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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辛七刻优雅一笑,周爻配合他一同攻击。
旋风卷起,万丈深渊。龙啸盖世,神魔临汝,气波水散,涵澹澎湃。有万千青矢凌空,神剑以时入天地。
西畴见状心生不妙,放出数纸削铁如泥的金书略做抵抗,一手化爪朝甘泠飞去,欲捉了他,吞噬这最后一份神君之力,以充实自身,好和辛七刻一战。
“敢打我的人!!!”任树无面色一狞,甩开神兵,直奔西畴而来,无数枝条一下变得猩红狰狞,撼动那遮天巨爪。血雾蓬蓬炸开,西畴吃痛,巨爪豁然被刺成筛子。
甘泠:虽然没有错,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辛七刻:好歹也是神木家侍首,虽然蠢,但实力不是盖的。
周爻:树兄当年纯粹是靠武力值和嫩脸当上神木家是侍首的吧!
“气运之敌……”西畴苦不堪言,又有一个觉醒之人,幸好觉莲已死,不然就算用尽了此世的天道气运,他也没有一线生机。
当初轻信了那个人!说什么取神帝之位易,可操天地气运,只要我杀冢家之人即可顺利渡过道劫,受万民追崇,那都是假的!!
你来杀啊,杀得了吗?
深藏功与名的那个人:玩手段比心脏谁搞得过我,我可是护短的好老师。
(●'ν'●)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完……
我要去看霹雳……
大概还有一章……
☆、十七·时代
任树无落回甘泠面前,傻萌地笑笑。西畴反倒吐了口血,一掌落空,辛七刻的攻击已至面前,乃是纯粹而锋利的青莲时刻矢,箭身刻有繁复阵法。黑龙控水和雷,道法自然可怖,仿佛面对千万座大山,压力骇人。
这些人拥有远超此世上限的力量,若是持续使用下去,天都要被打破了!
“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用处。”战场上,看着西畴狼狈的样子,周爻说出这么一句流传了很久的话。
你说得轻巧!
西畴气到吐血,连忙化身金翅大鹏一展羽翅,遮天蔽日,千里有余,全身极尽太阳之华,耀眼无比,大气吞吐云雾,喷发高温热焰。法相天成,顺应天道,数道气运神纹环绕,有千丈之长。
“这等威势,才像是个此世的气运之主。你号称神帝,可知此号太过霸气,有伤天合,纵使能一时顺应天道,终有身败名裂之时!”辛七刻面色波澜不惊,说道。
“我管得了此时即可,太长久的事便不想了。”西畴嘴上这么说道,暗中已开始催动神帝王印,封印在王印里的大量气运之力开始翻腾运转。
“太长久?你的天庭,连一年都不可坚持。”
“人人都有个封王立业的大梦想啊。”西畴叹道。
“嗯。所以你快点死,然后去地府寻你的封王立业的大梦去!”黑龙一甩强健的尾巴,天生是龙帝就是那么有底气。
“别跟反派说废话。打完回家。”辛七刻看了他一眼。
“……哦。”黑龙弱弱地吭声。
“你是四小花?你在此世待的时间比我还长。”任树无后知后觉地冒泡,作为神木家侍首,他勇敢无比地叫了辛七刻的绰号。
“……”辛七刻面无表情地忍住了。树兄是侍首,哪怕再蠢也是有实力有地位的。他只是给了任树无一个眼神,示意他一起上。
任树无心领神会。
黑龙跟在辛七刻后面,没有化身为龙,只释放一身龙王之气,就气魄逼人,强大无比。任树无瞅了这在媳妇面前秀的黑龙,觉得一恋傻千年。他捋起飘的红发,一起攻击西畴。
神帝王座发出颤抖的吱呀声,仿佛在悲鸣,有上前阻拦的神兵皆被轰的粉碎。
西畴意识到回天乏力。
金翅大鸟跃起,落下彩光点点,他本是条普通的碧蛇,有同类都有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曾经一时以为自己得天独宠,到如今才发现他的生命再平凡不过了。
时代需要推动者,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不过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
而他所处的这个时代,这个亿万世界中的一个小世界,被最高统治创世神界命名为
——无界时代。
此世将经历三时代而亡,此时便是中期的理时代。冢家侍首辛七刻与夺权神帝西畴的斗争,便是理时代命格。
零王有先言说,理时代,和轻时代很近,又很远。它是猿时代的继承,保留着古韵,却又开放包容。
轻时代是创新,是科技。猿时代是封建,是征战。
而理时代的伟大,在于孕育新生,直到茁壮,直到触摸到最高的法则。这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也有很多这样类似的故事。
讲大能各自的道理,论生活中的小节故事。有无数爱与正义的故事,最后都会归于平凡。尘是尘,骨是骨,妖物天生,人性本淳。
无界时代已经开创了千年,小世界的寿命都很长,这个时代还会延续很久,千年,万年,亿年……
西畴的眼前似乎只余一片空白。原本是他保命金光的金色,忽然就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白,四肢一阵疼痛,像是被无数蚂蚁蚕食的痛。他努力把头颅往上抬去,想做出一副神帝的高傲姿态,脸上皮肤崩得很紧。
他觉得自己真的见到了光明。只有最高的位置,才能看到最圣洁的白色。
但也只是觉得……
他的身体慢慢化成虚无,在人形完全消失后,躺在地上的是一条死得透透的绿蛇。一只雪白的游翁鸽忽然落在他的尸体上,啄食他的左眼。
辛七刻记起来了,游翁鸽,本是一种食肉的猛禽。西畴曾和他用此鸽来往信件,将左眼封印住,用来装这些游翁鸽。想来很久之前,这人就计划着杀人了吧。
只是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消息,那么能忍,那么阴险虚伪。
天空恢复原样,神兵们看见神帝已死不由得大乱起来。
一声冷哼震住了全场,所有人都停了手中的攻击。
只见一绝色面容的白发少年无依地悬在空中,窈窕娇逸,乖张强大,衣着规格极品,精致华复。
“此人已亡,此世再无汝等可历练之处。汝等且随老夫回去吧。”
他说道。声音空灵清越,如泉,如雾,如玦
一瞬间天地失色,刚才还大杀四方的辛七刻,周爻和任树无怔怔地看着那到冷艳的身影。
……然后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蠢货真是爱装又特别骚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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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花你直接杀了西畴,就,就结束了?”等辛七刻等人反应过来,才发现处身景象一时剧变。那个窈窕的白发少年拿过冰裂纹杯抿了一口,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一个藏青色头发面带优雅尊贵的笑,另一个搂着他霸气外露就是有点傻气。
“嗯。”两个人同时点头。
白发少年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只见面前两人开口道。
“另外,我没想到你居然又布了个局!!太阴险了!”藏青色发的男子道。
“就是就是!”
! ! !
怪我喽?
“呵。”白发少年超级冷漠。
辛七刻和周爻律律子一脸乖巧,十分听话的在零师恐怖的眼神中闭嘴了。
“说详细点,然后做个报告给老夫,不然都滚去给孟婆当下手吧。”白发少年捏了捏眉心。
一群皮崽子,本来是想让他们历练历练,没想到他们能动手绝不瞎逼逼,老夫是让你们学习察觉阴谋和学会布局去的啊!
“换个地方谈话吧。”零王皱完眉毛后说道。
“啊?不在您的领域,那去哪?”
“冢家。”
“冢家不是已经毁了……嗯……懂了。”周爻硬生生把说了一半的话吞了回去。
别的不说,眼前这个老妖怪可是精通时间转化术法,恢复一个冢家分分钟的事啊!
白发少年似笑非笑,华丽的玄色长袍一挥,几人已至冢家。
雨夜十一巷没有废墟。少数的居民也一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冢家像新的一样。意指整个冢家完好如初,该有的历史痕迹绝对不少,该有的生灵鬼怪也一个不少。
辛七刻和周爻心中同时生出了类似“零王老大你辣么厉害就不要计较我们背地里说你坏话了好不好”这样的话。
“不计较。快进去吧,茶都泡好了,叫爻刻小种哟。”零王笑眯眯。
……这什么破茶的名字!太私心了!辛七刻怒想。
他们推开冢家古旧尘封的大门,像每个人当初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