地在杨以文身边坐下,“唉,你也真行,发着烧呢还跑去干活。对了,医生还说你低血糖以及轻度营养不良,咋弄的啊?”
杨以文眨眨眼,慢慢回血的大脑终于回忆起前因后果,一想到超市里那么忙自己还这样脱线立时白了脸,赶紧翻兜找手机。
“喂?王……王叔。”
“呦,小杨,身体没事了吧?”
王叔那边口气温和地询问了杨以文的身体情况,虽然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总让杨以文颇感过意不起,一直在结巴地说着“对不起”和“谢谢。”
男人坐在一边撑着脑袋看杨以文打完电话,轻笑出声:“你说你,生个病又不能怪你,干嘛那么客气。”
杨以文面红耳赤地挂上电话,马上对把自己送来的男人表示道谢:“谢……谢谢,那……那个……医……医……医药费……我……我……”
男人大手一挥:“没事儿,我给你刷的医保卡。”
杨以文赶紧道:“我……我……还……”
“你先把病养好,这些钱……”
“我……我……我还……”
虽然结巴,可是杨以文也坚定的很,他可不愿意随意欠别人人情。
男人看着杨以文这坚定的模样,勾了勾嘴角:“那也行,把手机给我。”
虽然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但杨以文还是乖乖地把手机递了出去。
男人接过杨以文手机,输了个号码进去:“我电话。”
杨以文接过来一看,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