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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好了!”打开药炉,扑鼻而来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逸梦看着那三颗小巧圆滑的药丸,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还是第一次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她成功炼制出丹药,足以载入史册的成功啊!
满意地收回药炉,把其中一颗丹药直接喂给了沉浸在美梦中的人,逸梦用白玉瓶收好了剩下的两颗药丸,正准备放入储物袋中,才发现随手带出了一样东西。
墨绿色的衣衫残片正是千岩的那件古怪衣裳留下的,没想到储物袋真的有冰箱一样的功用,可以阻止它继续消融。自娱自乐地一笑,准备把那片布料收好,不管有用没用,总是一个念想。
谁料,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古怪,这布竟然在吸血!手掌上蹭破皮的那一小块儿暴露着殷红的血丝,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却在接触到那布的时候开始血流不止,没有一滴血落在外面,好似海绵一样的布料把所有的血都吸入其中,直到墨绿色浸满血色变成了黑色。
这是什么古怪的东西啊!逸梦的脸色惊恐,若不是这布料太小,自己恐怕就会成为第一个被布吸血而死的人了吧!
因为耗费过多灵气而苍白的脸色愈发没有血色,大大的眼睛紧盯着手上的布,不是没想过甩掉它,但二者好似连为了一体。很怪异地,明明是没有生命的布,却让人感觉到了类似心脏跳动的频率。
千岩师父,咱俩无冤无仇,你不是故意死了还阴我一把的吧!千媚师父的死可与我无关,也不是天黎的事,你不要找我啊!逸梦的脸色一会儿一变,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块儿黑色的布,不曾有过移转。
身上的灵气也全部作用于手肘处,就怕那黑色的布变成什么可怕的攻击顺着血脉****。可惜,让逸梦失望了。那黑色的布再次变回了墨绿色,平整光亮,柔软服帖。
逸梦又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它真的不会再有异变了,才长出了一口气,急忙把东西收入了储物袋中,一把抹去额上的汗水,刚才那一幕,不是自己眼花吧?
再看手上的伤口,咦?竟然没有了!不曾用灵气治愈的地方自愈了,难不成是那块布的功劳?逸梦百思不得其解,又把那布拿出来看了看,还是墨绿色的,并未见有其他变化,实在像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千岩师父应该不会故意留下害人的东西吧!逸梦也不十分确定,把这件事记下,准备等到天黎回来,问问他再说,他有传承的记忆,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好&书&网}久没有这样大汗淋漓的感觉了!逸梦拿了帕子擦汗,起身推开了窗子,外面的寒风一股脑灌进来,夹带着飘扬的雪花,又下雪了呐!天黎这时候应该也到凤国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
真是讨厌,又救人了哪,还闹得人尽皆知,真是不理智不明智的做法,连陈明瑞也谴责了哪!方素心要知道了,定然也是不赞同的吧!当年的方素心不就是因为救了某只貌似可怜纯良的小狐狸,然后被骗色骗心了吗?前车之鉴尚在,她若是知道自己救了个男子回来,定然会反对,会不高兴的。
估计她再怎么解释自己并不是动心,也会被人当做掩饰的吧!但,天地良心,她是真的只是救人而已… …对了,上次救的那个人不知道现在怎样了。齐寒山,他的家主试炼也不知道过了没有,若是过了,自己救了齐家未来的家主,会不会有厚报啊?… …唉,她只是想想,这一辈子生活富足衣食无缺,想来什么厚报对她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不要也无所谓… …
念头三转两转,又转到了天黎身上,他这一路去可还顺利?又想到人事复杂,他会不会被人骗?一想到有可能遇到的危 3ǔ。cōm险,心中就再难安宁,满心都是对狐狸哥哥的担忧想念,全忘了她要救的人还在床上昏迷不醒。
被冷风刺激得清醒过来的人,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这是哪里?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直到立在窗口的少女转过身来,素净而美丽的容颜上旋起一丝微笑,轻声说:“你醒了啊?”他才有了一丝熟悉感,他认得她。
脸上露出笑容来,英俊的脸本就适合笑的,大概是看多了他忧郁孤寂的模样,看多了那蕴藏着忧伤落寞的笑容,乍见那单纯的笑,逸梦竟有几分)恍)然(网),他竟然也可以这样笑啊!
“感觉好点儿了吗?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不舒服?”第一次炼制的丹药,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样,虽然吃不死人,但,会不会有别的副作用就不知道了,紫叶花,到底不是毒,不能够对症下药。
“没事,我很好!”笑着回答,看到少女安心的表情,霎时觉得异常满足,胸腔里满满的,盛的都是幸福,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感觉让他不由用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逸梦看到他的动作有些紧张,不是那药产生了什么副作用吧?怎么觉得他醒来之后那么不正常?
没有人验证过长时间吸入紫叶花的香气之后会怎样,所谓的药方也不过是大家琢磨出来可以醒神的各种草药的综合配比,多多少少都要看炼药人的水平好坏和运气如何,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用来形容炼药也是同样的恰当。
逸梦转身想要取些水,却骤然被抱住了,身后的胸膛下心脏跳动得厉害,“我终于见到你了!”带着无限满足的叹息声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略带磁性的声音鼓动着耳膜,直直传入心底,“我终于见到你了,真好… …”
第二卷 修仙门派 第十九章 伤情
第十九章 伤情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温暖的怀抱的确有让人沉迷的诱惑。尤其是对于缺少温暖的人来说。逸梦轻轻一挣,并不算束缚的双臂就放开了她,让她身姿轻盈地退开两步,坐到一旁的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盏温茶。
暖炉上温着的水壶在冒着热气,冉冉上升的蒸汽不浓不淡,刚好可以在垂下眼帘的时候让视线变得朦胧,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眼中的迷惘。
“楚云歌,我叫楚云歌。你忘了吗?”男子的眼中有着困惑有着隐约的伤痛,似乎逸梦的那一问是多么伤及人心的事情。
“呃… …”逸梦端着茶盏,诧异地瞥了一眼楚云歌,他们,才是第三次见面吧,这之前他都没有告诉她名字,那么,她有问错吗?之所以不装小叫他“大哥哥”,也是因为自己长大了啊,并不是多么不礼貌的事情吧,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很受伤?
逸梦不说话。不等于楚云歌不说话,大概是看不过那个茶盏比自己更受关注,他很直接地夺过了茶盏,“你现在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了吗?”
紧攥着茶盏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轻微的颤抖更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逸梦抬头看去,那一张俊逸似仙的脸上有着复杂的神色,黯淡的眸光看向了他处,似乎在逃避可能是肯定的答案。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看到这样的表情,纵然是明知道这表情与自己无关,逸梦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站起身来,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就连安慰也都无从提及,手抬起,落在虚空… …
“你… …”逸梦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八岁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模样,她十岁再见他,他还是这副模样,现在,她十二岁了,他依然没有变化,年轻依旧,知道他有可能是修仙者,也知道修仙者的岁数未必可以体现在外表。所以,眼前人有可能比自己大很多呐,该怎么叫?
“咣当”茶盏落地,地毯起到了缓冲的作用,茶盏只是打了个滚儿,并没有摔碎,茶水却洒了,看到那张上好的绞丝地毯染上茶色的时候,逸梦第一个念头竟是陈明瑞不会生气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你的名字,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我的气吗?是因为这个才不理我的吗?”肩膀被捉住,小心翼翼的力道并不足以伤人,但那手心的热度却传递过来了,同时传递过来的还有那种紧张伤心的感觉。
逸梦一时觉得无力,他到底是把我当成了谁啊?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有人说过,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没想到,眼前这个本应该站在云端之上俯视苍生。目含悲悯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紧张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回答。有多紧张就有多爱,有多爱,失去就会有多痛,是在那个人走后,他才会露出那样透骨的孤寂那样浓郁的忧伤,然后… …
看着眼前人,他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举动,似�