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落平阳-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心中大为震荡,不知冯洛焉怎么了,伸手去摸腿部,可以碰到毛茸茸的脑袋,他应该嫌恶地踹开他,骂他荡妇,骂他不知羞耻,然而,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今天正午过后,冯洛焉去了药庐,男人无所事事,便扶着桌子走了几圈,他一直气闷自己窝囊,废物,想再走开去一些,便摸索到了墙壁,一路摸到了门口,哪知这时,柴门被人猛地推开,有个女人的声音大叫了两声“阿冯”,没人应她,她便关上门走了。幸好男人当时躲在门后,恰好没被看见,但这活活惊出他一身汗。整个下午冯洛焉都没回来,男人起了疑心,戒备地站在门后,打算随时伏击,结果,直到冯洛焉回来,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喂,女人。”男人的大腿一侧热乎乎的,这使他不得不想象此时此刻的景象,一个女人靠着他的腿,一脸惬意,“起来!你要靠到什么时候?!”
  “不要……”冯洛焉带着哭腔,拒绝道。
  男人愣了,“你在哭?”
  “……”冯洛焉流着泪,毫无气力讲话了。
  男人得不到回答,猜也知道冯洛焉哭得很难过,可他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使他异常烦躁。
  

☆、12寂寞英雄(1)

  夜色悄无声息地降临了,屋子里的光线黯淡下去,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轻微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响起,男人忍受着双腿的麻木,犹如一根柱子,矗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不会哄人,不能说是嘴巴笨,而是他并不擅长甜言蜜语,虚度二十三年光阴,从来不曾碰过女人。他的精力与心思,从不在情爱上。
  现下遇到这种场景,他也只能安静不语,给予他所能的最大安慰。
  冯洛焉浑身冰冷,仓皇地抹了把眼泪,脱力似的爬了起来,哪知脑袋嗡的一震,他狠狠地朝男人跌去,两个人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叠在一起。
  “呃!”
  男人的后脑勺嘭的磕在地上,疼得仿佛要裂开来。
  冯洛焉趴在他身上,也是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赶忙支起身来问:“你怎么样,萧大哥?”
  男人的眼睛不知为何一阵胀痛,使他刚想支起脑袋,却又猝不及防磕回了地上。
  “啊……嘶……”男人咬着牙嚎了两声。
  冯洛焉带着浓浓的鼻音捧着他的脸,焦急道:“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萧大哥!”
  男人听他一口哭腔,也只好咬碎牙往肚里咽,“起开,让我起来!”
  冯洛焉忙不迭从他身上滚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搀起来,带到床边。
  两个人都坐下缓缓劲儿,冯洛焉又委屈又愧疚,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嫌他烦,直摆手:“闭嘴,啰嗦死了,你到底在哭些什么?”
  忽的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男人怔忡了一下,不由惊疑,“你……?”
  “阿爷走了……”冯洛焉闷声道,憋出这么一句,“他走了……再也、再也见不到他了……”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冯洛焉便再也难忍那种痛楚,侧身伏在男人的肩头,大哭起来。
  之前他在大家面前也止不住哭泣,却是一直在隐忍着,然而在男人面前,他却变得格外脆弱,紧绷过度的弦终于断裂,他的意志被无情地摧垮。
  男人顿时有些无措,不知是该推开他好,还是……他挣扎了半天,胸膛被冯洛焉的恸哭震得发麻,一种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触动了他陌生的情绪,这使他鬼使神差般抬起手臂,缓慢而又迟疑地楼上冯洛焉的肩,把他轻轻带入怀中。
  冯洛焉蜷缩成一团,蛰伏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肆意流泪,或许不止是郑老爷子的离世,还有更久远的,他娘亲的离去,带给他灭顶的哀恸。在此刻,他竟把多年来所有隐藏的痛全部发泄出来。
  娘亲走时,他在她的遗体旁枯坐了一夜,流不出一滴泪,因为娘是笑着走的,并且嘱咐他,也要笑着活下去。他一直以来都很听从娘亲的话,这次也不例外,他不哭,只有他的心替他无声地流泪。
  他累了,疲惫不堪,缩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不想动弹,他闭起肿得睁不开的眼,贪婪地静静地,睡去。
  男人听他不再哭泣,便轻轻地唤了他两声:“阿冯……阿冯……?”
  没有回答。
  男人知道他睡过去了,便轻缓地将他扶到床上,自己摸着黑,伸到床尾替他脱了鞋子,捏住了他窄窄的一只脚,男人嘘气,幸好看不见。
  两人晚饭也没吃上,直接倒在床上,睡去了。
  后半夜夜冷,冯洛焉无意识地往男人怀里钻,把男人闹醒了。男人侧着身,无可奈何地将他拉进怀里,他的下颚抵着冯洛焉的额头,鼻间充盈着一股淡淡的草药的香气。这使他躁动的心冷静下来。
  这下可好,不仅同床共枕,还相拥入眠了。男人撇撇嘴,有些挫败,不过不多会儿,睡意就击倒了他。
  翌日清晨,冯洛焉毫无征兆地睁开眼,因为长时间的睡眠,使得他醒来感觉脑子一片清明。然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姿势亲密地靠在那人的颈边,一抬眼可以看见嶙峋突兀的喉结,让他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刚一抬手,就见男人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吓得他不敢再动。
  忽然,昨日的情景闪现,冯洛焉讶异地张了张嘴,又赶紧悄悄捂上,脸蹭蹭的烧了起来,羞耻地将头低了下去。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冯洛焉周身一麻,赶紧慌慌张张爬了起来,“嗯,啊,我、我起来了!”
  男人听见他张皇失措的声音,心中略有不快,不爽心地闭起眼,接着睡。
  冯洛焉起身后开始一顿忙活,先是煮了粥,然后来到药庐,看见昨天搁置的草药,又接着将它们捣碎,倒在纱布上,裹起来又是一阵捶打,直到药汁全部渗透进了纱布中。
  他回到屋中,见男人已经坐在了桌边,心里充满欣慰,“萧大哥,我这儿有一副新药,得敷在你的眼睛上,可以吗?”
  男人“嗯”了一声,端坐着把眼闭起。
  冯洛焉凑过去,把纱布裹在了男人的眼上,又在他脑后系了一个蝴蝶结,看着男人宽阔的背脊,配上这纯白的结儿,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
  “呃……没、没什么……”
  冯洛焉给男人喂完粥,歉疚道:“萧大哥,我、我得去给阿爷料理后事,可能正午赶不回来……”
  “去吧,”男人果断道,“不必管我。”
  “可是你……”犹豫。
  男人平静道:“饿不死,你走吧。”
  冯洛焉咬了咬软唇,最后只好道:“那我会尽快回来的,你等我。”
  男人坐在黑暗中,点点头,“把门……锁起来。”
  吱呀——
  就这样,剩他一个。
  放在窗棂上的锁已经多年不用,都生了锈,冯洛焉将它费力地插上,生出些打不开的担忧。他手中握着钥匙,一步步走远,却时不时回头,将男人独自锁在屋中,太残忍,就像是囚禁一只本来可以自由翱翔的山鸟。可男人如此要求,有他的道理,冯洛焉也不敢违背。
  冬的痕迹逐渐在消褪,凛冽的初春将要来临。
  姑娘们都身披麻布,头戴白花,静静地站在郑老爷子灵前,林芝和李棉跪在两侧,往火盆里烧冥币。大家似乎都睡得不好,眼睛下浮现着淡淡的青色。
  林芝吸着鼻子,见冯洛焉来了,赶紧站起来把他拉到一旁,悄声道:“我们备了块石碑,村里就数你会写字,等会儿要麻烦你题字了。”
  冯洛焉拍拍她的手,道:“我该做的。”
  他走到棺材旁,将手伸进棺材,替郑老爷子整理遗容,接着又将一块白布盖在老爷子身上,喊道:“盖棺。”
  大家合力抬起棺材板,稳稳地盖在了上面。
  “起棺。”
  冯洛焉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白色的灵幡,庄重而肃穆。林芝和李棉将无数的冥纸抛洒到空中,让它们随着寒风幽幽远去。
  抬棺的几个姑娘都是平素做惯体力活的,满手的老茧,身形也比较敦实,若她们家中的老父和兄长还在,她们便不会成为皮肤黝黑,力壮如牛的庄稼女。
  送灵的队伍从村东幽幽行进到村西,小南村的农妇们都在额前绑上白色缎带,走出家门,站在路旁默哀。
  村西一片挨着山,历来都是小南村村民死后的安身之所,冯洛焉的娘亲也葬在此处。
  大家踏着泥泞的小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