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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元妈妈着急的的样子,元嘉庆没再多说话,点点头。
………………
冯成英去镇上的诊所取下捕鼠夹,消了毒,最后发现脚腕只是青紫了一圈,破了一点皮,根本没什么大事。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终于想起元嘉庆那一抹笑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了。
好像从头到尾,从元嘉庆见到菜地里踩了捕鼠夹的她开始,到最后她灰溜溜的瘸着脚逃跑,他一点都不意外,就好像事情完全是按照他的所想而发生。
难道……
那捕鼠夹是他故意藏在那,而他也知道一直偷黄花菜的是她?!所以一早设了一个陷阱等她?
还有,他最开始不让元嘉宝去叫元建党,不就是为了等事情闹大一点吗?这样元建党才会更生气。
好啊,好啊!
好你一个机关算尽的元嘉庆,没想到小小年纪,肚子里就这么多黑墨汁!
冯成英这下子可总算是理清了所有事情。
这次吃的亏,她是怎么也要从元嘉庆身上讨回来的。
元建党去缴完费回来,不耐烦的冲她叫道:“好了就起来回家,别再给我装了。”
刚走出小诊所不久,元建党的手机就响了,不过他在气头上,连电话号码都没看直接接了。
“喂,谁啊!”
“大哥,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建国?是你啊,没什么,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元建党听见是弟弟的电话,语气好了一些,但是全然忘了他身后还有一个冯成英,继续和元建国说着电话。
冯成英听见电话那头是元建国的时候,真的是吃了好大一惊。
元建国不是失踪三年了吗?怎么会突然打电话回来?
不对不对,听刚刚元建党的语气,一点也没有惊讶,就像是早就知道他没出事,也知道他在哪,还一直保持着联系的样子。
“你又要钱?你说说你年纪不小了,能不能找点正经事做?我上次给了你一千你这么快就用完了?你是不是又拿去赌博了!”
什么!
原来元建党不止和元建国有联系,还给他钱用!
冯成英的注意力立马被这句话吸引,并且心底隐隐有了怒意。
感情元建党还背着她偷偷接济着元建国,而且应该还不止一次两次了!这钱是他们两人辛辛苦苦一起挣来的,凭什么元建党就能随便给他?
她记得上次她娘家弟弟有急事找她借钱,她要死要活跟元建党说了半天,元建党也才给了她一千块。
呵,你的弟弟就是弟弟,我家的弟弟就是外人。
冯成英心底对元建党的怨恨加深,但是更厌恶的还是毒瘤子元建国。
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知道赌博不说,还拿他们家的钱去赌博,有本事自己找他老婆要啊。
看元嘉庆家里多了那么多好东西,尤其是那薄薄的液晶电视,他们家都还没用上,元嘉庆他们就买了,估计是赚了不少钱。
元建国那么有本事就自己回来拿啊!
“我最后给你一次,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做人!听见没有!”
听着这话,冯成英知道元建党这是又要给元建国钱了,她很想上前理论,这钱是他们的凭什么给元建国,但是这才刚发生了今天的事,元建党肯定在气头上,她这么一说铁定捞不到好果子吃。
第51章 使绊子
冯成英恶狠狠的瞪着还在和元建国讲电话的元建党,脚步却突然一停,一个绝妙的好点子在她脑海中浮现。
如果,既能让元建国这个“吸血鬼”不再向他们家讨钱,又能好好整治元嘉庆一番,出出恶气,岂不是一石二鸟?
想着,她急忙忍着疼痛小跑上前。
元建党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这才想起冯成英一直在身后,而且估计也听到了他刚刚的电话。
他以前也给过元建国几次钱,但是每次都是背着冯成英接的电话,然后一个人去镇上偷偷转钱,但是今天一直在气头上,居然忘了避嫌。
他收了电话,也没有解释。反正她知道了也就那样,钱给都给了有能怎样。
冯成英直接开门见山,“老头子,我不会怪你拿钱给你弟弟,毕竟那是你亲弟弟,有困难咱们帮助他是应该的。”
闻言,元建党诧异的看向她,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大度,没有像他想想中的又哭又闹不准他给。
“不过。”冯成英说着,表情有点为难,“你看看,如果他还是拿去赌博,那无论我们怎么救济他,这也是个无底洞啊,咱们二娃还这么小,我们两个得给他留点好东西吧,儿子女儿你不考虑,二娃总得疼吧?”
元建党被她这么一说,也想到这个理。
但是道理他明白,他每次给元建国钱的时候也都说是最后一次,但是下一次听见弟弟的苦苦哀求和哭泣声时,哪一次不是又心软呢。
冯成英见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总算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你今天也看到了,元嘉庆好像是挣了大钱,家里添置了那么多好东西,至少得好几万块吧,他养着他爸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弟弟在外面漂泊了那么多年,总该回家享享福了吧。那可是他亲儿子,孝敬他不是应该的吗?”
元建党听着她的开头几句还能听下去,可是在她说让元建国回来时立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建国不能回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嘴巴给我闭紧点,别去给那家人说。”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元建党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的提议,冯成英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
她说的这些话也合情合理啊,这样对大家都好,怎么就不行了?而且,为什么元建国不能回来,这里不是他的家吗?
现在家里还变得这么有钱,回来就是享不尽的福。
冯成英想不通,但是看元建党的脸色,她没再提起,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好不容易想到这么一个好办法可以恶心恶心元嘉庆,她又怎么会放弃。
晚上。
趁元建党睡着后,她偷偷拿了元建党的手机,拨通了通话记录里的下午打进来的唯一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喂,大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给我打电话?”
果然是他!
冯成英在心底冷笑几声,元嘉庆,等着我给你送的“大礼”吧。
…………………………
日子渐渐过上正轨,元嘉庆将那取出来的四万多块全交给了元妈妈保管。毕竟他自己也从来没有管过这些东西,况且元妈妈持家有道,以前一块钱都能被她掰成两份用,实在是发家致富必备之手段。
不过在最开始见到这几摞钱的兴奋劲过去后,元嘉庆在心底默默算了笔账,接着苦恼的揉了揉头发,还差五十多万……
还差五十多万他才能勉强给元妈妈一个理想的家,属于他们自己的小二层洋房,这点钱他也不指望修一栋好一点的别墅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皮今天跳的尤其厉害,心里也堵得慌,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缓缓升起。
他记得上次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弟弟元嘉宝腿出事那天。
当时他还在高三教室上课,上着上着脸色就发白神色紧张,吓得他的同桌差点叫老师。
不过,他们家最近一切都顺利,弟弟的腿已经完全可以正常行走,甚至小跑小跳都可以了,而元妈妈的身体在空间水的调理下也没出什么问题,存款也是一天天累积,听元妈妈说好像已经快到十万了。
他站在床边久久无法迈开脚步,虽然在脑子里把家里的事情全都过了一遍之后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那股压抑,逼仄的不适感却越来越强。
“轻轻,还没起床吗?”
屋外,元妈妈看着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比平时晚了十分钟了,可是元嘉庆还没出来,于是轻轻敲了敲房门。
元嘉庆皱着眉头压下心底的不适,依旧是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元妈妈见他出来松了一口气,指着桌上的南瓜粥,叫他填一下肚子。
这南瓜是元嘉庆最早在镇上随意买的南瓜种撒到空间里的,很快便成熟了,但是一家人早就习惯将刚好成熟的南瓜摘下了,放置一个多月等待它变黄变更老,这样吃起来的南瓜才更软糯,粘稠。
屋外天色昏沉,毛毛细雨不知下了几天了,依旧绵绵不绝。
雨声滴滴答答敲打在屋檐下,平日里坐在椅子上吃着元妈妈准备的早饭,听着雨滴像是音符敲打在瓦片上的声音是种享受,可是现在那一声一声的响动,却让元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