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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克制不住地去想,为什么魏远之一靠近,他的身体就会有所反应。明明魏远之身上只有普通的古龙水味道,古龙水他也用过,不应该的。
余容逃得踉跄,在楼梯楼险些摔了一跤。
在后面跟过来的魏远之锁住了他的腰。
他贴在余容耳边道,“你最好听话点。”
余容蓦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和他多少次想要拼命回忆却又回忆不起来的情节一样。
但是也仅仅是某一个瞬间的相似,这个声音并不温柔,他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不会这么强硬,那个人总是很温柔,他会说,容容,你要听话一点。
这样可以少受一点罪。
“这样才能少受罪。”魏远之道。
余容一时失了神。
魏远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趁余容失去反抗的几秒把人从楼梯上搂了下来,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余容身上四处游走。
直到他的之间划过了余容胸前,余容才如梦惊醒一般推开他。
他正要给魏远之一巴掌,抬手才看见这正是魏绍元的门前。
魏远之顺势握住了他手腕,轻声道,“就在这做怎么样?”
余容震惊地看向他。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快要连自己都听不见了,还生怕被魏绍元听见,“疯子!”
魏远之以强势的力道指压着他,将他抵在了门板旁的墙上,噬咬着余容的嘴唇,“那我今天就当一次疯子。”
可怜余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任凭他蹂躏着,魏远之的手都快伸到他裤子里的也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口便会流出来什么不雅的声音。
可是魏远之偏偏跟他作对,接个吻都要吻出水声,空气里沉默得可怕,不大的音乐声从魏绍元的门缝里传出来。
这是魏绍元的老习惯,总睡不着,要听着安眠的音乐才能入眠。
现在不过是下午四点,魏绍元却是累了,刚才让余容扶着回房睡下了。
余容连呼吸都屏住了,又被魏远之堵着嘴吻着,没一会儿便憋得脸红,连脖子染上了红。
魏远之亲够了才肯放过他,不过手指依旧勾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余容长得确实漂亮,要是没魏绍元,说不定他真能是自己的人。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不还是一样要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吗?
好在魏远之还知道顾及脸面,没真在客厅做。魏绍元旁边是一间空房,是以前佣人住的,现在放了些杂物,多日没人打扫蒙上了一层尘。
魏远之把余容推到了里面。
这栋别墅有许多年了,隔音效果一点都不理想,即使隔了一个房间,余容还是能清楚地听到隔壁传来的音乐声。
这样却正好顺了魏远之的意,他就是要让魏绍元听听,他的人是怎么在自己身下承欢的。
魏远之三五下扯开了余容的衬衣扣子,他力度大的吓人,余容避之不及,甚至来不及心疼自己已经穿出感情的衬衣,就已经被魏远之压在了身下。
“你这个变态!”余容骂他,早就已经骂得没词了。
可魏远之呢,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他勾着余容生气也很漂亮的脸蛋,“也换点新鲜的,都听腻了。”
余容心里恨,恨不得拿着手边的台灯砸他,可又怕发出了声音让人听见。
他是要脸的,不像某个人。
魏远之就是拿捏住了余容这点心理,才能像牵木偶一般牵着余容走。余容怕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他解开余容的腰带,去褪他的裤子,因为余容不敢大幅度挣扎,几下便解决了。他顺势将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绑住了余容的双手。
“你做什么!”
余容用力扯了扯,魏远之将他的手绑在了床头,因为床很旧了,他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余容安静地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
魏远之轻声戏谑,手指按着他的穴口盘旋,“你还真是骚,后面也这么湿,跟女人一样。”
余容轻轻颤抖着背脊,蝴蝶骨抖着,就像一只湿了翅膀的美丽飞鸟在抖动翅膀似的。
他没办法告诉魏远之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魏远之提着他的腰从后面进去,即使后面是魏远之所说的那样,但没有润滑依旧很疼。
余容那滴含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身上的温度在变高,全身染上了轻微的绯红,即使这种变化十分细微,但余容知道,那是身体在做出迎合。
第12章
余容现在的姿势让他十分难堪,但最让他难堪的是他的身体在与他背道而驰,迎合着魏远之的进入。
魏远之很满意这副身体的反应,扶着余容的腰大力挺进。
“唔。”余容一用力,咬破了嘴唇。
两人的性爱像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战争,双方都负了伤,都已经不能回头。
完全进去以后,魏远之脑袋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了,捞着余容想要闪躲的腰重重抽插,大干起来。
陈旧的木床发出了吱拗的声响。
余容难堪地将头抵在手背,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袖子,上面的血渍也沾了上去。
他就当被恶狗咬了一口。
恶狗在他身上征服,带着茧的粗糙手掌揉弄着余容的臀,雪白的臀瓣上浮现出旖旎的红印子,让人浮想联翩。
魏远之伏在他身下亲他颤抖着的背脊,真漂亮,像一件上好的工艺品。
但是这件工艺品是属于他的。
他要亲手印上自己的烙印。
他的下身慢慢磨着,两人几次欢爱后他已经完全熟悉了余容的身体,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磨过余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牙齿噬咬着余容的蝴蝶骨,力道不算轻,但这么完美的工艺品他又不舍得弄坏,只是一下一下的重复着噬咬,企图留下一个牙印。
没几分钟后余容实在受不了,骂他,“你是狗么!”
魏远之轻笑,“那你是什么?”
余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不合时宜的性爱,宁宁随时都可能回来,门只是关着,可没有锁。
可是就魏远之这样的变态,以这种速度得磨他多久?估计一个多小时都有可能。
他那方面的能力余容是尝过的。
所以余容道,“魏远之,你要做就快点。”
魏远之在背后看到他的耳根红得都能滴下血,竟然有几分可爱,魏远之一口含住。
他的声音有几分危险的味道,“这是你求我的,一会儿可别又求饶。”
说罢,魏远之拦住余容的腰猛地挺动起来,粗大的性器几乎全部没入。
余容立刻一个激灵,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穿透了,即使他有防备,也受不住这么深,闷哼着喊出了,马上又意识到什么,连忙咬住嘴唇。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有细细的呻吟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嗯。。。。。。”
魏远之像是要成全他似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即使没有润滑,但余容就像天赋异禀似的,里面又湿又软,房间里响起了肉体拍打的水声。
趴在床边的余容被顶得一下下往床上撞,魏远之的力道又深又重,大手紧紧锢着他的腰身,余容下意识地想逃,被魏远之握着脚踝扯回来,又是一顿狠操。
他努力说服自己,就当成一场噩梦。
可是一个声音却把他带回了现实。
余宁从院子里玩耍回来不见余容,急切地想要找他,在客厅里喊爸爸。
正好魏远之一个深插,余容崩溃地哭了出来,“停、停一下。”
魏远之恶劣地笑了,在他耳边动情道,“求我。”
余宁的声音又在客厅里响起,隔着墙壁传到余容的耳朵里,还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爸爸你在哪里呀?”
魏远之配合着对方刚落下的声音猛地操进去,发出“噗嗤”的水声。余容硬是把嘴里呼之欲出的呻吟吞咽下去,“魏远之,求你,别、别让宁宁听到。”
“要是,让你儿子看到他父亲是个多么淫荡的人,他还会把你当成他的英雄吗?”
魏远之的手指抚过余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对方脸上挂在浅浅的泪痕,让他心底的蹂躏之心更强了。
知道魏远之发出一点点声音,宁宁就会自己跑进来,他知道这种事魏远之做的出来。余容崩溃地大哭,声音哽咽,“不能这样。。。。。。”
“那你一会儿主动点好吗?”魏远之突然温柔下来。
余容一时失了神,闭着眼绝望地点头。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余宁稚嫩的声音传过来,“爸爸你在里面吗?”
余容连呼吸都不敢。
过了几秒,余宁没有听到回应,蹬蹬蹬跑走了,听声音是往楼上去了,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