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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链弹打得粉碎!“嗡嗡嗡……”又是箭云升了起来!“杀杀杀……”一支支刺枪向前突击着,一名名士兵死在青军的枪下,可是,蒙古军兵太多了!杀了一群,还有一群,就如你踩踏蚂蚁一样,原本以为自己踩死了一大群,可是一转眼之间,你就会发现,那只是一小部分,微不足道,自然界的一切是那样可怕,你无法一窥全貌!蒙古军兵也是的,青军的攻击无疑是凶猛的,但是蒙古军太多了,他们要的也是很简单,只是要杀刘志恨而已,只要达成了这个目的,也就行了!在这个情况下,反而是青军的人不足了。刘志恨与郭靖两个人,面对无数的蒙古军兵!
“杀呀……”蒙古军在叫着,“杀呀……”无数人在喊着,在这广袤的草原上,在这黑压压的战场上,已经不知道谁和谁是谁了,战斗到了这个份上,本就是在拼命,蒙古人的作战精神是不要命,青军也是命不要!两支天下间最强最狠最凶的军队在一起展开了舍死亡生的拼杀,就在此时,可以看出,刘志恨与郭靖的处境已经危险到了极点,两人在那高高的尸堆山上,来来回回杀着到处的人,人,人,人,到处都是敌人,一剑过去,只能感到撕开的肉感,一名名蒙古军藏军死去,但在下一刻,与之同时的,更多的人扑杀上来。“哈……哈……哈……”郭靖剧烈呼吸着,一刀刀照着原样劈出,带出一片片的血光,他方才又中了数刀,此时,纵是壮如牦牛的郭靖也是力不能支了。刘志恨看了郭靖一眼,恨恨地咬牙,他也是巨喘连连,到了这一步,他想有所保留亦是不能!人力到底不能胜天!刘志恨目光充血,再度挥剑,一一将来敌杀死,忽然,他的披风扬起,再起落后,郭靖不见了,刘志恨大吼着,一剑剑下去,将数名蒙古军兵杀死,一名名蒙古军兵已经挤到了刘志恨的身前,将刀子在他身上划去,只是在刘志恨的胸甲作用下,没有用处,就见后面的士兵大吼着,死命的扑上,刘志恨也是大吼着挥剑,一时间,死人更快更多了,刘志恨也同样,在失去了不见踪影的郭靖后,他的体力也是迅速的消失!只是,他兀自在坚持着,可也不见敌人少了。
事实上,蒙古人的抵抗是相当的坚决的,他们用自己的命来换取着时间,争取扑杀刘志恨。青党骑已经冲不动了,青党骑也是人,他们同样不是神,他们身上披着重甲,虽然他们比马能抗,可到了这回儿,由于下了马,再顶着重甲,体能消耗太大,所以速度不得以慢了下来,便是耶律燕也是没有法子,她已经鼓过无数次劲了,耶律燕看向高高的尸山,从这里看上去,只能看到无数的人影在晃动着,已经看不到刘志恨的身影了,只是可以判断出,刘志恨还在战斗着。“杀啊——”耶律燕泪都流出来了,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刘志恨也许不堪,也许不正常,但是他到底是拿走了耶律燕红丸的人,两人到底是欢好过的,刘志恨对耶律燕也还是算不错的,眼见自己的主子,大帝,男人遇到了这种凶险,却是叫耶律燕怎么能不急,怎么能不叫,她再度喝叫道:“杀……”另一边,樵子将军响应道:“杀……”那句王也叫道:“杀……”众撕杀的青军也叫道:“杀……”同时,似是回应着众军士的话似的,一阵“嗡嗡”的箭雨劈头撒下,这支支箭雨是蒙古人最大的问题,它们大量的杀死杀伤蒙古人,不消一会儿,“叮咚——”数声响,一枚枚的炮弹飞出了炮膛,一串串的链子炮打飞出来,在蒙古军密集的军阵中刮起了死亡之风,无数人马给这炮打得飞起,再变成尸块与血雨撒落下来。人叫,马叫,喊杀声,响成了一片,人在死去,每时每刻,青军也好,蒙古军也罢,一一在这残酷的战争面前不停打的死人,没有停止,至少在没分出胜负之前。
直到……“刘志恨死了……”一个声音叫了起来,是那高高的尸山,尸山上的人在叫着:“北地杀神死了……”于是,更多的人叫着:“北地王死了……”“刘志恨死了……”“死啦……哈哈……死啦……”“哈哈哈哈……死了……死了……他终于死了……”众蒙古人有得笑,有的叫,有的欢跳,也不知成了什么样子,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刘志恨死了?大青帝国的开国帝君死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刘志恨……死了?兀良合台大叫道:“刘志恨死了……全军冲杀……”而这时,青军却是懵了,神话君王的不好效果就是,军队会在国君死后,而受不了打击!这一点上,秦国,是最明显的!只听六月于娜大喝道:“为大帝血仇!”她这时大叫着,用那沙哑的声音吼道:“开炮……放箭……”箭与炮齐放,这下挽回了青军的战意军心,无数青军大叫了起来:“血仇……血仇……”没命的扑向蒙古军兵,就连本已经没了力气的青党军也扑了上来。兀良合台大叫道:“那人是谁,那人是谁,一个女人,可恶,只是一个女人,给我杀了她……”在他的尖叫声中,一声军号吹响了。那是很苍凉的军号,是骑兵军种的军号,因为骑兵是不可能带着鼓的,带鼓远没有带角号方便,这声音,就是号声,只是……却是不似是蒙古军兵的军号声!
正文 第一章:从得救开始
更新时间:2009…1…5 14:38:48 本章字数:4941
陆无双悠然醒转,鼻间只闻得一阵清香,她一翻身而起,却发觉自己竟然是在一间松木大屋之中,屋中一切尽皆古朴,透过窗外,种着几株桂树,静静恬香幽幽袭来,顿时让她感到一阵身心的舒爽,一个健妇过来,道:“小姐可是醒了。”说着,端出一只盘子,里面却是她的贴身衣物。陆无双这才发觉自己的身子竟是赤着的,她虽年少,但也是少女,虽未晓男女之事,但天性还是感到一阵的害羞。
却是那名健妇笑了道:“小姐勿羞,也不是什么大事,恩公带你来了这里,是交由我照顾的。”那健妇过来,一一替陆无双着衣,陆无双心下稍定道:“恩公是谁?我表姊在哪儿……”说到这儿,她一下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禁不住,泪水下来了。
健妇道:“莫哭,莫哭,唉,也不知你是遭到了什么事,不过一切都好商量,恩公既然救了你回来,就会给你一个交待,你怕什么。”
陆无双这才止住泣声道:“那位救我之人呢?”
健妇道:“他就在外面,等着你呢。”
陆元双跳起来要出去,却是那健妇对她道:“也不急这一时的,来,先喝碗粥再说,瞧瞧阿婆的粥可不可你的意,这可是阿婆最拿手的了。”
一碗鱼肉清粥端了过来,那粥中鱼肉刺已惕除,肉更是被磨成了粉,溶在粥中,说不出的可口,陆无双也是富贵人家,却真是没吃过这种肉粥,难得胃口好了起来,我觉多吃了几碗,却是让那健妇高兴得眉开眼笑。
陆无双吃饱喝足,对那健妇道:“婆婆,怎么称呼啊?”
那健妇道:“老婆子姓田,有一个儿子,天性好赌,得遇了恩公,恩公一刀下去,断了我儿的手,叫他断了赌……”说到这儿陆无双却是一怔,江南赌风很甚,寻常百姓多是好赌之人,陆无双虽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却没想到这却是要弄到斩手的地步,当下在心中暗道:“些许小事,劝化就是,却要斩人手足,这恩公多不是善类,但这田婆婆对这人却是恭敬异常,可见她却是个好人,对伤自己儿子的人也这样,当真是难得的好心肠。”顿时,觉得这婆婆慈眉善目得多了。田婆婆却是未觉,继续道:“……后来又给小儿银两,授之以秘方,开了酒楼店铺,家中日好,只是老婆子无以为报,便在恩公家中打杂做点事,也是尽我一番心意。”
陆无双这才明白,暗道:“这人做事有始有终,却也不能算得是坏人。”这下,心中更是安定了。
在田婆婆的示意下,她步入院中。院里一片清幽,除了桂花之香外,还有一片绿草青地,一双脚踩将上去,好似踩在一张厚厚的地毯之上,说不出的柔软松动,便觉走路也是一种享受。一人坐在院中一张石桌前,背对着门,他面前有一只小壶,一只小杯,浅斟低酌,也是一派悠闲,一头花白的头发,但看身形,却高大挺拔,不似老者。
那人回过头道:“你醒了?”陆无双却是吃了一惊,这人戴着一只青铜面具,正是她前日见到的怪人之一,她还见这人痛打了武三思,那武三思的武功她也见过,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她往日觉得她父亲便是高手了,但与武三思一比,可谓是天上地下,如今再一见这能将武三思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