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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四花身上丢了个阵法,金光闪闪的卲子传授先天图,中央六十四外圈六十四卦一同闪烁,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那对峙的人。
四花:……啥情况?
“!!!”天啦噜!这是吓坏了的觉莲。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四花被金色阵法直接吞没,一个鬼差点要吓得再死一次。
“何人如此大胆!!”这是气得头痛的黑龙。护妻不力,心生无力,娇贵的媳妇是用来疼的啊啊啊啊啊!
那黑龙脚踹傀儡假人手握龙骨重剑“七年”如离弦之箭飞出,阵法中金光盘旋,被此龙黑红煞气悉数拍散,惨淡阵式万里破地,山川震眩。周爻一巴掌拍走那龙威下发颤的黑衣人,黑衣人望着那龙爪飞来,赶忙顶压指挥一高阶假人防护抵抗,却也被伤得血肉飞溅。
“唔。”
大势之下,一人声音清明。黑龙冲上前去。然后收获了一个青光闪闪的媳妇。
四花身上那件玄色衣袍皱巴巴还被划破了几道。那衣服内绣暗纹,是用青金色的线作刻丝,此时青光大作辉明秀色,这线绣材料非同寻常,高阶防御仙器极其有用,唯留肩上几簇小火花。忧心忡忡的黑龙扑上去,嗷的一声吞掉那火。
“……”咋觉得大材小用了呢?四花虽是被莫名袭击,但他一身修为也不是摆着看看的。黑龙这番精细地维护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唯有沉默以对。老实讲这么多年了,周爻是第一个这么呵护他的,好新鲜啊。他叹道。倒也没计较此黑龙赖在他身上不走的牛皮劲。
黑衣人此时脸色很不好,不堪重负。恨恨地想:哪来的王龙!?今日之举他实在后悔,还好,还好那些高阶傀儡没有毁尽,他还有点底牌。
他刚刚拿出的阵法不说顶级也是很强大了,又被黑龙攻击,龙王威压之下,吐血大伤,难移半步,罡风过境,龙爪横行。他心中大骇,又猛得想起他来这的目的,当下狠心艰难地拿了个玉瓶,服了颗回血的丹药,脸色微缓,忽得挥袖放出数具假人。
假人横行霸道,不分东西,张牙舞爪疯狂攻击,从其身上甲胄内溢出大量血”气,鬼啸声凄然。
“那个是……妖魔!!”每一具傀儡假人的驱动是由妖魔做的!!
四花觉得自己好久没联系西畴了。厌胜垣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也不知为何区区一个天师竟敢来触他的霉头。该好好聊聊了。
黑衣人冷笑。
他隔空与觉莲对视了一眼,愤恨地勾起一个凉薄异常的笑。
觉莲一脸呵呵,这黑衣人太碍眼了!她气得想打人。并也这么做了。
忽然在假人护卫中一只青皮大手破开虚空,抓住他的肩膀扯进空间就走。
“刻儿,他逃了……”周爻本是赖在四花身上,见黑衣人逃走,摇尾赶上。
没抓到人,委屈巴巴。
觉莲:傻缺黑龙真没用。
四花一巴掌拍开屁颠屁颠地黑龙,没好气地讽刺了他几句。黑龙只喊了一声:“不就是个凡人,下次遇到再杀便是,我的主职是保护你,像零师那样暴力地打打杀杀多不好。”
很抱歉,身为零家人我也喜欢打打杀杀。
四花死鱼眼,一点温馨都没给周爻留。然后抱过齊青,牵过觉莲,脚踩黑龙,回归冢家。
冢家里,任树无:我被遗忘多久了?
道理这种东西通常是讲给有脑子或者水平相当的人听的。
如果一个有脑子的人和没脑子的人说道理,一切都是白搭。但是,对某周姓黑龙来说,他,百搭!
黑龙:好骄傲啊!
觉莲一回冢家就晕了,脱力的。
她仿佛做了一个千年之久的大觉,梦里花开花落许多年,繁华已逝,情折背叛。
论重复被最爱的人杀死的感想。
答:我去他妈的让他停他听不进去啊,而且,老娘我动不了啊!这悲剧的人生!
觉莲完全看不清那个所谓挚爱的脸,梦里要么是灰色的要么是红色的雾,还有无尽的黑幕。
“觉莲姐……要不要我亲亲啦,树妖奶人奶全套的哟。”
她醒来了,终于摆脱了噩梦,然后发现自己掉进了另一个噩梦。
……
任树无小仙男,请问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我记得你一直缩在冢家没挪过窝欸!
觉莲从床上蹦起来,有三米高。吓的。
然后她听见“四花大家主,觉莲姐醒啦!”这是双眼亮晶晶的任树无。“……哦,需要家主我爱的抱抱吗?”四花面不改色地说。黑龙在一旁嚷嚷:“刻儿我我我我需要!!”别理任树无那个绣花枕头,又弱又蠢,看看本座,又帅又有钱又有权,妥妥的爱妻好男人啊。
觉莲犹豫着要不要打死这帮人,后来她想了想,哦凑,她只打得过任树无。
我好难过啊……她默默流泪。
“咳咳,觉丫头你一回来就昏迷了,看来是灵力消耗过度,你先看看伤势,药膏是茕詟涂的——唉别急着下地。”四花,坚强打圆场。觉莲兴奋脸,果然只有大家主才是唯一一个靠谱的。
“要喝豆子猪蹄汤吗?任树无煮的。”
……
对不起我错了。
觉莲彻底瘫倒。家主大人,你不知道豆子猪蹄汤是催奶的,这也就算了,可你让任树无煮汤,不会出事吗?
“咦,家主大人,觉莲姐又晕了啊?”“……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树兄,你先去厨房吧,小吃什么都,随便吃。”
任树无美滋滋地走了,四花坐在觉莲床沿,看着真晕倒的觉莲,面色不愉。他轻轻把觉莲塞回被子里,背对着黑龙。
忽然忐忑的黑龙:哎呀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豆子猪蹄汤……是用来补什么的?怎么觉丫头反应这么大?你怎么这么放心让任树无烧汤?有底气,不怕他炸厨房?”四花天青色的眼眸中沉静得像有一汪深潭,平和,又很有压力。
周爻:“豆子猪蹄汤是好东西,尤其是对女子。”早就看觉莲那个死丫头不顺眼了,落井下石什么的我跟着零师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
“还有,任树无他太闲了,我也就让他试一试,人不可能一无所长啊。”树兄太碍眼了,就会赖着媳妇儿。
很严肃眸色都深似浓黑的四花:这条黑龙太精了,我都没有打他的顺当理由了。
“多谢噢,真贴心。”他背对着周爻,说道。
“不客气,为媳妇效劳是应该的,不然我哪有现在的心思细腻啊。”黑龙保存沉稳老男人的英俊外表,笑得痴汉,心里还直想:刻儿这样看,脖颈真是细长脆弱啊……不,我不能这么想,会被好多人打的……好想吃……
四花当然不知道这老男人猥琐的内心,正欲开口试探那不要脸的黑龙,忽然被人从后面抱起来。
“!!!”卧槽怎么了?
他被黑龙锁住了手臂,往怀里一带。恼怒地抬起头,却正好撞上黑龙那双宛似澄明太阳光般耀眼的金红色瞳,盛满了爱意,欲情明显。那周爻黑龙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庄严的像是镀金反光的神像。
这条恶龙,是真的心悦我啊……
黑龙:那当然了。(●''●)
周爻力气很大,四花又比他矮了不少,此时姿势又是个不好使劲的,他没挣扎得了,黑龙轻笑,吻住了他如蜜一般的唇,细致温柔地舔舐,从下唇舔到上唇,湿润又痒。
四花,持续奋力挣扎。感觉到牙关被生硬撬开,黑龙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每探入一点,眼中的金光便多了一分,明亮尊贵,耐心地纠缠。
可怜老妖物四花,万年来单身老光棍,这一下被亲得眼前发黑,大脑缺氧,呼吸不稳,偏生又无心理上的不适,着实宭了。他何时被人亲成这样过!还是被这样一条恶贯满盈的黑龙!雄性的!恼羞成怒之下,头脑不禁更晕了,似乎可见金星了。
吻了好久,黑龙总算是放过四花了,可怜的四花大家主急喘几口气,然后猛地一脚把春风得意的周爻踹出老远。“这就是春风得意颜色尽。”
……改得好。黑龙乖乖被踢,然后屁颠屁颠地从外面爬回来,毫无羞耻之心,傻笑。
……
啧,没救了。
“刻儿,不要对觉莲任树无那么好,我会吃醋的。”黑龙想了想,马后炮的补充。
四花:滚!
周爻:“其实相对于任树无,觉莲的命格要惨很多,威胁大,毕竟……”他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四花等他下文。
黑龙蠢笑一下:“毕竟任树无虽傻,但真诚啊。刻儿,你也别老嫌他小不会办事,他又不是泛泛之辈,他的原身可是……”
四花: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